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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劣苔暗长》40-50(第17/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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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送自己宝石戒指……周惊长低头,抓着雷火弹的手还戴着呢。
这戒指自打他进入这片领地就亮个不停,喻说迟怎么就恰好在这时候来了呢?
他不得不怀疑那所谓环境监测,其实就是追踪吗。假如自己跟义皇党扯上关系,感应到了义皇党的诡军气息,宝石会立刻亮起。
这些手段都很刻意,或许喻说迟也因某个契机,打消了自己是义皇党的怀疑,但他作为共和国的上将,竟然一边芥蒂一边瓜葛不清。
喻说迟真的喜欢自己吗?
情情爱爱缠绵悱恻,这一瞬间都像假的,铺天盖地。
周惊长觉得自己被狠狠辜负了,哪怕是过去的怀疑都不行。
光是怀疑自己是义皇党,应当不至于非要和自己同居,毕竟喻说迟就住在对面,当邻居还显得自然些。
那他为什么一定要搬进来,一定要拿着假的政府报告给孩子当爹呢?尤其在俩孩子根本不是自己的情况下。
周惊长突然觉得,自己或许没那么重要,无论是喻说迟,还是萨明,他们的目的都是两个孩子。而自己只是被选中的抚养孩子的工具而已。
雷火弹最后10秒。
周惊长将手上闪烁的戒指脱下来,一把丢到远处草丛,萨明扭过头来,猝然察觉他孤注一掷的神情——
“放人。”
喻说迟眼看着周惊长,手腕上通讯器还在感应宝石,他护住腕表,陡然扬声对所有将士发出命令。
“放人!!”
共和党闻讯,即刻执行命令,以三秒钟迅速后退。
凌向温划到安全距离,当即切断了周惊长身上的炸药,抛弃那群垃圾实验品。萨明拣起草丛里的戒指,跟随凌向温,往避开雷火弹的方向跑。
失去主人的诡军一窝蜂聚到半球堡大门,喻说迟死死盯着周惊长身上的炸药,不可置信一步一步往前,小心翼翼不敢让人轻举妄动。
周惊长抓着炸药往后退,看着朝自己过来的喻说迟,紧紧拧着眉头。
身后就是那群诡军了。
退无可退了。
喻说迟几乎不敢扬起声音,谨慎道:“惊长,放下炸药,到我这边来。”
周惊长嘴唇颤抖,千钧一发时忽然高声问:“你不怀疑我是义皇党么?”
屈骁驰看见逃之夭夭的凌向温和萨明,气得雷霆三丈,冲着周惊长怒发冲冠大喊道:“你别碰那炸药!我们知道你不是义皇党,放下炸药跟我们回去就成!”
“说不准啊——”
闻言,周惊长忽地气极反笑,他当即就无视屈骁驰的号令,一身反骨突然按下了配在炸药药体上的倒数开关。
最后4秒。
他转向喻说迟的方向,奇怪笑道:“如果我是义皇党呢?我今天死在共和党手里了,喻上将,你跟我殉情吗——”
“周惊长!!”
话落陡然间雷火弹“轰隆”“轰隆”接连三声,黑色的烟雾滚滚冲上云霄,炸开了浓墨重彩的毒云。细密阴森的针叶林震动乱颤,和着天上降落的骤雨,掀开数道帘雾。
掩藏在黑天里的半球堡被炸毁,残次品诡军的头肩脱落甩开,屈骁驰带着共和军及时撤退远离,几乎无伤,唯独喻说迟义无反顾扑了上去。
黑雨泼下来,带着致命损伤腺体的毒药,屈骁驰和训练有素的军人防备到位,只剩下喻说迟抱在周惊长身上,在爆破的一瞬间释放Alpha强大的信息素。
火药硝烟味儿里掺进浓郁的紫罗兰香,还有雨里茂密滋长的青苔气息,周惊长几乎感受不到自我流血的保护力量,全被喻说迟的信息素包裹住了。
此时此景,他想起数月前医院里喻说迟的话。
[一开始比较严重,毒火弹像在我脑子里炸的一样……]
当时一颗袭击的雷火弹就让喻说迟住了一个月的院,周惊长是怀着报复的心思才不惜命的,在点燃炸弹的一瞬间,不仅执拗赌自己的怪病会保护自己,也怀着一种死了一了百了的恶恨心理。
可是现在自己毫发无伤,三枚炸药全部被喻说迟的信息素隔离了,颠倒世界的耳鸣和眼盲一阵阵袭来作呕,周惊长内脏受震后知后觉地痛,就在他吐血的前夕,却猛然看见喻说迟耳朵里开始汩汩地流出来鲜红的血。
“小喻!!”屈骁驰和其他军人穿着防护甲隔离着,吓得三魂丢七魄,纷纷踏上前来紧急查看。
周惊长胸间一口血陡然咽回去了,他难以置信跪下来,扒住喻说迟的头,手颤抖着瞳孔骤缩。
喻说迟耳朵里一直在流血,下一秒头发里也渗出了血,一痕一迹地顺着鼻梁流下来。
周惊长没见过这么严重的出血画面,倏然害怕得无以复加,心冷血热猝地被逼出慌张恐惧的泪水,泪流成河不自主不自觉。
“喻……喻说迟……你……”
“他快死了!”
屈骁驰见惯了战场流血身亡也害怕,十万火急背起喻说迟上车送走,冒着旧王城急遽的黑雨飞驰。
周惊长手里空了,站在雨里茫然,还有血在指间沾连不清。他仿佛忘记自己在干什么,黯然淋着雨流泪,那雨水流进自己心里一样痛,又酸又苦。
喻说迟要真死了怎么办?
周惊长,你为什么这么倔啊?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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