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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390-396(第11/19页)
嘴这等要命的事,除了她。
使者伏倒,不敢辩解。
女儿斩钉截铁的判定敲破秦皇从冻住僵硬的状态,他带着一点希望地说:“何以见得此人非鬼神?”
嬴秧呵呵一笑,“那人是突然整个人消失的吗?”
使者说不是。
“那人是乘云驾雾离去的吗?”
“非也。”
“那人是乘仙鹤、猛虎等瑞兽离去的吗?”
“并非如此。”
“也就是说,那人是靠双脚踏地离开的。”嬴秧摊了摊手,“那不就是个人嘛!神仙山鬼会像人一样脚踏实地,步步行走吗?”
秦皇露出松弛的微笑,“有理。”
他肯定要否定不祥的怪话,他本来打算将其打为“山鬼”,道“山鬼”说得不准,而女儿直接否认了“山鬼”的存在。
她这些年的神话名声,他是有所耳闻的,她否认平舒怪人之事,天下人会信的。
嬴秧朝上首欠身,“臣请验玉璧。”
“可。”
嬴秧接过玉璧,仔细一看,忍不住笑了。
一听她的笑声,秦皇心里就有底了,“为何发笑?”
“诸卿看此璧如何?”嬴秧问群臣。
群臣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说话。
韩信想发表意见,被嬴秧瞪了一眼,瘪瘪嘴。
王斐认出了玉璧,若有所思。
“驸马认得此璧?”秦皇疑道。
“敢言于陛下,府邸内外事,皆决于安定公,臣唯妇唱夫随。朝堂国家大事,请问公,臣无知。”王斐慢条斯理、坦坦荡荡地说出让百官嘴角抽搐的暴论。
秦皇:“……”
众公子:“……”
你还挺骄傲哈!
秦皇只好说道:“我的儿。”他隐含催促之意。
嬴秧回头深深看了亲爹一眼,“臣想请方士们验看此璧。”
图穷匕见,秦皇脸色一下难看起来,他意识到什么,沉默良久。
嬴秧捧着玉璧,耐心等待。
一块预言皇帝死亡的玉璧和一群似信非信的方士,或者说“破除不祥谶言VS接受不死药梦想幻灭”,孰轻孰重,秦皇还是分得清的。
一群长得仙风道骨的胶东方士被接引至朝会上,诧异而不安。
为首的方士对外说是姓安,明晃晃地蹭着,自称安奇生,很得秦皇宠信。
皇帝有长生需求和做梦的想法,没有徐福、许负掺和,会有别的人来占据地位。
嬴秧时不时对亲爹服用丹药之事旁敲侧击,秦皇不爱听,含糊过去,逼急了他就要抓着她问修仙之事。
方士们起初提心吊胆,生怕像燕国的方士前辈似的被安定公想办法砍了,也怕被秦皇质疑,只敢炼制提神的、主药为草木、只有一点点矿物的丹药。得到秦皇信赖后,他们开始加大矿物铅汞和朱砂的剂量。不加量不行啊,皇帝吃出抗药性了,量不够,皇帝吃了没效果,他们事发会死的!
就是因为知道他们加大了铅汞和朱砂的用药量,嬴秧才要抓住机会搞死这群骗子。
安奇生心如擂鼓,强作镇定,与皇帝、重臣们行礼。
秦皇迫不及待地说:“请安先生验看玉璧。”
死骗子,也配被称先生?嬴秧心里啧了一声,你咋不叫安徒生呢!
有内侍近前,将玉璧交予安奇生,一群方士围着玉璧,装模做样地作法,感受“法力”“神力”。
方士是人精才能干的职业,察言观色、社交贿赂、编造话术的理由必须强大,尤其是在君主身边混出头的,心理素质和演技都不错。
安奇生等人早已贿赂内侍,知道今天召他们来是为了华阴县平舒邑的怪事。
来的路上,安奇生就在思考这个玉璧要怎么处理。
它是个不祥,所以必须否认,皇帝怎么会承认不祥的谶言呢。
怎么否认、从什么角度否认,就是一门艺术了。镇国安定公说送玉璧的是骗子,是人,皇帝又让他安奇生来验看玉璧,可见不是完全信任安定公之言,那就有他操作的机会。
他肯定不会和皇帝的意愿对着干,但他不爽镇国安定公很久了,主要是这位权臣属于“政敌”,安奇生逮到机会,肯定要动摇一下镇国安定公的权威。
安奇生思量后,朗声道:“拦天使者当为水鬼,据有迷惑人心之能,所言不可信。”
“水鬼?何解?”
安奇生侃侃而谈,道皇帝坐拥四海,关中有八水,八水中滈水与渭水皆入上林苑,而那个水鬼只知道滈池君,说明它等级不高,这种等级不高的小水鬼说的话怎么能信呢?肯定不能信!
对比嬴秧此前质疑的严密逻辑,安奇生的理由有些牵强附会。
素来看不惯方士的冯劫出声道:“安先生请回到正题,验看玉璧。”
“如何?”秦皇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灼灼。
安奇生抚须沉吟,将那玉璧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方缓缓开口:“陛下,此璧……确有神异。”
群臣哗然。
嬴秧眉梢微挑,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看着他表演。
“臣等方才以术法感应,”安奇生目光扫过身后诸方士,众人纷纷颔首附和,“此璧之上,附着淡淡水神之气,纵然已消散大半,仍可辨识。臣敢断言,此璧确非凡间俗物。”
[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废话。]
“安定公以为如何?”
许多隐含期盼的眼神看过来,嬴秧举起玉璧,道:“此乃陛下东巡湘江时所沉玉璧之副本。”
秦皇森然的目光射向御府令,皇帝祭祀所用的金玉器物归少府旗下的御府制备,御府令脸色惨白,跪倒在地,甚至不敢出声自辩、求饶。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与鬼神无关了。
七年前祭祀湘江水神所沉的玉璧重见天日,与有人专门找了七年前的沉江玉璧、玉璧副本来策划一起诅咒皇帝的谶言故事,这是两码事。
前者是鬼神故事,受害者只有皇帝一人。
后者是行大逆!是有人要谋反!是巫蛊大案!
能接触皇帝祭祀器物的人是少数,有本事和渠道将祭祀玉璧带出宫外的人是少数,能提前知晓使者行踪、可以接近天使的人是少数,清楚皇帝忌讳与胆怯的人更是少数!
谁能策划这场“玉璧死谶”?
秦皇的近臣!信臣!
策划者不可能是一个人,一定是是一群人!
朝堂上有一群背叛了皇帝的人!
一群背叛了大秦皇帝的人竟然立足朝堂之上!
秦皇冷冷扫视堂下的臣民,长公子眉头紧锁,其余公子有惶然不安的,有还懵懂疑惑的。
殿中群臣的细微反应各不相同,核心出装是凝重、大骇、不可置信等,亲近纯直如冯劫、蒙毅等臣子面色铁青,拳头紧握。
而那些方才还附和安奇生“神异”之说的方士们已吓得面如土色,恨不能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秦皇最后才看向目露担忧的爱女,内心已是狂暴状态的君主甚至短暂地怀疑了一下她,随后立即推翻,她的一切权柄都来自于他这个父亲,她的地位与荣耀是凭空拔起的楼阁,中伤他、背叛他于她没有半点好处。
绝对的利益捆绑关系才是最牢固、最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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