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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30-35(第12/14页)
心和体贴却丝毫未减。
他哽咽着连声道:“您回来了就好!回来了比什么都强!老爷夫人,还有大少爷,不知该多高兴!”
他猛地想起什么, 连忙转身,对还愣在后面的小厮们急声吩咐:“还傻站着干什么!快去!快去通报老爷、夫人,还有大少爷!就说二少爷回来了!提前到家了!”
一个小厮飞跑进去。
旁边的黄包车夫早就看呆了。
他本以为这个年轻人只是单家的远房亲戚, 万万没料到,竟是那位传说中留洋近十年、音讯渐稀的二少爷!
一时间,他提着空车把,愣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管家眼角余光瞥见车夫还没走,只当他是等着领赏钱,连忙又招呼另一个小厮:“快,给这位师傅拿些车钱,再包个喜封!”
车夫这才如梦初醒,本能地想摆手拒绝这额外的赏钱,却听见旁边传来一道含着笑意的声音。
“收下吧。我不大习惯坐车,主要是船坐久了,头晕,想走走。辛苦您跑这一趟了。”
车夫抬头,只见那位二少爷已经微微颔首,随即转身抬步迈过那高高的门槛,走进了宅院深处。
……
宅门大敞着,露出一角深院景致。
绕过影壁,是个宽敞的庭院。青石板铺地,缝里生着薄薄的青苔。两侧抄手游廊通向深处,正对厅堂。
院中摆着几口大陶缸,里面养着睡莲,墙角种着几丛修竹,更远处,透过月洞门和花窗,隐约可见后一进院落里更高大的树木和精心打理的花圃。
整个宅院透着一股经过岁月沉淀的雅致,每一处景致都看得出是精心养护的。
然而,或许是因为前几日连绵的春雨,空气里总有一股散不去的阴凉湿气,像从砖缝地底渗出来的。
抬头往上看,天被屋脊院墙框成四四方方一块,阳光斜斜落进来,也暖不透那股子幽深处的寒意。
[你有父亲,母亲,还有个已经成家的兄长,]9653的声音响起,补充背景信息,[旁系的亲戚不少,但大多不住在主宅,未必会立刻见到。]
单议秋把墨镜挂回胸前口袋,眯眼看了看那方被框住的天空。
老管家已经小步跟了上来,脸上笑容还没褪去,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里的近况:“二少爷,您不知道,您走这些年,家里变化也不小。前年,大少爷娶亲了,娶的是临镇梅家的小姐,那可真是一桩好姻缘!老爷给您去信提过,也不知您收到没有……”
“收到了,”单议秋收回目光,“信上说新嫂嫂性情和顺,好相处。”
“和顺是和顺,”管家笑着应,声音压低了些,“不过,大少奶奶也是个极有主见、会持家的人。嫁过来没多久,就把院里一些琐事料理得清清楚楚,是个说一不二的利落性子。”
“哦?”单议秋眉梢微挑,“那我大哥有福了。”
说着话,一行人穿过二门。
单议秋脚步忽然缓了缓,目光落在庭院东角一处,偶然注意到了一点异样。
“我走之前,这边还种了棵桂花来着,”他侧过脸,语气随意地问,“花儿呢?”
管家步子顿了一下,也朝那方向看去。
曾经栽着金桂的院墙边角,如今只剩一方齐整的青砖地面,砖缝扫得干干净净,连个树坑的影子都没有。
他躬了躬身,脸上笑容未变:“二少爷好记性。只是前年那树害了急病,叶子一夜之间枯黄大半,请了几位老师傅来看,都说救不活了。老爷瞧着碍眼,便吩咐人伐了,地面重新铺过砖石。”
“哦,这样。”
单议秋点点头,视线仍停在那片过于齐整的空地上,“记得桂花开的时候,香能飘过两进院子,母亲最爱摘了腌糖桂花,怎么没再种一棵?”
“老爷嫌香气招虫子。”管家回答。
过了垂花门,正房便在眼前。
管家却没带着单议秋往正厅去,而是往东一拐,绕向暖阁方向。
“老爷这些日子畏寒,还在暖阁里将养着。”他低声解释着,抬手替单议秋推开虚掩的槅扇门。
一股混杂着苦药与陈旧熏香的气息漫出来。
单议秋在门槛外停了停,摘下墨镜递到管家手里,手指理了理西装前襟。袖口下,肌肉微微绷紧了一瞬。
要给人磕头喽。单议秋走进去。
暖阁里光线昏沉,迎面是一扇绢面山水屏风,墨色已有些泛灰。屏风后传来低哑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压得沉沉的,像是从胸腔深处费力地掏出来。
“老爷,二少爷回来了。”管家在门边躬身通报。
单议秋垂眼,看见地毯上繁复的缠枝莲纹在昏光里显得模糊,他屈膝跪下,额头触上织锦表面微凉的绒感。
他朗声道:“爹,我来给您请安了。”
“老二回来了?”
屏风后的咳嗽暂歇,嗓音里透着干涸的沙砾感。
单议秋:“是,爹,我回来了。”
“信上说不是还得几日么?”
“听说爹身体欠安,心里记挂。正巧有早一班的船票,便改期了。”
单议秋答得平顺,目光落在屏风底脚一道细微的裂痕上。
“回来就好。”
那声音喘了口气,屏风后的人影晃动着,似乎想坐起身。
单议秋见状心头一动,上前要去扶,可还没迈过屏风,就被人抬手挡住。
“病还没好全呢,你刚回来,舟车劳顿的,别传染了你。”
单议秋只能停住脚步。
如果换到平时,他肯定要想办法绕到屏风后面,给这个亲爹把把脉,但现在不行。他是人家的儿子,在封建社会,他得听话。
所以单议秋隔着屏风又跪下去:“父亲慈爱。”
单父的声音低下去,好像才说了几句话就耗尽了他的力气。而随着他的动作,房间里的药气越来越重,隐约还掺杂了一丝烟火的怪味。
他说:“行了,去给你娘磕个头吧,她要是知道你回来,肯定高兴。”
“是。”
单议秋又磕了个头,才起身退出来。
管家轻手轻脚地带上门,将那浑浊的气味关在身后。
廊下天光清冷了些。
单议秋站定,转头看向垂首立在一旁的管家:“不是说父亲的病已大好了么?怎么听着……”
管家忙躬身:“二少爷有所不知,老话讲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老爷这病根是去年秋里落下的,大夫说了,总得过了这倒春寒,才能算真正稳当。”
单议秋静静瞧着他,没接话。
他的目光扫过暖阁窗棂上精致的雕花,又落回自己沾了些微尘的皮鞋尖上。
半晌后,他又问:“母亲还在西跨院吗?”
“是,夫人这个时辰,该是在佛堂诵经。”
单家夫妇不和,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单老爷多年前也是跟夫人伉俪情深过的,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两人离了心。一个常年住在西跨院,另一个则纳了好几房姨太太,一年不过见几回面,一点夫妻恩情都不剩了。
单议秋事先了解过,没有多发表意见,只是点了点头:“那我自己去吧,你们把我的院子收拾一下。”
管家连连点头,接着便退下了。
单议秋让9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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