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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390-396(第7/19页)
她处于帝国权力的中心,而王斐是个有能力外出结交的男人,秦皇告诫她必须注意保密工作。
说起五女婿,秦皇很纳闷,“你给他灌了什么汤药,他怎么这么……”
王斐从未展示过一丝一毫的妒忌,安定公府没传出过一点妻夫不和的声音,他对两个非亲生的孩子视如己出,简直……男女之事里,争风吃醋是常有的事,她家里怎么就这么和谐呢?
秦皇不看重儿女婚姻后宅的小事,不代表他没耳闻一些和谐与不和谐的声音。
嬴秧笑眯眯道:“真心换真心,阿斐要的不多,我给得起。”
“月氏事大,你心里要有数。”
秦皇给王斐和两个孩子赐物,嬴秧笑着起身,说要带着孩子去后宫看望母亲、姨母。
她是特殊的,不似成年公子要注重大防,不像已婚公主入宫探望要专门申请,只要嬴秧来朝宫谈事,就会顺道看望生母和姨母,久而久之,秦皇习惯把两位夏夫人带到身边,让母女多些团聚机会。
秦皇还是很喜欢幼子,但不得不说,在女儿的对比下,幼子从前对生母的情谊显得有些寡淡了。
唉,胡八子去世得早,他这个做父亲的还是得多看顾些。
嬴秧将一些孩子们写的字交给两位夏夫人,十公子荣禄也有孩子了,府邸就在她隔壁,弟媳是个知趣的人,常来走动。
“听说阿母和阿姨近来眼睛不大好。”她状似随意地说,“儿找人做两副水晶镜。”
在后宫练出耳朵的两位夏夫人立刻说:“也好,只是怕戴不惯,顶好是有年轻些的孩子念报读书,我们听了也轻快。”
嬴秧回头与亲爹说起此事,秦皇挺喜欢大孙女,同意此事。
吕雉的入宫门籍到手。
嬴秧怀疑什么也不会怀疑吕雉的宫廷生存手腕,不过吕雉此时还是太年轻了,大女儿也很小,嬴秧对她们叮嘱了许多有的没的注意事项,核心叮嘱就一项:保命。
不要吃不该吃的东西,该跑就跑。
吕雉没有辜负嬴秧的期望,过了两个月,她就成了宫廷里嫔妃的老师,与宦官侍女广结善缘,消息灵通。
宫里的棋子已就位,沉淀蛰伏下来,嬴秧按部就班地处理朝堂公务。
打月氏需要收集许多情报,不止需要派出军队斥候,还要派出大量的商队,收买月氏、匈奴、胡人等商队获取信息。
韩信一边分析情报,一边练兵、寻路。
过年时,他得以返回咸阳,本该欢喜万分,却和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撞上了。
“……栾君。”嘴巴张合半晌,韩信憋出一个让人意外的称呼。
栾布放下逗女儿的布狐狸,“西平侯。”
一东一西两只候鸟首次见面,有些尴尬。
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地坐了一会儿,中途只有孩子啊啊的叫声。
栾布贪婪地看着女儿,已经忘了更年青、更功高的西平侯,该吃的醋早就吃过了。他是她少时的玩伴,青年时惨遭分别的情人,团聚的时候少,但他隐有察觉咸阳家里两个男人的一些内幕,很心疼她风华正茂却……反正他对韩信的存在接受得很丝滑。
……更年轻的新人又如何,还不是只能一年见一回。
栾布这样想着,主动与韩信搭话。
两个陌生男人破冰的话题是……孩子。
韩信虽然不是孩子亲爹,但他见到了栾布渴望而不得的孩子几个月大时的样子,他记性好,随口说两句,就让栾布听得很认真,神情极温柔。
说完孩子,二人又聊起东边和西边的风土人情,东胡、羌人战争等等。
嬴秧与王斐回来时,看到的就是两个男人一边蹲在地上,晃着玩偶或小股哄小阿狸往自己这边爬。
她下意识笑出来,王斐拉住她,说两人刚从外边回来,先去换身衣服,以免冲撞孩子。
晚上一家子围着圆桌吃饭,栾布和韩信才知道张良没出现是因为他又又又病了,而嬴秧与王斐今天不在府里是因为王斐的母亲过世,二人去参加葬礼了。
栾布一早把父母接到身边奉养,深知父母身体情况,听了觉得还好,韩信不放心,吃完晚饭就回家陪母亲去了。
太初八年的新年一过,短暂聚齐的家少了两个人。
八年年底,韩信又一次大张旗鼓地回咸阳。
月氏的间谍惊讶又兴奋地传回消息。
太初九年秋,月氏王召集各部首领,红光满面地宣布要在年底,趁秦军首领不在时发动激烈凶猛的进攻。
火寻部首领质疑:“您怎么确定秦人的翖侯(xī hòu统帅/首领)年底不在?”
月氏王哈哈一笑,道:“秦人的翖侯被秦国万王之王的女儿迷住了,每年都要去见月亮夫人。”
众部族首领哄然大笑,发出兴奋的叫声。
月氏王等他们冷静下来,才说:“秦人太贪婪了,要冲着咱们来了!咱们是谁?昭武的子孙是龙神的后裔!月氏人不怕秦人!你们知道秦人有多富吗!孩子们!去战斗!去抢夺!将秦人的甲胄、武器、士兵、工匠、农夫掳掠过来!月氏会成为草原的万王之王!”
“吼——!”
太初九年冬,各地郡守县官来咸阳考课上计,中央各部忙得脚不沾地,最忙的还属治粟内史府,不仅是忙着核对入库的田租赋税,更因为北地、陇西、西海、上郡共计四郡的士兵和巴蜀、关中的民夫开始集结,大量的粮食、布匹、草药、辎重需要官吏调配发出。
咸阳城区目前的人口超过了二十五万,是一座大城,不仅有来自东方的各地人士,还有羌、胡、氐、戎等商人,里面一定有月氏的间谍。普通的商人进不了皇城区,因此嬴秧提前将地位足够的乌氏倮扣住,不让随意行走。
秦皇授予她许可,命她执行咸阳戒严一事。
与此同时,西平侯的仪仗与满载的商队一道,大张旗鼓地往东而去。
月氏收到消息,于东部与东南部屯兵。
秦廷似无所觉。
太初十年,新年假期刚过,秦皇的心情飞速变差——在正月十五这样的大日子,天空出现‘荧惑守心’的异象。
正月二十日,东郡有流星坠落,有许多人发现陨石上被刻了字:始皇帝死而地分。
秦皇大怒!
咸阳御史奉皇帝命令,驰马往东郡去调查此事。
嬴秧被急召入宫时,秦皇正命令博士们作《仙真人诗》,写好之后要教乐工们唱。
熟悉的葡萄纹锦袍身影出现,秦皇挥了挥手,近臣们顺从退下。
“阿父。”
“嗯。”
父女互叫了一声,而后是良久的沉默。
秦皇闷闷不乐,“你知道这块石头吗?它……”是真的吗?
“月氏打起来了。”嬴秧抽出八百里加急送回来的战报,“恰好是端月二十起的战端。我们先动的手。”
一说到真实的战争事务,秦皇立刻抛开对死亡谶言的烦躁嫌恶,回归君主身份,“春天打?”他皱起眉,“若不能速胜,就是大败了。夏日士卒不能着甲。”
“西平侯为何挑选此时出战?”
“疑敌之计起效了,月氏以为西平侯在咸阳,他们知道大秦正月过年,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不想秋冬马肥时与匈奴打了一场。西平侯耐心等月氏与匈奴打完,月氏战马冬季消耗后膘情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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