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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60-65(第12/15页)
都知道我长得好看,”副人格说,“你沾了我的光。”
“到底谁沾谁的光?”
这太荒谬了,谢寒声都懒得跟他吵。
他到现在心跳也没完全平复下来。谁懂那种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的感觉。
卧室很大,床很软,窗帘很厚,厚得透不进一点光。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比天降横财的猜测先来的,是自己被绑架了的怀疑。
虽然后面澄清了,但住在单议秋家里这个事实,并没有让谢寒声感觉好很多。
他太紧张了,以至于出门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本来想一走了之,又觉得太不礼貌,好歹得留句话,可是翻遍全身,连张像样的纸都没有。最后只能从桌上抽了张餐巾纸,用那个写了几个字。
写在餐巾纸上。
餐巾纸。
他到底在想什么?
谢寒声已经在后悔了。
原因不同,但感受一致的懊悔情绪弥漫在两个人格之间。
谢寒声沉默不语地走到员工宿舍门口,伸手去推门。
就在手碰到门把手的瞬间,他停住了。手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你昨晚走的时候,”他声音发沉,“有没有把该放的东西都放上?”
“放了啊,”副人格说,“我绝对放了。”
“那东西呢?”谢寒声问。
“……”
副人格没说话。他借着谢寒声的眼睛,看向门锁接缝处——那里干干净净,把手安稳地搭在扣上。
一根头发不见了。
把手连接处的灰尘也没有了。
……昨晚有人趁他们不在,打开过房间的门。
作者有话说:
宝贝们,最近有点忙,没有时间回复评论,但是特别感谢大家每一条都看过啦!
第65章 奥丁之眼 深夜探访案
唐科的邮件如期而至。
比邮件提醒更快的是他的电话。
单议秋刚拿起手机, 屏幕上就跳出唐科的名字。他按下接听,顺手开了免提。
“老板,能查到的都给你整合好了, ”唐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资料比想象中少,不过你也知道,政府机关提供的会诊嘛, 懂得都懂……”
单议秋没接话, 示意9653将光屏连接上邮箱。几秒后, 光屏亮起,莹蓝色的界面里弹出一封未读邮件, 孤零零地悬在那 里。
“你打开看过没有?”单议秋问。
唐科立马道:“当然没有, 你不是不让看吗?!”
“对啊, 只是再问一遍, ”单议秋说,“我想确保万无一失。”
唐科干笑两声:“老板, 你放心吧,我一个字都没看。人家怎么发给我的, 我怎么转了给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 心里在琢磨别的事情。
这不还没确立关系吗?就护成这个样子——是占有欲发作, 还是救世主心态?
唐科给单议秋干活好几年了,还是头一回看见他主动跟别人有牵扯。不光有点惊讶,还挺新奇。有点儿像追剧,只不过老板的私人生活不是那么好打听的。唐科再好奇, 也不敢多问。
“要是没我的事儿,我就挂了……?”他试探着道。
“先别。”
他的目光还停留在光屏上。
邮件已经打开,一条细而长的进度条映在客厅的墙壁上, 莹蓝色的光向前推进。
“我听说军方在作战的时候有过一个行动代号叫‘奥丁之眼’,”单议秋问,“你听说过吗?”
唐科愣了一下:“没听说过。要我查查吗?”
“嗯,查一下。”
单议秋点开邮件附带的文件,9653自动开始解码,进度条又往前挪了一点。
他一边等着,一边抽出几缕心神嘱咐唐科:“那个行动说的是协同运输,但我觉得没这么简单。”
电话那边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噼里啪啦的,间或夹杂着唐科偶尔的嘀咕。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呃……我这边查到的基本信息就是运输物资什么的,从一头运到另一头。跨度倒挺大的。”
他的声音有点迟疑。
“但是为什么用了这么多小队?而且为什么叫奥丁之眼?”
单议秋没有立刻接话。
他注视着光屏上缓慢推进的进度条,片刻后才开口:“奥丁在北欧神话里有很多象征意义,至高主神,掌管着智慧、死亡、战争与魔法。”
文件解码成功。
无数照片和扫描件铺在光屏上,密密麻麻,像一堵突然立起来的墙。
莹蓝色的亮光投在单议秋脸上,将那张漂亮温和的面孔映出几分超然的冷漠。
他点开第一张图片,细细查看,视线从上到下缓缓扫过,声音因注意力在别的地方,因而有些漫不经心:
“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一个运输物资的行动,要缀上奥丁的名字?”
听起来不大匹配。
这是第二个疑点。
唐科叹了口气,从电话里听,他好像在用力挠头发,头皮都快被挠破了:“老板,我们是不是又要违法乱纪了?”
“你不是在国外吗?你怕什么?”单议秋反问,语气里带着点淡淡的调侃,“反正我们两个里,事发后先被抓的人不会是你。”
“可是——”
“没有可是,”单议秋打断他,拿出老板的姿态,“去查。查到了给你涨工资。”
电话挂断了。
单议秋将手机抛起又接住,来回两圈以后揣回口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光屏。那些扫描件一张张铺开,字迹有的清晰有的模糊,但都还能辨认。
他刚刚看到了医生诊疗记录的第三张。
一些问题已经很明显了。
谢寒声一共跟这个心理医生交谈过八次,频率不低,时间跨度却不算长,全部密集地挤在一个多月里。
跟一般在战场上退役以后得PTSD的士兵不一样,谢寒声完全不抗拒讨论经历以及自身的感受。不仅如此,他还很乐意参与治疗。
单议秋估计要不是他兜里没有多余的钱,他能一天进诊所八百回。
看来是真快被病给逼没招了。
但超出意料的是,谢寒声首先跟心理医生讨论的并不是他的创伤经历,又或者脑子里的第二个人,而是——
“病患声称患有失忆症,根据诊疗判断,此为分离性遗忘症,创伤后所致,近三年记忆完全缺失。”
心理医生短短一句话,记录下了谢寒声脑海里的一个巨大黑洞。
单议秋看着这段话,若有所思地倒退两步,坐回沙发上。沙发陷下去一块,他整个人陷进靠垫里,视线却还停留在那段文字上。
近三年。
那差不多就是从进入战场到退役,那段时间的记忆,他全部忘记了。就好像一天晚上,躺在床上闭眼的时候,自己还是十九岁,可再睁眼,已经二十二了。
三年时光带来的只有隐约回荡在脑海中的噩梦,和一个永远无法真正抽离的记忆黑洞。
哦,对,还有一条坏腿。
这种体验所带来的抽离感和不真实感,单议秋能想象出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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