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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圣子今天,下山了么_晒豆酱》第77页(第1/2页)
谢谢大家看我这么多的碎碎念!!!
第56章 见手青
伤口还疼着, 不知道是不是药劲儿过去了。
唐弈戈的双手像是拴着牵线丝,牵引着丹增去注视。他没想到唐弈戈的手语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
[我弟弟受伤了,我明天要出去看他。]
可丹增也是纹丝不动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愿, 每一个手势都不容置疑:[诺布前阵子得了流感,现在又摔伤了,我一定要去!]
[你去什么去?你自己这个样子能见人么?]唐弈戈的手势也不遑多让,好似刀锋劈下。
可丹增眼里的固执不仅不褪,还愈加浓烈:[可他是我弟弟啊!]
[你以为你弟弟见到你这样就很开心么?看到你一身伤他就放心去比赛了?你什么时候能动动脑袋?]唐弈戈精准地比着。
两人的气势喷薄而出, 互不相让,双手更是快出残影, 恨不得一秒钟比划十个手势, 迅如闪电。丹增也忍不住倒抽凉气, 摔倒的时候他不觉得什么,没想到睡了几个小时,手臂、小腿、肩膀上的淤青触目惊心地冒出来。
[没关系, 我的衣服是长袖长裤, 我的衬衣是高领,不会让诺布看到。]丹增还在争取。
唐弈戈都懒得说他那一身青紫, 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你脑袋上那块淤青像蘑菇一样, 你弟虽然傻但是他又不瞎!]
[你不要这样说他!]丹增揉了揉额头,左额角不止是疼, 还鼓起了一个包。
[像见手青一样的颜色!]唐弈戈还在追加锐评。
明明屋里安静无声,可是气氛居高不下火气腾腾。到了这一步,丹增眼神里的固执才开始消散, 多了急切的焦虑和忧心。
而他们的手语变成了透明墙,只紧紧包围着他们。两个人都在焚烧理智,胸口的起伏程度同样强烈。
这时候, 赵祯小心翼翼地拉了下星海的袖口:“喂,现在咱俩怎么办?需要劝架吗?怎么劝?”
谭星海冷静地说:“直接把灯关上。”
话虽然这样说,但他俩怎么敢这时候关了灯,他俩可没有丹增的胆量敢去承载唐总的怒火。再说了,关上灯他俩还能用嘴吵,这俩人都是双语选手。好在,丹增吵了一会儿就不闹了,老老实实地躺好,谭星海和赵祯退出主卧,赵祯提议:“要不你别走了,和我一个屋睡吧?”
“还有罗羽呢。”谭星海看了看表,再过一会儿天就亮了。
“让他上来一起睡,咱们仨一个屋。”赵祯都给安排好了。
唐弈戈也是这样安排,只不过他没想他们仨睡一个房间,家里客卧足够。困意一直不来,唐弈戈先去洗了个热水澡,回到卧室时丹增还没睡,眨巴着眼睛,一看就是有话要说。
“我明天能不能出去看他一眼?”丹增指了指脑袋,“我戴上帽子。”
“你为什么总是不听我说话呢?你出去,他见到你只会更担心。”唐弈戈翻找着睡衣。
“因为……我想给他找个医院,好好检查一下。我怕他摔出脑震荡,你不知道,脑震荡一开始和没事差不多,等严重了就晚了。”丹增像一头困兽。
唐弈戈转了过来:“那你呢?你是不是脑震荡?”
丹增闭上了嘴,揉揉眉心,再说:“我身体比诺布好……”
“你身体比他好?他1米87,国家健将级运动员不止,从小接受高强度训练,无论吃的用的学校都给他配备最好的营养师和理疗师。你身体底子什么样?”唐弈戈眼里的丹增顿珠简直体无完肤,“退一步说,我站在这里,你为什么学不会找我?”
