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首辅夫人追夫手札》60-70(第7/13页)
也算点头之交,见他胡搅蛮缠,十分反感,不由得站出来说了一句公道话,“陈兄,你同我们一起科考,应当明白,你说出这话有多么诛心,殿试由陛下亲自主持,策题谁都不知,即便你是陈首辅的孙子,也不能空口白牙污蔑旁人。”
陈冲面上越大难堪,周遭瞧热闹的百姓这会儿也回过神来,纷纷朝他砸东西,说着:“这人真是恶毒,污蔑别人舞弊又拿不出证据,让敲登闻鼓也不敢,还什么陈首辅的孙子,真是丢脸!”
事情传到陈家老首辅的耳朵里,他气得摔了拐杖,几欲出门将这不孝子孙领回家,却因为腿脚蹒跚,不能出门,便派了家丁过去寻。
技不如人,不反思自己的不足之处,反而盯着别人看,无凭无据就想指责人家舞弊,他陈家到了这一步,真是山穷水尽了!
后生教成这般模样,他也无颜面见陈家的列祖列宗了。
陈冲这厢失了脸面,心里越发记恨卫庭燎,只想着,若有朝一日自己做了官,一定要将他狠狠踩在脚底下。
同是白鹿书院出来的学生,举止行为却差了这样多,顾山长接到陈家老首辅的致歉信,也只能叹气了。
陈冲性子执拗,谁的话都入不了他的耳朵,只勉强听老首辅两句话,陈首辅带回家教导,许是最好的结果了。
*
昌旭帝在金榜出来时便又宣内阁几位次辅进宫,几位次辅起初都吹胡子瞪眼,死活不同意让一个那么年轻的后生坐上首辅之位,昌旭帝言明,首辅的决策需要四位次辅中的两位同意才可执行,这才让几位大臣应下来。
交代完了这些事情,昌旭帝便已经疲惫不堪,他盯着御书房里的画像许久,良久才说道:“德敏,挑个日子让纯妃出宫吧,她喜欢哪里,便去哪里,多备些金银与她。”
德敏公公一脸不忍,他还没开口说话,便见帝王朝他摇了摇手,“你下去吧,德敏,让朕一个人待一会儿。”
德敏只得退出了内殿。
陛下和纯妃这一段孽缘,总算是有了结果。
昌旭帝直直地躺在龙榻上,目光迷离,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却带着笑,实在忍不住了,他便用手捂住了口鼻,鲜血不断地涌出来,明黄的被褥逐渐变得暗红。
他努力睁开双眼,却是徒劳,眼前的一切逐渐虚化,慢慢地,慢慢地,他看见一个女子朝他走来。
那女子一身白衣,头上戴着花环,笑容真挚恬淡,她将手中的花束捧给他,“琅琊的山水秀丽,定不会让公子失望。”
昌旭帝面上虚无的笑逐渐凝固,他的目光穿过横梁,不知落在何方。
常欢,琅琊的山水的确秀丽,没让我失望,没让我后悔,可是,我最后悔的一桩事,便是当初没能先卫鸩一步娶你。
过了许久,德敏在殿外禀告,“陛下,纯妃娘娘离宫了。”
檐下的风铃随风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殿里却久久无人响应,德敏心有预感,慌张推门进去。
作者有话说:
预收文【想娉婷】期待小可爱们的宠爱
第66章 驾崩
德光五十八年,昌旭帝崩,享年六十七岁,膝下三子,由三皇子元放继位,辅国大臣设新科状元卫庭燎,次辅四人,大皇子元弈封安王,二皇子元灼封誉王,国丧后归封地。
后宫女眷妃嫔有子嗣的可留宫,无子嗣的迁往热河行宫,或另行出宫,出入自由。
昌旭帝遗诏中言国人切莫哀思过甚,原本大梁历代帝王驾崩全国皆要守丧半年,不得举行婚嫁礼仪,不得举办酒宴晚会,但昌旭帝遗诏中只需守丧一月,虽不符合祖制,可众人只能照办。
昌旭帝在殿试廷对时曾问卫庭燎有何求,他直视淡淡说道:“只求岁月静好,人常圆满。”
昌旭帝便替他和江婉下了一道赐婚圣旨。
廷对后,昌旭帝又问他:“庭燎,你可恨我?”
