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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香江首富亲手养大了,虐文男主_拾迩月》第130页(第1/2页)
秦建设也只是对特别熟识的人打了招呼,脚步不停,程焕更是目不斜视,步伐不疾不徐。
坟地在山上,位置有些偏,离山脚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山路狭窄、崎岖,有些地方被雨水冲出了沟壑,裸露着石块和树根。
秦建设走惯了,速度不慢,程焕跟在后面步履稳健,显然体能极佳,两人都没有说话,只听着脚踩在落叶和泥土上的沙沙声,以及山林间偶尔传来的鸟鸣。
埋头赶路,时间过得很快。
当秦建设在一处向阳的山坡前停下脚步时,程焕抬头看去,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大半个小时。
山坡上,几座坟茔静静伫立。
最前面的两座并排而立,后面稍远些,是两座并排的老坟,自然是秦峰夫妇。
坟头上荒草萋萋,在秋风中微微颤动,四周是寂静的山林。
秦建设将篮子放在爷奶坟前,低声说:“到了。”
深秋的山坡上,只有风声和枯草摩擦的窸窣响动。
程焕先在秦峰和李秀兰的墓碑前蹲下身,从口袋里取出手帕,开始仔细擦拭墓碑上的浮灰和雨渍留下的污痕。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指尖划过粗糙冰凉的碑石表面,拂过那一个个早已深深刻下的字迹。
秦建设在一旁看着,想了想,也走到自己爷奶的坟前,学着程焕的样子,用自己粗糙的袖口同样认真地擦拭起来。
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有布料摩擦石碑的细微声响。
擦净墓碑,秦建设打开竹篮,将点心仔细地分成四份,分别在四个坟头前摆好。
程焕则开始清理坟茔周围丛生的枯黄蒿草和带刺的灌木,秦建设在另一边默默清理。
不远处跟着的几名保镖见状,立刻想上前接手这体力活,却被程焕一个平静的眼神制止了。
于是,这片寂静的山坡上,只有两个年轻人弯腰劳作的背影。
一个多小时过去,几座坟茔周围的杂草和乱枝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墓碑前也收拾得整齐利落,荒芜的气息褪去不少。
这时,山坡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秦海吃力的爬了上来。
他刚从县医院赶回来,到家门口发现铁将军把门,问了邻居才知道儿子带着堂弟上山祭祖来了,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又急急忙忙追了过来。
此时秦海看着程焕与秦建设两人仔细清理坟茔的背影,心头感慨翻涌。
他用袖子抹了把额头上赶路冒出的热汗,走到刚直起身的程焕身边,神色复杂地端详着他的脸,半晌,才带着叹息开口:“建华,二伯知道,你如今叫程焕了。这估计也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当着你的爷奶,还有你爹娘的面,”
他声音低沉下去,目光掠过那几块沉默的墓碑,喉结滚动了一下,“你爷爷走之前,偷偷塞给我一个手绢包,里头有二百块钱,他千叮咛万嘱咐,说这钱是建华你的,万一哪天你回来了,或者有你的消息了,一定要想法子给你。”
他顿了顿,眼角的皱纹显得更深了:“那会儿风声紧,你爷爷平时从来不让我们提你,更不让提程同志。可他最后那段日子,迷糊的时候,总念叨你。说你走的时候才那么点儿大,那么懂事,临走前偷偷往他们老两口的枕头底下塞钱,他们哪舍得用啊,都给你留着,就盼着有朝一日能再见到你,亲手给你。”
第179章 释然
说到这儿,秦海的声音已经哽咽,他转身朝着父母秦老头和秦老太的墓碑,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佝偻着背,头深深埋下,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前些年,红红病得厉害,家里实在掏空了,借都没处借。我想着建华走了这么多年,一点音信都没有,也许不会回来了,就用光了那笔钱,我没有信守承诺,辜负了您对我的信任……”
秦建设站在一旁,看着父亲跪在地上的背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不已。
他看着程焕张了张嘴,却觉得喉咙被什么堵住了,紧揪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衣角,脸色惶然的看着眼前的局面。
程焕静立片刻,上前微微弯下腰,伸出手托住了秦海微微颤抖的胳膊,将他搀扶起来。
秦海借力站起来,腿脚还有些发软,苍老的脸上泪痕未干,显得格外凄苦憔悴。
他看着程焕的眼睛里满是羞愧。
程焕看着眼前被生活压弯了脊梁的二伯,心中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他放缓了表情,露出一个微笑,笑容温和,褪去了些许距离感。
“二伯,” 程焕的声音清晰地传入秦海耳中,“钱用了就用了,用来救命的钱,花得不亏,爷爷奶奶,还有我爹娘,”
他目光扫过四座坟茔,“他们在天有灵,只会庆幸这钱用在了刀刃上,救回了红红,绝不会怪您,您不必为此自责。”
他顿了顿,看着秦海羞愧的眼睛,宽慰道:“更何况,您应该看的出来,我跟着舅舅,没吃过苦。”
秦海抬起头,怔怔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侄儿。
眼前的年轻人眉眼间依稀能捕捉到几分弟弟年轻时的俊朗轮廓,但更多的是一种全然陌生的气度,那温和笑容下的淡然,与记忆里弟弟的憨厚腼腆截然不同,反倒更接近那位程同志。
一时间心里千般滋味翻涌,所有的感触都清晰的认知到,这个孩子早就飞出了这片山坳,不属于他们老秦家了。
秦海看着程焕坦然温和的眼睛,心头那块压着的石头终于被挪开,忽然就释然了。
他不再去纠结秦建华还是程焕这个名字,而是抬起手小心翼翼拍了拍程焕的肩膀。
“程焕,去过你的生活吧,以后好好的,这儿不属于你了。”
程焕顺着秦海的目光,再次望向那四座寂静的坟茔。
他走上前,在秦老头、秦老太、秦峰、李秀兰的墓碑前,依次跪了下来给每人都磕了头。
磕完头,他站起身,拂去膝上的尘土,目光深深地在那四块简朴的墓碑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转向秦海,眼神清明,轻声道:“二伯,我会的。”
几人又在坟前静静站了一会儿才收拾起篮子,转身下山。
走了一段,秦海眉头蹙起,带着担忧问道:“建设,我昨晚在医院碰见大队长,他跟我提了一嘴,说建民那混小子惹了祸?到底咋回事?他只说打伤了人,还不肯细讲。”
秦建设看了一眼走在前方半步的程焕,将秦建民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亲。
秦海听完,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扶着旁边一棵老树,缓了好几口气,才从牙缝里挤出颤抖的声音:“胡闹!简直是无法无天的胡闹!欺负女同志,还敢打知青,他这是要把自己往死路上作,要把老秦家的脸丢尽啊!”
刚进村子,一种不同寻常的喧嚣便扑面而来。
源头正是大队部所在的院子,隔着老远就能听见里面激烈的争吵和哭嚎声。
秦海见此情形,脸色更加难看,秦建设也抿紧了嘴唇,不安地看了一眼大队部方向。
“走,过去看看。” 秦海哑着嗓子说,到底是亲大哥家里出了塌天大祸,他再气再恨,也无法完全置身事外。
几人走进大队部院子,只见院外围了不少村民,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瞧,脸上表情各异。
院里,大队长正被秦刚和吴柳两口子死死围着,脸色铁青,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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