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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380-390(第21/25页)
的。”
“为什么?”嬴秧惊讶,“怪在哪儿?”
“你都没有封王,我在梦里为什么能封王啊?”韩信想不通,她才是平六国的最大功臣啊,“这太怪了。”
他特别小声地说:“我觉得你该封个很大的王。”
嬴秧屈指弹了下他的额头,“别瞎说,千万不能在外表现出来,说这种话啊,不然我真要被你坑死了。”
“噢……”
她差点忘了之前说什么了,还是韩信提醒她。
“我知道你才高心高,要的不止这些。”她躺在软枕上,黑发散开,温柔而宁静地看着他,“既然给不了你想要的,我何必招惹你呢,那是对你的折辱。你是兵仙,我当你的明主,咱们清清白白,君臣相得一辈子,来日上了史书,是一段佳话。”
韩信愣愣地看着她,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右边的下眼睑溢出。
“怎么哭了?”嬴秧大惊。
“我哭了吗?”韩信疑惑地抹了把脸,只有一颗水珠的触感,“可能是太高兴了。”
“高兴什么?”
韩信一时间也说不上来,他嗫嚅道:“就是……很高兴。”
“其实……”他也打算说两句心里话,他想说他真的很喜欢她,很眷恋她,感激她,他想把世间所有美好的东西送给她,他今天来,最高兴的不是爬上她的床,而是能听到她对他的期许与呵护,他真的真的很感动,他一辈子也忘不了她对他的好,他想给她多挣些东西,留给她的孩子。
最终他说出的却是:“我真高兴冬至说了那番话。”
嬴秧:“???”
你在挑衅我?
韩信急了,他想说的其实是:他为那天伤及她名声而抱歉,但他也意识到,如果不是那天说错话,彻底挑开朦胧的面纱,她会回避一辈子,君臣相得很好,可他想要的不止那些,他觉得现在就很好。他之前执着于正式名分,是因为他误以为只有那样才能得到她尊重的爱,可她其实一直在尊重地爱着他,他就对名分释然了,他已经得到了他真的想要的。
韩信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当真笨嘴拙舌。
之前他都不把旁人明里暗里的评价当回事的!现在他尝到了不善表达的坏处。
发现他急得额上冒汗,一副快哭了的样子,嬴秧狐疑道:“你其实想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韩信如蒙大赦,重重点头。
“那是什么意思?”
韩信呐呐道:“就是……很高兴……”
四目相对,两两无言,韩信垂头丧气,嬴秧反而笑了。
纤长白皙的手指撬开韩信的嘴唇,探入他柔软的口腔,滑过他敏感的上颚,然后夹着他的舌头慢慢玩弄。
“笨舌头。”
韩信仰起头,艰难地吞咽,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人倒是诚实。”嬴秧奖励地勾勾他的上颚,“我问,你答。”
靠着对他的了解,她将韩信真正想说的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她猜对就摸摸他的各处敏感点当作奖励,猜错就弹他的胸肌。
“审问”结束时,她随便揉了两把,饶有兴趣地坐在一边欣赏他的姿态。
韩信羞耻地想要背过身去,嬴秧轻轻把脚搭在他一边的手和大腿上,命令道:“不许动。”
他真的不敢动了,他开始调整呼吸,抓着床单,打算生生抑下冲动。
嬴秧大惊:“这样对身体不好!”
她连忙哄他:“你背过去,背过去吧。别把身体搞坏了。”
他已经听不大清楚了,主要的注意力都放在调整身体上,嬴秧心忧且气笑了。
这小子真倔!
“你属驴的啊?”嬴秧威胁道,“你再乱来,我要来真的了?”
韩信没吭声,偷偷眯着眼睛看她。
嬴秧嘿地冷笑一声,捞起地上的丝质腰带绑住他的眼睛,他迟疑片刻,没有反抗,她又用另一条腰带将他双手捆缚。
“不许踢我啊。”她趴在他身上,一边说一边用脚背和小腿若有似无地蹭他的腹部。
原本爽快的过程变成漫长的忍耐,偶尔会有短暂的柔软窒息体验,在他快受不住时,她瞬间抽离,让他因为失落而冷却。
怀中由温暖变得空虚冷清,他产生极大的失落感,怔怔地哀求道:“别这样,回来,回来。”
女人带着香气的手指并未落下,而是在离他肌肤极近的上方缓缓移动,韩信看不见,但能敏锐地感受到她手指带来的微妙压迫感,他忍不住追随她的手指,抬起脸蛋,仰头露出脆弱的喉结,挺起肩膀、胸膛、小腹。
他难受地哼哼,嬴秧笑意吟吟地问他:“还敢不敢了?”
韩信咬着牙不吭声。
熟悉的温热再次回到身上,韩信听到她淡淡的声音:“还不动?”
“你生气了?”他有些不安,想取下腰带,又怕让她彻底觉得他不听话。
她为他取下腰带,看清他脸上有些无措的表情,嬴秧的心瞬间软了,“傻小豚,床笫之间,你这么较真作甚?咱们俩玩闹罢了,与什么自尊、丢脸的不相干。”
韩信的乳名时阿豚,他母亲希望他像小猪一样健康好养活。
许久未被叫乳名,他有些不好意思,但能感知到她的亲昵,热着脸小声对她说:“下次就不会了。”
嬴秧拍了拍他的屁股,他立刻兢兢业业地动起来。
……
韩信从来不知道人能如此快乐,男女之事有这么多花样,他回家之后躲在榻上看不同版本的书研究,仔细琢磨。
亲兵门人意味深长地对视两眼,向他禀报说家令与朝廷送的奴仆一并到了。
韩信谨慎,亲自验看奴仆,奴仆的性格与安排事关家门安定与隐患、情报消息的泄露。
新家令是韩信专门挑选出来,受过他与安定公恩义的能干人,做事很妥贴,对主君与安定公的关系心知肚明,上任第一件事就是为为安定公府的三大二小准备礼物,不只贵重,还根据公府各人的性格有所定制。
送安定公的有上等羊脂白玉、青玉、墨玉、黄金、玛瑙、红玉髓、上等绒褐,还有美味的小羊羔和西域香料;送给王都尉的金玉价值与安定公等同,只少了后两样;送世子的是金玉珠宝、弓箭马匹、西平侯批注过的兵书和八个能说会道的前羌人贵族奴隶男女,他们来自四大流域,专门送来教小世子不同的羌语和风俗人情;送公孙的金玉珠宝比世子的减一等,但添了几样寓意好的吉礼,比如小羊和大鲤鱼;送张先生的则是书卷。
嬴秧挑了一支羊脂玉簪子戴头上,张良看了直笑,嬴秧白了他一眼。
王斐把府里的金玉库藏、丝帛数量报了个数,至少可以买二十个贾府。
“财聚人散,财散人聚。”嬴秧冷静道,“减掉必要的生活开支,剩下的钱花出去。”
张良道:“市私恩,不如扶公议。立荣名,不如种隐德。可助陇西、西海阵亡的将士死后还乡。”
王斐有些忧心:“这……花费有些大,把阿蟾、阿狸成婚的钱贴进去才够。”
“她俩成婚还早得很,不用留这两注钱。”
王斐看向张良:“这……”
张良心里觉得对不起女儿,不过他很赞同妻子的话:“明公所言有理。”
王斐不好说什么,很心疼地叹气:“何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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