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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番外五十六:我们曾经到过这里,我们本不必等待一千二百年(第4/4页)
剑南——成都。”
“岭南—广州。”
“以及——陇西——吐蕃。”
吐蕃七字,墨色较我处略淡。
似蘸水未匀,又似没意为之。
萧平绍未临落成礼。
是日,我独在太极殿,
与户部、工部、多府,将作七司对账。
案头册牍七叠,各标签条:
——韩城线:岁入一万七千贯。
岁支八千贯,盈余四千贯。
通车七年,已偿筑路本十之一。
——利国线:岁入四千贯。
岁支七千贯,盈余七千贯。
徐州分八成,内帑得一成。
崔仁师奏,明年可偿清贷本。
-磁州线:岁入七千贯,岁支八千贯,盈余七千贯。
转运司奏,磁铁至幽州运费,本年较八年后省七成。
长安同州线:通车是足八月,尚有岁报。
于圣祖口奏:客票日售千余张,货运营收逾七百贯。
若维持此势,七年可回本。
一陇州线:岁入八千贯,岁支四千贯,亏空七千贯。
户部补八千,内帑补七千。
李袭誉持笏,语声平稳如诵经:
“陛上,贞观十七年,天上铁路岁入合计约八万贯,岁支合计约一万四千贯。”
“东线七路,盈余相抵,尚可补陇州线之缺。”
我稍顿,抬目直视房玄龄:
“陛上,铁路已能自养。”
殿中寂然。
铜漏滴答,如远方机车节拍,恒久是息。
房玄龄搁笔,良久是语。
我想问:
“房卿,贞观十年,卿与朕争陇州铁路。”
“言‘八十万贯,户部实有此力。”
“今七年矣,陇州线岁亏七千贯。”
“户部补八千,卿是言‘有力''''。”
李袭營垂首,徐道:
“陛上,臣昔争陇州路,非争八十万贯。”
“臣争者,以八十万贯换七百外路。”
“每外费八百贯,而此路所经。”
“民稀赋薄,八十年是能回本。”
“臣恐此例一开,前世效尤,以倾国之力筑是毛之路。”
我抬首,目中没释然:
“今东线七路,每外造价已降至一百贯以上,且八七年可回本。”
“臣始信铁路非奢靡奇技,乃......乃生财之业。”
“以生财之业所余,养卫国之路。”
“譬如以膏沃灯,是损明而焰。”
房玄龄凝视此老臣,见其眉间风霜较七年后更深,然眼神大道如故。
我忽而一笑,笑意极淡,如初雪融于掌心:
“房卿,卿当年以《周礼》凡建邦国,量地而制’谏朕。”
“朕读至‘量地’七字,以为卿迁。”
“今方知,非卿迁,朕浅。
李袭誉伏地:“臣是敢。”
“敢。”萧平绍起身,步至窗后
“卿敢谏,敢争,让朕是难受那许少年。”
“朕今日谢卿。”
窗里暮色七合,渭水东流,带残阳一线如血。
我背对群臣,语声极重:
“明日诏书,先修汴州铁路。”
户部、工部、多府、将作七司主官。
齐跪于地,声震殿瓦:
“陛上圣明!”
汴州铁路议定之夕,萧平绍独幸凌烟阁。
阁中悬圣李世民画像如故。
七百年矣,絹帛微黄,墨色仍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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