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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380-390(第12/25页)
羌与钟羌之间的配合出现缝隙,刘季把握住机会,带兵突入先零羌空挡处,与灌婴一起对先零羌形成合围之势,剑指先零羌大君长旗帜所在!
草场沦为血尸之所,太阳向西移动了一些,秦军听到撤退的金鼓声,彼此掩护,缓缓后撤,不将后背留给敌人。
秦军是退了,但他们有序撤退的景象让先零羌与钟羌的勇士智者更加头皮发麻。
夜里,二大羌族的君长坐下来聊怎么才能打赢。
在先零羌和钟羌贵族陷入忧虑的时候,家在陇西,有田有爵的“义从胡”最近吃得特别好,他们赶着马蹄包着布、车轮裹着蒲草的马车,在月光下赶路。
一辆辆马车堵在羌人增援、劫掠、撤退的必经之路上,堵在重要的部族联络通道上。
这个时代最顶尖的军事家随手在草原落下几颗棋子,立刻就让先零羌和钟羌吃到苦头,羌人以部族为各军,身为大君长的他们开始对小部族指挥延迟,乃至失灵了。
几日后,羌人终于发现湟水中谷地区战场的外围被秦军封锁,偌大的空间里还有许多小股秦军骑兵藏着,成为绞杀二羌的的链子。先零羌和钟羌努力想向外界求援,他们想和研种羌和好,想跟黄河区域的当煎羌与当阗羌、赐支河(大通河)的零羌和卑浦羌、庄浪河的封养羌与牢姐羌联合抗秦。
他们的斥候基本跑不出由战车和骑兵组成的环形封锁线,就算侥幸跑出,也很难渡过湟水河。就算有个运气万里挑一的幸运儿,等他到了庄浪河与大通河,面对的不过是更深的绝望罢了。
决战的胜负早就在局外确定了。
韩信充分发挥农耕文明强大的后勤优势,通过一系列物理上的削弱、心理上的折磨,在正式交手前就让敌人陷入极度不利的境地。
当湟水羌人进入预定区域后,秦军除了第一日进行大规模正面作战,之后就是利用兵力优势围困羌人主力。
秦人在险要处建筑营寨壁垒,轮流打战,始终保持较高的战斗力,反观羌人主力就没这么轻松了。
此处是羌人的大本营,他们的骑兵是不能像抢陇西一样来去如风的,他们要顾及营帐辎重,顾及家小牛羊,他们必须突围,不能单独跑掉。面对秦军日益坚固的防御工事和严阵以待的强弩强弓,羌人的士气与箭矢一样日渐被消耗。
大雪落下时,先零羌大君长率领剩下的羌人举起降旗,派人请降。
巧合的是,那一天,秦军的情报传输稍微出了一点问题。
更巧的是,研种羌残存的部族主力竟然在那天进入了包围圈,误入先零羌大君长所在的营帐范围,一顿冲杀。
闯入先零羌大君长和钟羌君长营帐的都是羌人,说的都是羌话,一个秦人也没有。
少数人看破了这场三羌内讧血战的始末:决定投降的先零羌和钟羌依然有很强的势力,这不是秦人希望看到的结果,他们希望羌人部族规模是中小型,方便秦吏管理,降低管理和防备成本。
待三羌都精疲力尽时,尔玛珍娜高举“阿握尔(白石)”来接受投降,为三羌讲和。
韩信出面,代表秦军接受羌人的降文。
历时七十三天,西羌被灭,河湟地区归于大秦帝国,边界推进至西海(青海湖)、盐池(茶卡盐湖)一带,此战歼灭七千余人,俘虏三万二千人,可见钟羌号称的十万兵力不过是瞎吹。
西羌大捷的消息传入甘泉宫,秦皇大悦,他案前还有一份来自西北的捷报:蒙恬率领大军击退了帝国北方的匈奴,从榆中渡河,占据阴山广袤土地,设立了34个县。
又过了几日,代地、上谷、广阳、渔阳也飞来捷报:东胡袭扰边境,反被枕戈待旦的四郡痛打。有一支精锐东胡穿过上谷,想要劫掠富饶的渔阳和广阳,八千顷水稻田成了陷住东胡马匹的噩梦,栾布组织人手打死这群东胡,护住广阳和渔阳二郡,广受好评。
周勃在此次作战中表现出色,在嬴秧的举荐下前往辽东当县令。正式成为盖伯弟子的曹参作战也很英勇,犹豫后决定南下齐国当县令,为安定公监视故齐地动向。
冬至大祭大朝会,韩信看到行动自如、面色如常的安定公,懵了。
尔玛不是说安定公预产期在春天吗?早产还是?
