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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抑郁复学发现同桌是冷脸萌_考第一【完结+番外】》第34页(第1/2页)
任辞雨正襟危坐,闻言点点头。
“我有重度的抑郁和焦虑症。”
任辞雨只是抬了抬眉梢,嗯了声。
夏休奇了,问他:“不惊讶?”
任辞雨半真半假地说:“从你某些反常的行为能看出来。”
夏休看了他一眼,对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意料却好像情理之中,他每次面对任辞雨都毫不掩饰自己的躯体化,甚至上回抑郁发作也没避着任辞雨,还让对方目睹了他的自毁倾向。
他一度恐惧任辞雨会像其他人一样将这种情况、将他的不受控视为精神病,现在的绝大部分人太自以为是,明明是自己的无知却仍旧摆出傲慢的姿态,听见他的坦白总会诧异地冒出一句:“你这不是精神病吗!?”
纵使他如何解释,他们也是充耳不闻,一面大肆宣扬他是异类,一面疏远。
明明叮嘱过他们,哪怕感到惊惧也不能告诉别人的。
夏休垂下眸子,一点一点地抹干指缝的水珠。
他此前从未想过要和任辞雨说这些,或许是被那些人影响了,连他也不知不觉将其看作晦气、精神病等等,他不愿意任辞雨接触这样庞大的负面消息,也不愿意任辞雨甚至不敢想象任辞雨用异样的眼神看待他,他真的会去死的。
空气渐渐漫起静默。
“我不会认为你很奇怪,”像是听见他的心声,任辞雨打破凝滞,庄重地说,“我知道抑郁症和焦虑症只是情绪障碍,不是什么精神病。你是心理难受,继而引起的全身不适,并非精神出问题。”
“我也不会认为你很脆弱。我觉得,正恰恰相反,你是因为太坚强,什么委屈难过都往心里压,不懂得发泄,久而久之堆积的痛苦多了,就会让你的心脏受到损伤,它得了感冒,它很难治好,我都知道,我也知道你为了抑制它的咳嗽付出了相当大的努力。”
在夏休逐渐惊讶的目光中,任辞雨平静到堪称温柔地将他很久以前就想跟夏休讲的话吐出来。
“我敬佩每一个有勇气和疾病作斗争的人,因为我从不认为如果让我拥有无法压制的躯体化反应,让我只要情绪低落一点就会失控、幻听、幻视,让我每一天都要吃药,吃一年两年,甚至很多很多年,我肯定做不到。何况期间还要面对那么多人的冷眼和误会,我绝对做不到,我会立马去死,而不是像你这样,还能抗过许多的不如意活下来。”
“夏休,其实比起喜欢你,我更钦佩你。”
这样的口吻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夏休有一瞬间的恍惚。
不久前服下的餐前药似乎能够回甘,他渐渐地从口腔里吃到一点甜味,绵长柔和的蜜意,不过分汹涌也不过分冷淡,恰到好处的一份安慰,像凛冬之至体内的春天已经发芽。
夏休将纸巾折好丢进垃圾桶里,朝任辞雨勾勾手,“过来好不好?”
任辞雨站起身向他走去。
夏休环着他的腰和背将他完整地嵌入怀中,近乎全身重量放松且慰贴地压在任辞雨的肩上,喟叹道:“谁教你这么安慰人的?”
任辞雨把手环他的颈,脸正好可以埋进夏休的肩窝里,他偷偷地蹭了蹭,被夏休揉捏了一下后颈肉,笑说:“别撒娇。”
“谁撒娇了,”任辞雨反驳,“那都是我的肺腑之言,没有人教。”
“嗯,我好感动。”
“感动就让我一起去。”
“我好像也没拒绝你啊。”
任辞雨突然好想揍夏休,可他没有这么做,比起对夏休的欠的不满,喜欢和贪恋此刻饱胀的温暖更胜一筹。
夏休也没松开他,他们抱得第一次如此契合,牢得夏休能闻到任辞雨衣领上洗衣液的味道。
淡淡的,有点凛然,像冷空气的通灵,和任辞雨这个人一样,仿佛冰瓶里的一株水仙花。
他惬意地微微眯眼,无意识地说:“你香香的。”
第36章 不为人知的事
下过雨,天肃冷得凄然。
夏休臂弯挽了件黑呢子大衣走出房间,夏圣依正在玄关等他,听见脚步声从手机抬起头,扫了他一眼问:“东西都带齐了?”
“嗯。”夏休回了句任辞雨的消息答道。
夏圣依又问道:“你究竟冷不冷的?”
夏休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搭,黑衬衣、无袖纯色针织衫和高腰直筒黑西裤,外加还没穿上的大衣,足够抵御寒风。
“不冷。”夏休如实道。
夏圣依环着胳膊默然一瞬,终于忍不住评价:“你穿那么成熟干嘛?这不像是你这个年纪适合穿的。”
夏休不解地反问:“我不穿这种衣服那穿什么?印着喜羊羊的上衣和灰太狼裤子么?”
夏圣依无话可说了,点点头,转身离开。
夏休跟着她下楼,上了车。
夏圣依则找出夏休发给她的任辞雨家庭住址,边导航边问:“你朋友醒没有?”
“他已经写完一份英语卷了。”夏休说,言外之意就是任辞雨等得花都谢了。
化了一个钟的妆因此耽误时间的夏圣依:“……”
她顿时一声不吭地把车开到任辞雨的小区外。
任辞雨等候多时,远远地看见夏休摇下车窗招呼他,便小跑过去,拉开门上车,有些拘谨地对夏圣依说:“姐姐好。”
夏圣依含笑道:“吃早饭没啊?”
“我吃过了。”任辞雨将原先竖起挡风的衣领折下来,面腮泛了层浅淡的久站寒风中的冷红。
他鼻息略微急促,夏休顺手替他理整后边的领子,学着他姐的样子问:“那药呢?”
任辞雨斜斜睨了夏休一眼,“也吃了。”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羽绒服和深咖色的荷叶边阔腿灯笼裤,规规矩矩地坐着,比旁边没个正形的夏休不知好多少。
夏圣依频频望向后视镜,夏休捉到第五次后,没憋住问她:“后边有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东西么,你要一直看?”
夏圣依说:“你应该要像辞雨那样。”
任辞雨发着呆呢,听见她叫自己的名字,迷茫地“嗯?”了声。
“她夸你穿得可爱。”夏休解释道,“嫌我太老气。”
任辞雨没见过这种场面,生怕他们吵起来,紧绷着神经说:“姐姐的穿搭很漂亮。”随即面向夏休,“你也特别帅。”
他私心对夏休用了语气更重的强调词。
夏圣依笑趴在方向盘,所幸现在是红灯,她边笑边抹掉生理性泪水,道:“端水大师,我佩服,等夏休拿完药姐带你去玩。”
任辞雨衡量片刻,夏圣依不可能单独带他出去,因此夏休肯定也在场,思及此,他点点头,说:“谢谢姐姐。”
夏休其实看出了他的小心思,有些哭笑不得,更多的是一种被特殊对待的欣然。
他曾经前往复查的每趟路程都充斥病重的沉默和窒息的茫然,不清楚这样的行为要上演多少遍才能结束。
只有今天,小小的车内空间充盈了暖气,首次抵御成功凛冬。
夏休接受治疗的地方是市级第三人民医院,主攻精神科,名声很大,许多外地人都会来这里看医生。
开了大概一个小时的车才抵达,夏圣依店里临时出问题要处理,而且有任辞雨陪着夏休,因此她将两人送到目的地后便离开了,等事情解决掉再返回接他们。
眼见黑色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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