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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为婢_桥桥小泥鳅》第132页(第1/2页)
父皇哪怕要废我,也需顾及良多。
我在父皇眼皮子底下一步步走到如今,无异于与虎谋皮。
但我谋到了。
如今太子之位仍然是我的。
我对南书月说这些,是盼她能够领会,路在脚下,腿在身上,没有什么坎坷不能战胜。
或许不止这点。
我还想告知她,我有诸多无奈,先前一些事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若我有外戚助力,若我有父皇怜爱,何至于如此束手束脚。
她若能体谅我,再好不过。
如若不能,也不过是因果,怨不得人。第三回 传她侍寝。
她再度躺到我床榻上。
这一回天塌了我也要把事做完。
萧律还要出幺蛾子是在我意料之中的。
宫人急匆匆来传话,我那好弟弟在御花园池水中溺了水,正在抢救。
闻言,南书月绷紧的神态一松。
她以为我身为太子,必然急着去看望弟弟,彰显我身为兄长的爱护。
那她便不必与我有肌肤之亲了。
但我是个男人,箭在弦上的男人,总被萧律这么半路强行堵塞,我早晚废掉。
这八成就是萧律夺嫡的法子,废我子嗣命脉的能力,手段如此旁门左道,那我就万万不能让他得逞了。
身下女子又轻又软,肌肤雪白,白的看得见血丝,此刻她因紧张而浑身透着青涩的粉红。
轻易一捏,就留下突兀的红痕,受了伤一般,叫我不敢用力。
我和南书月鱼水交融。
但外头还有事要应付,只能速战速决。
……
她喝了避子汤。
听闻这消息,我有种如遭雷劈的感受。
怎么原来她当时讨要红花汤,不只是防萧律,还防我?
我一个太子,不配当她孩子的父亲?
是相貌寒碜了,还是……
这世上女子,无不盼一个子嗣傍身,尤其在皇家,谁不争着抢着要生皇长子,皇长孙。
她倒好。
是我不配?
……
父皇终于动了易储的心思,旁敲侧击了几句,诸位大臣便纷纷出言相阻。
就连秦太尉,也是一样的态度。
父皇终于意识到,他动不了我,也立不了劣迹斑斑的萧律。
他开始忧虑,在我登上皇位之后,他最放心不下的儿子萧律会是什么处境。
为了扭转萧律的风评,他派萧律去西南平乱。
我便派人在父皇耳边煽风点火。
几千兵马不够,只怕萧律折在了西南,至少两万,稳妥一些,反正早晚要回来的。
父皇允了。
于是我趁兵马远调,直捣黄龙。
……
我支了几百人去东宫护着南书月。
我防的是周兮兰趁乱生事。
周兮兰这回倒老实,我支的几百人在明石的带领下,也根本没去护着南书月,说是怕我落败,誓死要跟随我。
我登上了皇位,却被秦元泽偷了家。
……
查到秦元泽带她直奔西南,我深觉他病得不轻,派人快马加鞭的去拦阻。
得知南书月并没有被扣留在萧律那里,我才算松了口气。
她在渔村住下来,没有一日想过回来皇宫。
暂时不归也好。
皇权更迭,朝堂不稳,若生变故整个后宫都没有活路。
等到局势稳固,已是半年之后,我着笔写了一封盼归信。
最后一字落下,我又想着,字里行间瞧不出语气,她会不会认为我强求她回来?
还是亲自走一趟吧。
于是我又耗费了许多日,把手上的事都处理干净,包括接下来的事也都安排妥善,终于踏上了我有生以来走过最长的路。
从京城到渔村的路上,我想过,她若执意不归,难道我能强人所难?
必然不能。
但也不会是白走一趟,就当见最后一面,从此各自珍重。
第177章 萧瑾疏(四)
我走进她生活了半年的院子。
很简易的小院子,院中晾晒着一些衣物,还有她的月事带,墙边的柴火捆得整整齐齐。
我进屋子里看了一遍。
她收拾的一尘不染,就是桌子和椅子都是掉了漆的木头,看着挺寒碜。
不是带了几个金镯子出去?怎么不置办些好的?
亦或是,她实在太喜欢那几个镯子,舍不得典当?
或许是为了融入乡间,用的东西简陋些,不叫外人看出她富有?
南书月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桌边,好奇的端详那缺了个口子的茶碗。
她一身青绿色布衣,头发用素色布条挽起,双袖是卷起的,露出一截白皙玉臂。
哪怕不穿绫罗绸缎,不施粉黛,不以珠翠点缀,她浑身透着烟火气息,依然清艳出尘。
好似一朵俏丽的牡丹,开在园中百花无色,而开在悬崖峭壁,更是山野间的一道绝色。
她似乎对我的出现没有惊喜,只有惊吓。
我只好把自己当做客人,以一个客人的姿态请她给我倒茶,又得寸进尺的要她为我下厨。
恍惚间,我有种错觉,我们只是一对平凡夫妇,而我是外头忙活完回家的丈夫,她是为我洗手作羹汤的妻子。
没有藏在平静表象下的风起云涌,血雨腥风。
只有清淡娴静的日子。
我忽然明白她为何没有回宫。
而她对我的态度,依然是拘谨而疏离的,仿佛我与她之间隔千里万里。
我故意表达不会带她回宫的意思。
她倒好,如释重负,好似原本要死到临头,终于有了活路。
……
她衣袍湿了。
屋子就那么大,我不走,她只能当着我面换衣,里衣贴身,她掩在宽大衣袍中玲珑有致的身姿也露了出来。
没忍住,我把她拉到怀里来,叫她坐在我腿上。
“南书月,你真的敢。”
秦元泽把她带走,她还真跟秦元泽过上日子了,在这以夫妻名义相称。
难道不应该给我个解释?
名义上,她分明是我的妃子!
正关键的时候,秦元泽在门口喊人,我方知有些事已然失控。
听闻秦元泽从不在她屋里过夜,我认为是清白的。但他此举足以证明,并不清白。
这半年来,秦元泽四处奔波劝说诸位藩王归顺朝廷。
是因秦芳若的事,让他这个当哥哥的对萧律恨之入骨,不能看其得意,也是为昭国不至于迈入四分五裂的局面。
他起初掳走南书月到底为何?
这件答案,终究不必去深究了。
仅凭他在秦家军中的声望,以及他是目前唯一能稀释秦太尉兵权的人,他必须是良臣。
……
南书月得回去。
她回了,秦元泽也就回了,这王八蛋看上她了。
……
我以为,她的存在只是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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