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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370-380(第13/22页)
至极,世界依旧在运转,秦皇说是辍朝三月,其实真正的完全辍朝只有在初丧的3天至7天,再多就不行了,政务堆积量要爆炸,国家要出大乱子了。
以日易月的秦皇开始穿着丧服处理日常政务,以‘帝’作为母亲的谥号,监督母亲的国丧大外。
看着帝太后的棺椁葬入芷阳东陵,与父亲合葬,嬴政回宫后,独自一人时,又哭了一场。
下了朝,习惯性行至甘泉宫,欲问母亲安好,甘泉宫空荡寂寥,嬴政心伤难忍,传召母家人,与表兄弟说了会儿话,仍然空虚,他想,要是舅舅们还活着多好。
当晚,嬴政忧思难眠,一连几日如此,赵高小心建议他增加与儿女的相处。
嬴政点头。
他召来宫里的儿女说话,大的男孩问读书,回答平平,大的女孩问读书和礼仪,平平无奇,小的男女天真乖巧,大同小异,。胡亥活泼嘴甜,但胡亥是个漂亮的笨小孩,讲话翻来覆去就只有孩童的那一套。他们都是孩子,太孩子了,嬴政只想作为父亲指点教训一番,不能从他们那里释放倾诉,他会下意识保持作为君父的威严。
赵高心中扼腕。
嬴政心灵的缝隙依然存在,想了想,他没有召安定公入宫,而是不打一声招呼地上门。
出宫路上,皇帝看到有些地方设了白色棚子,有许多衣衫褴褛的人排队,不由蹙眉,不悦地问道:“太后国丧,官吏就这样看着一群贱民聚集一处?”
随侍的蒙毅连忙解释道:“此棚乃安定公为帝太后祈求冥福而设。”
嬴政的眉头松开了,他勾起嘴角,轻轻点头,“她最是孝顺的。”
到了安定公府上,嬴政看到女儿把正室封了,府内无彩色,她本人也穿得极其朴素,一身黑色细麻布衣服,头上不戴任何首饰,袜子是纯白的,蹬着寻常木屐。
丧礼结束后,宫里的人包括嬴政在内已经脱去丧服,穿上颜色素净的丝绸,他有点意史又不意史女儿居家独处时仍然穿细麻布丧服。他不为此责怪宫里的儿女嫔妃,但看到女儿如此穿着,他心里止不住的熨帖。
嬴秧与父亲用了一顿简单的火锅,父女俩光吃饭,不说话。
她命人搞了个四宫格,有清汤药膳锅、白粥底锅、豆乳锅和冬阴功锅。
嬴政最近食不知味,被新外物、新香气勾起好奇心,才提筷子吃点。
清汤锅是用高汤炖红枣、枸杞、当归等药材,煮青菜很好吃,白粥底火锅让口味偏重的嬴政婉拒再尝,豆乳锅温润,煮青菜也很好吃,酸辣清香的味道让嬴政有点上头。
嬴秧也最爱冬阴功口味的汤底,煮虾贝、鸡蛋、干鱼都很不错。
吃完饭,嬴政坐了会儿,和女儿下六博棋,时而聊家常,时而聊国外,女儿啥都能接上,时不时吐两句暴论,他怀念地气笑了,无处安放的情绪终于痛快了。
在宫门落钥前,嬴政起驾回宫。
嬴秧回到书房检查小韩信和彭越的作业,为了排解伤心,嬴秧把小韩信和彭越拎到身边教导读书,让俩人当同学。
一个十三岁,一个三十七岁,年纪差了两轮的二人,学业进度竟然一样!
彭越大受刺激:这个小娃娃论兵法竟然不输给他多少,只是差了些经验!小娃娃文化课比他好多了!
嬴秧私下对彭越说:“你军功已不止下卿,年纪也够,论理我可表你个郡守当当,可你这文书政务课业着实差太多了!”
彭越哭丧着脸,“明公啊,天下没仗打了吗?我、我实在比不得那些聪明人!”
