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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360-370(第16/22页)
过帛书,朝咸阳方向叩首。
非宗室,非大族,并未军功超常,竟在三十五岁时成了二千石郡守!
相比之下,有擒燕王之功、又是渭阳君侧室(?)的栾子宣为蓟城令的任命一点也不劲爆!
大家都跑去看萧何,与萧何攀交情,就连王贲都抽空去和萧何喝了杯茶,留下名刺,热情邀请萧何有空去王家做客,又推了两个子侄给萧何,萧何笑纳之。
嬴秧与栾布手拉着手在燕国宫廷闲逛,是十指紧扣、衣袂相连那种黏糊糊的拉手法,栾布浑身发热,任她牵着到处晃。
她随时可能接到咸阳的诏令,动身离开蓟城。
二人一分别,就是数年。
强烈的不舍之情占据他们的心灵,从前征战内治时分别,他们知道,只要活着,两人重逢的日子就在不远之后。
蓟城一别却非如此。
以萧何、栾布之智,要基本抚定燕境,少则四年,为了求稳,嬴秧对栾布的安排是抚治燕国八年。
燕国定了之后还有齐国。
他是能够靠才能和品格受燕、齐两地人民敬为“土地神”的人,二人又有年少相伴长大的情分,于公于私,嬴秧都需要他在东边任职,成为她的眼睛、耳朵、触手和……后路。
“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广阳郡守。”嬴秧含住栾布的上唇,吸吮轻咬,轻轻呢喃。
栾布抱着她的腰,二人紧紧贴着,他眼眶红红地落泪,绵密地亲吻她,说他舍不得她。
“阿布。”嬴秧温柔地而动情地说,“以后你来咸阳上计之前要好好调养身子啊。”
“嗯!嗯?”
嬴秧轻抚他的脸颊,说:“我想和你生个健康聪明的孩子。”
“好、好!”栾布语无伦次地笑着保证道,“臣我一定、一定!”
待在蓟城处理后续事务的晚上,嬴秧基本都和栾布睡在一起,张良醋意大发,心中难受,寻了个由头要南下往齐国去。
王斐率先听说,往张良住所奔来。
“王子豹,你还未过门,就急着彰显贤德了?”张良心情不好的时候,说话可尖酸。
王斐是个脾气薛定谔的人,好与坏只有一个半标准。
只要张良一日于她有用,就算张良朝王斐脸上吐唾沫,王斐也能平静地擦干净,温温柔柔地说好话。
“子房日后可以常伴君侧,何不发发善心,怜悯栾子宣一二?”王斐和和气气地劝张良看开点,“君侯向来克己,而今情难自禁……”
张良漠然道:“栾子宣要在东多年,关我什么事?我凭什么要体谅?他最好是永远留在燕齐之地,离她远远的。”
王斐有些错愕,“你见君侯神伤,竟然不心疼?”
“神伤?”张良气笑了,“她现在心里不知道多热乎呢,要神伤也是在之……后。”
他反应过来王斐劝慰的真正落脚点在何处,很是发了一会儿怔。等他回神时,王斐已经放下礼物,悄悄走了。
张良越想越觉得怪,王斐太贤惠了,这不正常!
王斐是个男人啊,男人从小不受贞洁大度教育、没被规训过贤惠大度的观念,尤其是贵族男性,他们基本没有对妻子忠贞这个概念。就算王斐天生贤惠,他不能一点醋都不吃吧?他对渭阳君没有感情吗?