丹增往被子里滑了滑,唐弈戈的脾气很大,震得周围的空气都有余波。
“你什么时候能学会求助更有能力的人?在北京是你找的医院好还是我找的好?”唐弈戈又问。
问完之后丹增就彻底滑进了被子,屋里缓慢流淌的又只有安静。丹增确实没想过这个可能,只是他习惯了,妹妹和弟弟的事情就是他的责任。他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直到旁边的床垫微不可查地陷了陷。
从前唐弈戈上床他都感觉不出来,他以为是唐弈戈动作轻,其实是床垫昂贵,最大程度避免了同床共枕的干扰。等床头灯关上,丹增终于敢冒头出来,用手指戳了戳旁边,去试探口风。
“你生气了?”丹增反应过来了。
唐弈戈不说话。
丹增又近一步,攥住了他的睡衣:“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天津的工作怎么办?”
“异地办理。”唐弈戈冷冰冰地回答。
“哦……”丹增的眼睛完全适应了漆黑,在黑暗中描绘着唐弈戈的侧脸,“那边的工作人员也真是……就不能白天送你回来吗?”他的手又爬上了唐弈戈的腰,靠过去,搂住他,“你刚才是生气了吧?我,我,我……我太着急了,我遇上事情没有你那么强大和冷静,特别是家人的事情。”
唐弈戈这才睁开眼睛:“我没有说你不该着急。”
“真的?”丹增抬起头。
“家人出了事,着急是理所应当。”唐弈戈又闭上眼睛,“现在睡觉。”
丹增点了点头,在黑暗中靠住了唐弈戈的胸口,方才他认为的剑拔弩张也统统不见了。他几乎是立即、顺从地贴住了唐弈戈,虔诚地依赖他的强大和包容,贪慕他强韧胸肌下有力的心跳。丹增又一次开始融化了,他真的要化开了,全部流在唐弈戈的身上。
但他也能察觉到,唐弈戈没睡着。“你在想什么?是工作吗?”
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唐弈戈的脖子,带来特殊的痒意。唐弈戈感觉得到他的手在自己胸口缓慢移动,一撇一捺像是写字,不过写得肯定是他看不懂的藏语。
“在想射击场,现在我想去打靶。”唐弈戈的声音贴着丹增的发旋。
丹增又点点头,然后问:“可以带上我吗?我还没见过开枪。”
“带。”唐弈戈的下颌绷紧,两腮肌肉微微抽动,“把你放靶心正前方。”
屋里再次回归一片安静,安静到唐弈戈能清晰听到自己太阳穴奔流的轰鸣。丹增像是装睡,安静得一动不动,而后手掌又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心口,生怕这一场狂怒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他在哄他。
等天亮了,北京也是一个阴天。
首都体育大学的门口站着两个矫健的身影,一个187,一个192。短袖短裤,仿佛他们冬天也这样穿。两个人都很年轻,朝气蓬勃地等着人,等那辆眼熟的车滑到路边,其中一个下巴贴了纱布的往前一步,脸蛋几乎要贴到车窗玻璃上,往里面张望。
唐弈戈隔着玻璃,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亲兄弟怎么可能不像,自己和唐景和也像。
但他没想到丹增顿珠和诺布曲珠的伤口位置都一模一样,兄弟俩需要这样默契么?这是你们的血脉呼唤?
车门缓缓打开,唐弈戈坐在里面:“上来。”
“唐叔叔,你你你怎么今天来了?”姚冬开口就笑了。
唐誉是他的救命恩人,认了哥哥,那唐誉的小舅舅肯定也比自己的辈分大一轮,所以他叫唐弈戈是“唐叔叔”。哪怕这个叔叔年轻,可辈分不能乱。
站在姚冬身后的人就是他男朋友,萧行,200米蝶泳冠军。“您好。”
唐弈戈点了一下头,两个人就上了车,丹增不在山下的时候他偶尔会请他们吃饭,顺便“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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