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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月亮上的大筒木》13、第 13 章(第1/2页)
宇智波斑本质上是一个期待和平的人，他从小就因为兄弟和族人的死，对战争深恶痛绝，情感上，他希望有那么一天，所有人都能够推心置腹、坦诚相见，但理智上他又在否定这个可能，因为人心不可测。
虽然这个渴望短暂地被少年相识的柱间唤醒，真心想过建造起一个村子，将弟弟放在里面保护起来，但这个梦想很快就被他父亲和柱间的父亲打碎。
千手与宇智波是世仇。
他们绝无和解与结盟的可能。
他和柱间……是战场上的敌人。
哪怕他们的父亲都已经战死，而他和柱间都各自成了族长，肩负起两族命运的他们还是没办法走到那一步。
鲜血与死亡依旧横亘在他们之间。
这么多年下来，宇智波斑早已将那个天真幼稚的自己埋葬起来，也从不跟族人提起结盟建村保护弟弟的梦想，但不知道那晚的月色是不是太过温柔，杯中的酒太过香醇，而羽矢这家伙的脾气又实在合胃口，在他不经意提起对水之国的设想时，宇智波斑一个没留神就将过去的一角暴露了出来。
幸好，那家伙没有嘲笑他过去的天真。
嗯，这家伙最近没少挨他的打，想来也不敢嘲笑他。
出乎宇智波斑预料的是，大筒木羽矢竟然顺着他的思路，提出了不少意见。
最让他吃惊的是，大筒木羽矢说——
“为什么一定要做忍者呢？”大筒木羽矢单手托着下巴，莹蓝色的眼眸认真地看向宇智波斑，“我怎么听说，术与印的诞生，是为了让人们的生活更加方便，而不是让拥有查克拉天赋的人成为战争武器的呢？”
宇智波斑愣住，术与印的诞生……不是让拥有查克拉天赋的人成为战争武器的……吗。
“哪怕建起村子，只要还保持着忍者的生活方式，建学校也好，让忍者根据任务等级来接任务也罢，忍者还是在刀口舔血，还是用那些沾满鲜血的任务来证明自身的价值。最多跟与现在比起来，不管是杀人还是被杀会晚几年而已。”
说实话，大筒木羽矢真想问问大筒木羽衣，他当年到底是个什么心态，愣是将忍者压死在了工具的定位上。
要知道，这个世界查克拉源头可是他那位母亲大人，卯之女神大筒木辉夜，一个真真正正统治了整个星球的女神。
是，母亲大人的「无限月读」太过激进，人祭不道德，大筒木羽衣联合羽村反了母亲大人也能够理解。这颗星球既然是大筒木羽衣从母亲大人手中夺来的，他想要做什么，也是他的权力。
但起码靠谱点，行吗？
不管大筒木羽衣是不是真的相信那见鬼的“爱”就能够让世界走向和平，原本只属于大筒木母子三人的查克拉是因为大筒木羽衣的决定才在这个世界的人类身上传播，初代忍者勉强算是他的追随者和弟子。还有他的两个孩子，哪怕他们两个因为继承权问题闹得千年不得安宁，他们的后代起码也是他的血脉延续。
结果呢？
头没开好，忍者就沦落成了工具，被贵族利用，被平民恐惧。一直以来被扭曲的思想让他们找不出症结所在，而作为统治者的大名也会避免他们意识到这一点。
所以，没有独立经济资源，哪怕明面上国家与忍村的关系是相对平等的，一方提供金钱物资援助，一方提供军事保护，大名依旧能够利用任务委托控制忍村的实力和规模。
这样忍村制度所达成的虚假和平，永远不会是宇智波斑这样纯粹的理想主义者能够满意的。
大筒木羽矢指指点点。
“如果要建村子，村里肯定会住进非本族的人，同族都会因为利益而意见不同，更何况是不同忍族之间。现在忍族与忍族之间竞争，靠硬实力就行，等有村子了，还得多一门勾心斗角的艺术。”
“独自建村还好点，话语权从一开始就有了保证。要是跟其他忍族联盟建村，话语权都要竞争，那就更麻烦了。对内要学会争权夺利，对外还得应付来自大名的辖制手段，还得保证自身家族的实力。”
大筒木羽矢毫不避讳地将大名会做出的反应点出来。
宇智波斑：“……我就随便说说。”
被大筒木羽矢这么一说，宇智波斑确实意识到不少潜在的麻烦。一个宇智波内部都能划分出个族长派和长老派，一个住进很多忍族的村子……想想就头皮发麻。
因为他是真的不擅长这种东西。
一直以来，要不是有泉奈帮他，面对长老们时不时的搞事，他早就按捺不住，一焰团扇拍过去了。
“斑是随便说说，可我有很认真地思考。”大筒木羽矢弯起眼眸，认真地说道，“虽然有很多地方需要改进，但我觉得斑的构想很有前途。正好，我有一个能够实践一下的身份和地盘，就让我来做给斑看吧。”
宇智波斑瞪大眼睛，羽矢的意思是……要整合水之国的忍族，建立起属于忍者的村子？不不不，羽矢并未全盘接纳他的构想，还提出了很多异议，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要在水之国的地盘上推行宇智波斑一直期望的和平。
“你……”宇智波斑迟疑，早已放弃这个梦想的宇智波斑知道这其中有多少苦难与阻力，大筒木羽矢一个未来大名，他根本没必要搞这些，还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但他又真心盼望那个渴望能够变成现实，于是他又在犹豫。
“其实没必要……”
“错，很有必要。”大筒木羽矢摇了摇手指，笑眯眯地说道，“忍者作为国家的一份子，我若想要建设处一个真正和平富强的国家，国内忍族的存在必须考虑在内。斑给了我很珍贵的意见哦。”
宇智波斑默默回想之前说过的话，他提什么珍贵意见了？不是每一条都被这家伙找出漏洞了吗？
虽然这让他有些郁闷，但更多的却是兴奋。
因为大筒木羽矢之前绝对有考虑过相关的事情，所以在他说起这些的时候，不仅能够跟上他的思路，还能找出许多他没有注意到的问题。
没什么比意识到他其实并不是一个人更让他感到高兴的事情了。
“做个约定吧，斑。有朝一日，我构建的和平若能打动你，那你就将你的弟弟带来我的国家吧。”
大筒木羽矢双手合拢，眸光温柔地看向宇智波斑，一字一句地说道：“将他放在里面保护起来。”
“扑通，扑通。”
宇智波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呆呆地看向大筒木羽矢，在那一刻，他真切意识到：这个即将继承水之国的青年有着一副非常美丽的容貌，笼着月光，似是从月上而来的辉夜姬。
***
虽然那一晚的最后，宇智波斑也没有答应他。
宇智波扎根火之国上百年，已经视这个国家为家园，做梦都想要干掉千手，独占火之国上层资源，怎么可能往水之国跑。
虽然大筒木羽矢给出了前提，虽然那一刻宇智波斑确实听到了自己的心动，但他总要顾及族人的想法。
不过，他虽然没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宇智波斑只是移开了视线，语气平淡地说道：“再说吧。”
因为心情过于复杂，宇智波斑主动移开了视线，所以他并没有看到大筒木羽矢那一刻露出的笑容。
大筒木羽矢当然不觉得这样承诺就能够立刻换来斑的点头，他只是在不断地、不断地加码而已。
对于大筒木羽矢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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