凭张良的见识智慧,他觉得王斐肯定有一些远大的图谋,比如要挖她的家业到王家、吃绝户什么的。
有了与她大业有关的正当理由,张良终于能说服自己绕过那股气,沉着脸站在门外求见。
正在谈事的里间很快停下声音,蒯彻、东济、吕雉从门里退出来,娃娃脸的嬴虒羞涩而期待地说送吕家阿姊。
吕雉看了眼亲自抱着一束芍药的张良,笑着吟了一句:“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芍药~”
在张良斜睨过来之前,吕雉牵起嬴虒的衣袖一溜烟跑了。
在吕、虒二人相携的拐角处,刘季正在与萧何说有个定陶县出身的同袍戚鳃想把自己家美丽贤惠、能歌善舞的妹妹嫁给他,他有些心动,但定陶离沛县好远,刘季不知其中深浅,不敢贸然定亲。萧何指点刘季请彭越帮忙,定陶离昌邑很近,彭越夫妻都是热心人,肯定会仔细帮刘季打听云云。
说着秦国官话和沛县方言的人声渐渐远去,嬴秧出门来迎张良,过了门槛,本想下台阶去牵他,对上他幽怨的眼神,想到堂堂谋圣被自己坑成这样,一不留神笑出来,扶着柱子弯腰起不来。
张良:“?!!”
他以为她忽然不舒服,吓得撩起袍子下摆,三步并作两步去搀她。
嬴秧笑倒在他怀里,半天不起身,张良察觉到异常,眼神逼退左右,搀着她入内。
二人并坐榻上,张良顺着摸她的脊背,直到觉得她好点儿了,他轻声问:“是不是咸阳来信说了重话?”
嬴秧沉默片刻,道:“父王深恨燕荆合力刺杀之事,荆楚根深,公族势大,我苦劝许久,大王终于放负刍一条生路,只将他幽禁起来。燕国是主谋,且燕国本就有失载的经历……”
张良悚然,秦王不仅亡了燕国,还要灭燕国的种!?
他产生了兔死狐悲之感,急忙劝她:“齐国还未投降,如此对燕国,恐怕有失王道。”
“姬喜、姬丹死不足惜,我……只能保全燕室远支,从中挑个来复续燕室祭祀。”在立场反秦的情人身边吸了会儿能量,嬴秧反而逐渐想通了,“爵位也要降一等。”
张良原本只是别扭的心情现在变得有些破碎了,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嬴秧问他:“子房,你的理想有三,复国、尊立韩王、拜为丞相,对否?”
张良不说话,嬴秧自顾自说道:“第一项是不可能的……”
她剩下的没能再说下去,张良捂住了她的嘴,警惕地左看右看,“慎言!”他小声说。
嬴秧撅着嘴亲他手心,逗得他痒痒,他板着脸收回手,轻声道:“你……如何这般不谨慎?此涉身家性命之大事,小心祸从口出。”
“带领三十万人打了胜仗,有这么多忠心的文臣武将辅佐我,我要是还能有平常心,那真不是人了。”嬴秧扒着他,张良顺势与她躺在榻上,说些权臣的小故事。
权臣总是难做的,她原本可以借女性身份卡bug,现在不行了,她的功劳与势力已经庞大到一个超常的地步,而她还如此年青!秦王还许她跳出寻常礼法之外!
张良不知道秦王会不会后悔为她行加冠礼、许她娶夫的命令——她已经有了挑战宗法制的实力,待她再经营个一二十年……她的实力会膨胀到何等恐怖的地步?下一任秦王能胜过她、压制她吗?
或许子嗣与产床会成为她更进一步的小小困扰,但她的部下们相信她身带天命,不会因为一点未知而转投他处——谁能给六国平民底层出身的人、给常规社会秩序以外的女人开出比她更高的价码?
除了这些有才能的人,她还拥有一项特殊优势:民心。
她征战多年,有很多人恨她,她无情地夺走了许多人的亲戚友邻,她的名声可以拿来止小儿夜啼,也可以让人生出活下去的希望,让人有憧憬未来子孙生活世界的动力,让人愿意为她耕种、交税、征战,这意味着她在天下任一地域都快速且低成本地拥有一块根本之地。
所以,秦王凭什么不忌惮她?她凭什么这么放松?她并非不懂斗争危险的小儿……
张良若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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