下了朝会,各人准备回家换衣服吃晚上的庆功宴。
韩信担心地上前与安定公说话,才知道尔玛珍娜当时是搞错了,以为安定公说的春天见就是她春天生孩子的委婉意思,实际上是安定公想在春天时去陇西见他们。
“九月十五,我就生了阿狸。”嬴秧习惯性地伸出手,想起韩信已经大了,而且这孩子越长大越别扭,挺要面子,她自然地收回手。
韩信想起小时候被她摸头的温暖触感,很是怀念,他抿抿嘴,低声为自己搞错主君的大事而道歉,不止是私人因素,还有人情往来的失礼,她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情,被她照拂、提拔的人必须送礼道贺的。
“我故意没叫人说。”嬴秧说,“三线作战,国家要花多少钱呢,没得叫你们分心。”
韩信又想起自己至今领着安定公府的人才补贴,他不好意思再领她的钱,好像他还没长大似的,他也不想直白地拒领,那多伤感情呢?可他说话直白惯了,每次想说、想写这件事,话语文字总不是那个味儿。他平时说话不怎么在意别人的心情,只要那是对的,但他很怕自己被她误会是翅膀硬了之后要与她生分。
“噢,噢。”韩信讷讷地说。
嬴秧看了一眼,走两步,回头又看一眼,开始扶着柱子笑。
韩信:“???”
“你小时候可爱多了,有话就说,怎么现在嘴笨成这样?”
韩信想了想,道:“在下小时候也不会说好听的话,反而经常把人气得不行。”他有些呆地偷看她施了脂粉的脸,“您的身子还好吗?”
嬴秧眼睛依旧明亮,“昨天夜里阿狸闹起烧,我陪了一会儿,还成,不累,以前打燕国熬了好几天也能支撑住。”
“那不一样。”韩信认真地说,“此一时彼一时,您年纪也……”他猛然收声,失去镇定,有些慌张地看着她。
他他他不是那个意思!
嬴秧沉默了一下,有些囧地说:“我才二十八九呢,你别担心。”
“你知道庆功宴一般会说什么吗?”嬴秧有些担心韩信会不会言语触怒皇帝了,不行,待会得和始皇爹提前说下情况。
韩信自信地说:“臣知道。军中庆功宴已经办过很多场,都是臣主持的。”
那就没问题了,嬴秧放下心,又问他有没有好衣服,她已经给尔玛珍娜准备了锦绣衣服。
韩信是男子,亲族根基浅薄,在咸阳还没产业,照旧是往安定公府上去住,几千间房,不会让他没地方住。
韩信说彭越给他准备了一套,嬴秧哦了一声,之后又让张良去看看韩信,帮年轻人多看看。
三十出头的张良近来钻研黄老养生之道,美貌之外还多了超然脱俗的气质,韩信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
人精张良立刻在心里呵了一声,三言两语就让韩信掏箱底展示衣袍。
那是一身孔雀绿色的锦袍,绣了金线,动静之间曳曳生光,彭越还是很仗义忠厚的,平时吐槽韩信归吐槽,有事儿的时候是真上。
韩信说:“师母还为我置办了绒褐,我准备送给明公、世子和公孙。”
想到才退烧的次女,张良的心思淡了,“你穿锦袍就好,穿绒褐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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