卫庭燎并未言语,他目光冷漠,便已经说明了一切,“即便谣言四起,我也已经查明,当年我父亲卫鸩却是因为大战中伤了身体,与陛下没有关系。可是当年陛下强迫我母亲入宫,却是不争的事实,这笔账,我一直记在心头。”
昌旭帝听着这话,心里却安稳了一些,若庭燎恨他,他尚且能解脱几分,“既然如此,朕赔你一条性命,你答应朕,好好辅佐放儿,直到他亲政,可好?”
卫庭燎一愣,他没想到一代帝王竟然如此看轻自己的性命,如此不惧生死,“父亲教我,身为臣子,便要忠心为国,我一直记在心中,卫家的男儿从来便将保家卫国放在心上,就算没有陛下的这条命,我依旧会用心辅佐,可是陛下,即便你赔了一条命来,我的母亲再也活不过来了,又有何用呢?”
昌旭帝苍白着脸色说道:“你母亲没有死,她还好好地活在这世上,只等着你殿试结束便与你团聚了。”
卫庭燎坚冰似的脸色终于破裂了,他不可置信地问道:“真的?”
昌旭帝虚弱地笑了笑,说道:“我们便这样说定了,倘若你说到没有做到,朕在地下也能惩治你。”
*
常欢出了宫,并没有立刻去永安侯府见卫庭燎,德敏给了她许多金银,她分文未取,只是将卫鸩生前大将军府宅子的地契拿了来。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大将军府早已经荒凉不堪,只剩残枝败叶,蛛网横行,雕梁画栋未曾变,变得却是人心。
常欢空空一身自皇宫出来,直到双脚踏回这座宅子,她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她望着曾经熟悉的院落,泪眼婆娑。
卫鸩不喜欢风花雪月,做过的最浪漫的事便是替她种了满园的桃树,桃花开放时,夜晚院落里只点一盏灯,几杯陈酿,对酒当歌,便像是回到了边境。
常欢抚着那粗壮干枯的桃树,眼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她轻声唤道:“卫鸩,我们回家了。”
卫庭燎带着江婉已经到了大将军府门口,他遥遥一望,只需一眼,便认出来那是他的母亲。
江婉握住他颤抖的双手,目光中带着鼓励。
两人一起走进府门。
卫庭燎握紧了江婉的手,松了松又放了放,才从喉咙里挤出“母亲”这两个字。
常欢一愣,不敢相信似的回过了头,她颤抖着声音,目光里带着震惊,喜悦,担忧,一瞬间各种情绪都涌上心头,话到嘴边,便只成了一句:“远儿。”
阿远这个字,是常欢亲自替他取的,这么多年,知道这个昵称的便只有他的母亲和婉婉。
常欢声泪俱下,她一步一步走到儿子面前,紧紧抱住儿子,哭着说道:“远儿,娘的远儿,母亲真的很想你,很想你。”
卫庭燎轻轻拍着他母亲的背,安慰道:“母亲,以后你不必再委屈自己了,阿远可以独当一面了,再也不需要母亲来护着了,从今往后,阿远可以护着你。”
常欢含泪点着头,见儿子身旁站着一个漂亮的美人儿,连忙收了眼泪,问道:“这就是婉婉吧?我从前费了千般本事打听,才打听到你和婉婉的事,一直没来得及和婉婉好好说说话,今日可算是有了机会。”
江婉连忙摇摇头,她笑得温柔,一双月牙儿一样的眼睛,直把常欢的心都看化了,“伯母,应当是我来拜见您的,只是从前万事纷忙,匀不出时间,也不方便前去探望,今日特意前来,还怕叨扰了伯母。”
常欢自宫里见过江婉两回,也知道这是个实心肠的姑娘,她心里喜欢得紧,也知道皇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