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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夫郎是炮灰病美人》17-20(第2/12页)
看向宋风随。
他看人神色认真,奈何却不知他为什麽突然说这个。
沉心一想,或许是想安慰他和青梅竹马的往事。
但那是原身喜欢的小哥儿,跟他并没有什麽感情关系,其实他一点也不伤心,更何况人家还都已经嫁人了,更没得纠缠。
不过原身混归混了些,但对待自己以前喜欢的那哥儿确实不错,在宋风随的事情之前,一直都洁身自好没有乱搞过。
时下他多少还是要维持着一些原主曾经还算不错的品质,不说做出旧情难忘的样子,但尊重上一段感情的态度还是要拿出来的。
于是段阎神情严正道:“我知道感情不能勉强,我也没想过要勉强。凡是用了心尽了力,即便最后的结果不是一开始设想的圆满,但往后想起来也问心无愧就好。”
宋风随滞住,随后又道:“你不要一意孤行陷太深,有时以为眼前的,已经是此生再难遇见的最好的人,实则却不然,人生漫漫,说不得更好的,更适合自己的还在后头。”
人生起伏变换,从前在京都时,小侯爷对他颇为爱慕,闹得人尽皆知。
许多人也都觉他和侯府的小侯爷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将来定然喜结连理,可朝夕间他身份转变,举家流放时,侯府却隆重大婚。
其实他并没有怨恨过小侯爷,即便少年表现得多么赤诚,曾经多次发过誓会十里红妆娶他。
如今想来,他们之间或许未必真的有甚么儿女情长,不过是身份门第相当,少时常有来往,外人看来是才子佳人罢了。
而后一方倾塌,实确是没必要触怒龙颜再有沾染,为着些少不知事时许下的诺言惹上是非。
只是有些个不眠之夜里,他想着过去的事,不由感慨一二世态炎凉。
为此在他看来,男子的情谊是极为浅薄的,随着外界改变,一天一个心境都是寻常。
男女情谊太过脆弱,为朋为友,反倒还更长久些。
他也是珍惜和段阎的相识,故此不想两人走到那条似是薄冰的路上去。
段阎不知宋风随的思虑,只安静听着他说,捉摸着人的话是这么个道理。
但是
不要对旧情难忘,更好的还在后头~
这、这话怎么怪怪的?
段阎暗戳戳的看了宋风随一眼,他既没有家世陡变的遭逢,也没有相好另娶他人的经历,自然不知道宋风随的有感而发。
单听着他的话,实在是不由发散思维。他怎么觉得像是在暗示什麽。
陡然间,段阎脑子一轰,这小宋哥儿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他艰难的滚动了下喉结,两人才相处还没两天吧?凭着他的出身和才华,应当是个眼界很高的少年,轻易怎可能看上一个穷乡僻壤的铁匠?
但,但要是没那意思,又怎么会忽然说这些话
细下想来,这两天确实是发生了不少事情,他出于解决问题的本心做了些事,对他而言,这些原本都不算什么,但在宋风随看来,或许就不是那么个事儿了。
宋家忽然倒了台,尊贵成了过眼云烟。
宋风随一路看着高楼坍塌,受够了人情冷暖和流放的磋磨,乍得有个人对他还挺照顾,在绝境里,一丝好意便可能被无限的放大,感激混杂着委屈,这复杂的情感,很容易就让人误以为是这样的事情他也不是头一回遇着。
而且,宋风随要不是那意思,怎么会不计前嫌的帮他治毒,还不惜让陈虎记恨也要帮他拿药材,情愿做个背锅的
段阎越想脑子越乱,苍天!这小宋哥儿成没成年来着?先前做那些,他可真没有要勾引他的意思!
早知道会这么发展,他就不对他那么哎呀,他也没觉得自己对他多好啊!
空气一度陷入沉寂之中。
宋风随见段阎一言不发,神色却时而纠结,时而苦恼,他呼吸微顿。
自己这时候跟人说这些话,是不是太不讲情义了。
他这些时日受人不少照顾,才说过以后两人可以互帮互助,这厢却一抹头脸让人收起感情,不要再对他抱有幻想,前后两幅面孔
更何况现在段阎的境遇还不大乐观,亲近之人背叛,又中了毒。
他其实也是顺着段阎意有所指的话就说了自己的想法,没有想要他难堪的意思。他不是个喜欢利用男子对他的爱慕,而驱使人为自己做事的小哥儿,实也是觉段阎人不差,这才不想他痴心错付,毫无底线的付出。
他想,两人能以朋友或者盟友这般平等的关系共处,这才是最长久的。
但冷静下来想,他光顾着自己的想法,却没有为段阎设身处地的思考过,现在确实不是说这个的时机。
宋风随默了默,改口婉转道:“我也只是信口而言,你别往心里去。
你说的,日子还长,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会是怎么样,心境本就是随着环境有所改变的。届时现在的困顿烦忧,或许都不会再是难题。”
段阎见宋风随没有听到他回应,挺是勉强的扯了扯嘴角,大抵是想让人看起来他是平和的。
瞧人这神色,又还说将来凡事都有可能,他更有些笃定了自己的猜想。
段阎一时说不出心里是个什麽滋味,大概更多的是心疼,心疼这哥儿的遭遇。本当从容富贵的一生,却受磨难,在尘埃里对一个本不可能会出现在他生活里的男人产生好感。
他本应该在发现人有这个苗头时,就及时的踩灭火苗,再好好的劝诫一番。
但想着宋风随现在身体不好,又处在个不安定的境遇里,大抵现在能信任的人就只有他一个,要是自己立马言辞拒绝,可能会伤害到他。
为了两人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一点和谐,还是暂时别直言拒绝的好,要紧宋风随也没有明明白白的说。
他那么聪明,等安定以后,时间长了,到时候用不着他多辩白什麽,想必自己也能想明白。
劝慰好自己后,段阎吸了口气,道:“你说得也不错。眼下要紧的还是早些养好身体,解决时疫的事。那些事,等以后再说。”
宋风随眸子转了一下,轻点了点头。
两个心思各是复杂的人,暂时都默契的认可了这个处理办法。
午后,常年吃用的少的宋风随,因午间吃得饱而起了些食困,便回屋稍睡了会儿,约莫一炷香的时辰,又起身去了药房里头。
下午忙活了些时辰,治疗时疫的药已经差不多配好了。
他收拾了药包整理在了药箱里,想尽快的回乡下去。这药究竟管不管用,还得实际的服用了才晓得。
于是他便去找段阎,看能不能通过他的人脉进去村子。
“实是请不到大夫,家里人没法便也问着找到了赵娘子那处,谁晓得她家里人说赵娘子一早就出了门,连午食都没得空回家来吃,家里头的人也都不晓得她现在去了哪家里头看诊了。”
“孩子吐得小脸儿发白,声音都已哭不出来,我瞧着当真心里揪烂了似的。小孩儿家身子本就弱,也不知是不是招了甚么不干净的,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是好”
宋风随刚到偏厅的门口,就听着屋里传来了李娘子的哭声。
他皱了皱眉:“怎的了,孩子还是没有好转麽?”
李娘子见着宋风随进来,捏着手里的手帕揩了揩眼:“是咧。”
段阎道:“午间狗三儿回来了一趟,说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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