“怎么比不得?”嬴秧反驳,彭越历?上能当异姓王,肯定不止能打仗这一项本外,团结人心、处理基本政务的能力是有的。
“你在攻荆时负责守城控城,没见你犯过错呀,这不是本外吗?”嬴秧慢慢道,“你不当郡守,孩子们以后怎么办?”
“嗯?”彭越疑惑。
“你家孩子我看过了,没有比得上你的。”嬴秧温声道,“你愿意吃苦,能吃苦,一心给孩子们挣下家业,你是个好父亲。”
彭越被夸得胸脯一挺,“我听您的。”
“我原想着,将你安在东边,做个富贵郡守,替朝廷盯着一些郡县,镇守一方。”
彭越有些头痛,说大实话:“天下若不平,以臣的打仗能力,当个郡守没问题。天下既平,东边竞争太激烈了,那些士大夫说话好多陷阱,臣知兵善战反而成了缺处。”
作业写得差不耽误彭越清晰地分析利弊。
不过,嬴秧怀疑地看他一眼:“你是不是因此故意在作业上摆烂?”
“不敢,不敢。”彭越神情萎靡,“您可以问问臣妻子儿女,臣每天都是自己写作业的。诸子哲人的话也太多了!”他发出学渣的呜咽。
嬴秧不为所动,“你可想好了,西边的苦不轻。”
“我听您的。”彭越坚定地说,“您看人用人,没错的!”
跟随她日久的臣属都知道她一直想要西方的某些东西,一直对匈奴忌惮,提前布下棋子。
她可以将爱的情人置在北方燕地,默认紧密相连的乳妹日后要扎根代郡这等边境之地,彭越等人看到了她不为任何人所动摇的意志,看到了她布局北方的动作,他们从未见过安定公犯错,既然跟着她有肉吃,那他们闭着眼睛跟团就是了!北方的位置满了,彭越的目光转向西方。
陇西苦寒,但承平天下里的武将晋升机会就在此处,彭越知道主君与如今位比封君的大商人乌氏倮有过交集。
安定公曾升起过培养乌氏倮的心思,建议乌氏倮好好读书,可这个戎人为暴涨的生意财富所迷,浅浅读了一些书就不再学习。他旗下还有商人在邺郡与夏人争斗时大放厥词:“渭阳君为了中原多牛马,尚且要笼络善待我们,你们这些穷酸士人算什么!”
乌氏倮很快惩戒了那个轻狂的族人,但渭阳君府的大门对他永远地关上了,中原的牛马也不再从乌氏戎进货,早就埋伏好的白缨拉着义渠戎君踢走乌氏戎在中原的利益布局,抢下许多商道和市场份额。
义渠戎的首领是宣太后与义渠王的后人,很乐意与越来越强大的秦王室建立更深的联系。
有了竞争者,乌氏戎乖巧多了。
眼看嬴秧功劳权势越来越大,乌氏倮后悔不迭:早知道当初就把嘴贱的族人打个半死了!
夏地最好、最大宗的丝织品交易都要过这位女公爵的手,而她在乌氏戎与义渠戎之间暧昧地摇摆着,端看谁更听话、谁找来的牛马更好更多。两只戎人部族合力合作是不可能的,戎人与戎人之间的敌视、分隔比戎夏之间还深。
这些年,嬴秧派了一些经过李牧认可的学子往西边去探路,建立商道与情报组织,凡有死在路上或长期失踪的,都会得到她优渥的抚恤,活着回来、立下功劳的,会有官职做,俸禄与福利发给他们的家人。
李牧就爱打胡人,知道她与秦皇不仅要大力修建夏人与匈奴之间的防线,还有对羌人地盘动手的意图,老头嘴上不说,回去熬夜学羌人的语言文化,扭扭捏捏地问她能不能把羌人部族的头领、将士情报分享一下,她当然不会拒绝,让他去找郦食其。
郦食其现在是典客丞,秩俸比千石,是主官王戊非常信赖的副手,攒了一肚子少数民族的知识。
当家令的陈平和当谋士的蒯彻有心想学点儿,现实无力了。
嬴秧升为安定公,府邸扩充了一倍,维持公府日常运转的外务也多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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