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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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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猜测或许真的只是为了拿她出来当做挡亲事的幌子,借以羞辱皇后等人。

    但是隐约又觉着不止于此,正如陈岁寒所讲,这世间明明这么多人,为何偏偏是简惜夏。

    他有疑惑,却一直不敢开口问。

    “因为简惜夏那一双眼睛,”陈岁寒眼睑微提,眼神飘向远处,“很像她……”

    长宁颔首,“找了这么多年,那位姑娘都杳无音信,简惜夏与她有几分相似,是简惜夏的运气,若能留在大人身边,也算聊以慰藉。”

    长宁说的,便是陈岁寒心里想的。

    他自小喜欢的那个明眸灿然的姑娘和简惜夏这般怯弱的气质毫不相同,唯有那双下垂的眼睛,几乎可以和梦中人的重叠在一起,确实能让他稍做慰藉。

    说到底简惜夏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影子罢了,除此之外,没有一处不让他觉着厌恶。

    ……

    回到院子不久,长宁便派来了教习的婆子教简惜夏规矩。同她讲只给她三日的时间,学会了便去伺候陈大人起居。

    简惜夏之前在古川做的都是最下等的活计,从不曾近身伺候过谁,京城里的规矩对她来说一切都是陌生又模糊的,她需得从头学起。

    对此她十分用心努力,因为她之前从长宁的话中听出了几分警告的意味,好似在说,若是学不利索,便会让她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她无法回头看那吃人的花船一眼,更没有勇气回望那冰天雪地的古川。

    三日一晃而过,第四日的白天简惜夏一直留在院中,前面没有差遣,她不敢贸然走动。

    到了夜深时,陈岁寒遣人过来唤她,她一路上都在脑子里回忆该如何给陈岁寒宽衣解带,又该如何给他端茶倒水。

    到了他的卧房时,陈岁寒正坐在榻上看书,手腕搭在膝盖上拿着书,一手搭在矮几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见她过来,长宁退出房去,这场景同那日一模一样。

    不过这回简惜夏再没那么紧张,隐约觉着他似乎不会对自己做什么。

    同上次一样,又让她独自站立良久,直到他看完了书,才侧过头来看她一眼。

    他将书放下,随后起身自简惜夏身边路过,“你过来。”

    他站于内室,手臂微微展开,“今日学会更衣了吧?”

    “是。”她轻轻应着,实际上一想到那天还觉着羞窘。

    她手抬起,朝他腰间的玉带伸过去,摸索两下,顺利寻到环扣,轻轻摆弄两下玉带便松了。

    不多时,陈岁寒便换好了寝衣。

    过程中简惜夏一直垂着眸子不敢抬起,今日进行的还算顺利,她暗自松了一口气,只等着他像那日那样上床睡觉。

    怎知他换好了寝衣也并没有打算去睡觉的意思,反而格外的精神。

    许是因为前两天那梦的缘故让他心上泛起涟漪,他竟伸手去捏起简惜夏的下颚。

    力道不算重,却让简惜夏整个人骤然紧张起来,她满目惶恐的望向面前的陈岁寒,他眼中的情绪很是复杂,让人琢磨不透。

    简惜夏自然心虚,脑海里反复回想是否方才哪里做的不够妥当惹怒了他。

    他很少发怒,可越是平静便越让人心生胆寒,他整个人只站在那里就充斥着一股肃杀之气。

    陈岁寒不说话,只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他从简惜夏的眼中看不到一丝灿然,好像这双眼睛只不过是形似,而内里装的灵魂天差地别。

    不知是不是错觉,简惜夏好像听见细微的一声叹息,而后陈岁寒将她放开,转过身去随意摆了下手,“出去吧。”

    仅这片刻工夫,就让简惜夏身上铺了一层冷汗,好似方才在刀尖儿上走了一圈,她双脚发软退出内室,回归窗下榻上。

    独自坐了许久,直到听不到内室一点声音,简惜夏的心才一点一点落了地。

    今日她来时,长宁准她带了床被子留在这里,既然这样,简惜夏便知,怕是留在这里过夜往后是常态。

    虽然只不过是张卧榻,她却已经觉着心满意足,要知道之前在古川,可是和许多人一齐窝在柴屋里睡觉。

    如今还有干净的被子可盖,她心满意足。

    不过有件事她仍旧想不清楚,为何陈岁寒非要将她留在房里?

    他的心思,属实难猜,就好比方才她亦想不通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难道……她暗自大着胆子猜测,他有隐疾?

    这个想法一出,简惜夏便觉着定是事实了,之所以带着她出去招摇,又将她留在房里就是为了利用她掩人耳目!

    若真是这样,简惜夏便觉着她当是真真切切的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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