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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白日装不熟,摄政王夜夜宠我登基_寄雪【完结+番外】》第32页(第1/2页)
“殿、殿下……这可是镇北王的私令啊!”顺子咽了口唾沫,双腿有点发软。
“奴才拿这个去珍宝阁,李总管会不会直接把奴才当小偷给拿了?”
晏宁翻了个白眼,靠在软垫上剔牙:
“怕什么?他昨天亲口应允的,说我看上什么随便挑,就算把珍宝阁搬空了也有他兜着。李忠是聪明人,见了这牌子,供着你还来不及呢。赶紧去,别磨蹭,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成色好的玉佩、扳指之类的,一并拿两件回来。”
他可没忘记要给自己攒私房钱的伟大事业。
顺子见自家主子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也壮起了胆子,小心翼翼地把令牌揣进怀里,一溜烟地跑了。
晏宁在屋子里等了约莫一个时辰,外头就传来了顺子压抑不住的兴奋脚步声。
“殿下!殿下!奴才回来了!”
顺子满头大汗地跑进来,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大匣子,往桌上一放,乐得合不拢嘴。
“殿下,您是没看见刚才内务府那些人的脸色!”顺子一边开匣子,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
“奴才刚把牌子亮出来,李总管的腿都软了,连问都不敢多问一句,直接亲自拿钥匙开了珍宝阁的锁,陪着奴才在里面转悠。
那些个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管事太监,全都在外头跪了一地!”
晏宁凑过去往匣子里一看,眼睛顿时亮了。
这顺子倒是机灵,挑的都是好东西。
上层是一套西域进贡的九连环,雕工精细,触手温润。
旁边放着一个鲁班锁和一只小鸟。下层放着两枚翡翠扳指,一串手串,还有几块成色十足的金锭子。
“不错,眼光见长。”晏宁满意地捏起那串手串,在手腕上比划了一下,随后把下层的金玉首饰连同匣子一起,锁进了床底下的暗格里。
他拿着那套九连环坐在桌边解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狐假虎威的软饭,吃起来是真香啊!
接下来的几天,晏宁的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了。
白天在屋子里摆弄那些新奇的贡品玩意儿,累了就去院子里晒晒太阳。
晚上隔三差五那个活阎王就会准时翻窗进来,虽然在床上折腾了点,但看在令牌的面子上,晏宁也十分配合,一口一个“夫君”叫得比蜜还甜。
转眼就到了四月中旬。
这天下午,晏宁正靠在贵妃榻上,手里拿着一小碟瓜子,一边磕一边看窗外的迎春花。
“砰!”
院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顺子连滚带爬地从外面冲了进来,脸色煞白,满头的冷汗,活像大白天见了鬼。
“殿下!不好了!出大事了!”顺子连气都喘不匀,直接扑通一声跪在贵妃榻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晏宁手一顿,瓜子壳掉在了地上。他直起身子,皱起眉头: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了还可怕啊殿下!”顺子急得直跺脚,凑到晏宁耳边。
“奴才刚才去膳房提点心,听前面当差的公公说,柔然的使团又进京了!”
晏宁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进京就进京呗。上次春猎那个使臣不是被萧绝打废了吗?估计是来讨说法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关系大了去了!”顺子急得直拍大腿。
“听说这次来的,是柔然可汗的亲弟弟,脾气比上次那个还要暴躁。他们说,因为咱们大楚惊了他们的马,伤了使臣,这是折了柔然的颜面。要是大楚不给出个满意的交代,他们就要陈兵边境,直接开战!”
晏宁听到“开战”两个字,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虽然不懂朝政,但也知道打仗是要死人的。
老皇帝天天沉迷炼丹,最怕的就是打仗,肯定想着怎么息事宁人。
“那父皇打算怎么办?”晏宁放下了手里的瓜子碟。
“皇上不想打仗,就派人去跟柔然议和。结果您猜那柔然提出什么条件?”顺子咽了口唾沫,眼圈都红了。
“他们说,要大楚展现诚意,就必须结秦晋之好。他们要求大楚派一位成年的皇子,去柔然和亲,给他们草原上的大公主当驸马!”
晏宁整个人都傻了。
和亲?
自古以来,和亲大多是公主去,哪里有让堂堂皇子去蛮荒之地当倒插门驸马的道理?
这简直是把大楚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父皇答应了?”晏宁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
“皇上气得吐了血,但朝堂上分成了两派。文官们说不过是牺牲一个皇子,就能换来边关几十年的安宁,划算得很;武将们虽然觉得憋屈,但镇北王这两天偏偏告了病假没上朝,没人出来定夺。皇上为了安抚柔然,似乎……似乎是默许了。”
顺子说到这,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把抱住晏宁的大腿:
“殿下!现在宫里都在传,大殿下是长子,不能去;三殿下断了腿,去不了;四殿下五殿下母族势力大,皇上舍不得。挑来挑去,就只剩下您这个没有母族庇护的九殿下了!”
晏宁呆坐在榻上,只觉得浑身发冷。
去柔然草原?
他听说过那个地方。那里常年风雪交加,冻死人不偿命。
那里的人住的是透风的帐篷,吃的是半生不熟的牛羊肉,甚至听说他们还喝生血!
他晏宁是个什么体质?
在清秋苑少烧两盆炭都能冻得发抖的人,睡硬木板都能把腰硌疼。
要是真被送到那种地方去,别说当驸马了,估计不到三天,他就得被草原上的冷风吹死。
“不……我不去……”晏宁喃喃自语,脸色惨白。
“我连马都不会骑,去草原就是找死。”
“可是殿下,圣旨要是真的下来了,抗旨可是杀头的死罪啊!”顺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那些文臣现在天天上折子,逼着皇上尽早下决断,估计也就这两天的事了!”
晏宁站了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呼吸急促。
他绝对不能去柔然。他好不容易才在这冷宫里过上了舒坦日子,还没享受够呢。
可是,谁能救他?老皇帝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甚至可能正庆幸有个废柴儿子可以拿去挡灾。
晏宁的目光在屋子里扫过,最后落在了床头的枕头上。那下面,压着一块令牌。
萧绝!
晏宁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睛里迸发出亮光。
对,只有萧绝能救他!
这大楚的天下,只有那个男人敢在朝堂上指鹿为马,也只有他敢把柔然的使臣踩在脚下。
只要萧绝开口说一句“不许”,就算借老皇帝十个胆子,他也绝对不敢把晏宁送上和亲的马车!
晏宁眼睛里迸发出一丝近乎疯狂的亮光。
可是顺子刚才说,萧绝这两天称病没上朝?
这老狐狸,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告病,摆明了是站在岸上观火,看那些文武百官像跳梁小丑一样蹦跶。
晏宁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今晚,无论如何,他必须见到萧绝。
他得把这枕头风吹成龙卷风,哪怕是把腰折在床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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