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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年年岁岁舟载月[年龄差]》20-30(第15/16页)
多了一抹亮色。
常絮语站在树下,手揣进大衣的口袋里,风过, 她吸了一口气,眯了眯眼。
墙角躲着一个人,露出半片衣角,她在原地不动,过了半刻,那人悄然探头观察她的动向,却不想,两个人的视线就这么仓皇的撞在了一起——
他无意识的愣了愣神。
常絮语的半张脸埋在围巾里,看着他,一步一步往他的方向走。
“我看你还要跟到什么时候。”
一高一矮两个人,姑娘睁大着一双圆目,瓮声瓮气:“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几天没见,男人的眼下多了片乌青,有点没精打采。
她的眸稍恍了恍,盯着他略微泛着青色胡茬的下巴,有些诧异他现在这个样子。
大概是没睡好没吃好,一个工作狂,她也不指望他能好好照顾自己。
易焯看着她,忽然张口问:“你,是不是要走了?”
他从常胜楠那里得知常絮语要出国的事。
“你不是要考研吗?我有认识的开考研机构的人,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我今天就是来问。”
他的声音一向沙哑,说话时喉结滚动,嗓音低沉,现下竟有些吞吐。
他慌了。
“哦,”她没想过他问的是这件事,随意的应声,顿了顿,看向他,“我走不走,去哪,要做什么,现在都跟你没关系。”
“请你不要再跟着我,再这样打扰我的生活。”
陈述句,她没有在征求他是否同意,而是语气平稳的告诫,没有什么力度,却是她留给他最后的温柔。
年轻姑娘转身,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
她停留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片馨香,夹杂着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少了他们住在一起时买在房间里的玫瑰香薰的味道。
易焯皱了下眉,心上一痛,上前两步拉住她柔软的手腕,紧紧钳在掌中。
“絮语,我当时说的话只是为了应付你的家人,我没有。”
他没有要为了生意场上的利益和别的女人结婚,更没有堂而皇之的抛弃她、辜负她。
男人手上的力气不小,有些着急,她疼的“嘶”了一声,咬紧唇瓣。
他恍然,松开了手,那截白皙柔嫩的手腕上,肉眼可见的泛了红,大抵是毛细血管破裂。
“絮语,”他晃神,看向她的那双眼眸染上几分无措,男人抿唇,像头骤然收缩了戾气的野兽,闷声说:“我不是有意的。”
常絮语默默揉着手腕,闻言,闭了闭眼。
“我不想再听你的道歉了,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了,麻烦你离开,好吗?”
就让那些过往被尘烟埋葬掉,不去理,也不去管,他会有新的生活,不会轻易被人干涉,她也是。
重新开始,找一片净土,将封存的心灵在一起暴露在春风和一望无际的原野。
那才是她一直幻想的场景。
没有他的存在,听不见他的消息。
常絮语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见。”
最后体面的离开。
易焯眼眶发红,心窝像是被什么锐器捅了一样,隐隐作痛,再转为剧痛,痛的他到抽一口凉气。
他可以接受她怨他、误会她,只要是能在她身上感受到情绪,他都愿意承受。
可唯独,接受不了她是真的不在意他。
男人心底那点火瞬间旺了起来,操控着他仅存的理智——
常絮语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离自己越来越近,惊恐转身,看到来人的那一刻,伴随着她骤然紧锁的瞳孔,是他毫无征兆落下的仿若暴雨雷鸣般的热吻。
男人粗犷的舌迫不及待的钻进她灵巧柔嫩的口腔深处,占据她的沃土,疯狂吮吸着她的清甜,多日的思念化作这一吻,辗转往复,不舍分离。
一只手狠狠箍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在后面为非作歹,她太过纤柔、温暖,也不经弄,顷刻便软成了一顷湖泊,尽数淌进他怀里。
常絮语觉得有点缺氧,一瞬间天旋地转。
旁边的那棵树,怎么是倒悬过来的?
她腾出一丝空间来,侧目,莫名的想。
男人好像很不满意她这个时候的分神,不断的逼她迎合这样强烈的疯狂,掠夺她仅存的呼吸。
末了,他慢下来,放在她后面的手向下移,吐息变得越来越烫,像是要将她烫化,彻底的融解在他手里。
她察觉到,一双粉嫩的拳头雨点般不断地砸向他宽阔坚实的后脊,睁大了眸子蹬他,却是徒劳。
他这次根本不让她,随性的钳着她诱人的唇瓣,像是触着一件遗失已久却分外珍视的玩物。
他嘴角无意识的勾了勾,被她发现,更气了。
他一向喜欢这样使坏地折腾她,这还只是亲亲嘴,以往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该用那种姿势欺负人了。
她拗不过他,偏偏这个男人在她面前最不要面子,一张孤僻冷峻的外表下,竟然是这样恶劣的、只知玩弄她的心。
现在算什么?
和前妻旧情复燃吗?
他这是轻视她…
常絮语气死了,眼角的泪流了下来,打他也不行,嘴被他蛮横的占着,除了嗓子里能呜呜咽咽的发出声,骂也骂不了
身上又酸又没力气,被他捉住这一点占尽了便宜。
感受到她的颤栗,男人狭长的眸子里溢出一丝欣然,放了她的唇。
他抬头看了看,眯眼。
粗粝的指腹按向她被吮地红肿的唇瓣,男人仔仔细细地看着她微微喘息的样子,腮粉桃若,眼含春水,他兀自滚了滚喉结,凑近,嗓音沉稳暗哑:“去吗?”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跟她在一起,满腔热血都可以为了她一把火烧干净。
“你”
她顺着他刚才的视线看到一旁的建筑,耳根“唰”的一下红透了。
常絮语蓦地抬起头,瞥见他眼底放肆的不被抑制的情欲,她莫名瑟缩了一下,每次情到浓时,他看自己时都是这样的眼神。
“现在是白天…你,你是不是疯了?!”她无语凝噎,情急下,脚下逞快踢了他一脚,无奈他骨头和肌肉都硬的跟铁一样,踢一脚反倒是她疼的倒抽一口凉气,于是心里更委屈更气了。
她拼力挣扎着他像坚铁一样的小臂的桎梏,想逃出来,躲开他,跑到天涯海角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易焯一双黑漆漆的眸一刻不停的盯着她,仿佛在等她的回答。
他承认,他就是变态,他就喜欢时时刻刻跟她待在一起。
常絮语咬唇,眼角湿润,心里仿佛缺了一块,很难过。
“易焯。”
“嗯。”
“你对谁,都这么随便吗?”
随便亲她,对她动手动脚,哪怕离婚了也要腻在一起?
男人眉头皱了皱。
“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随便?”
她委屈巴巴的样子像一只生气了小兔子,眼圈红红的,声音越来越小,嗫嚅着几近听不清的词语。
他敛神。
“絮语,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那是犯罪。”
男人的语气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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