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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320-330(第5/15页)
一切发生得极快, 观众只瞧见一骑白马忽然疾驰冲入棕马群中,白马骑士整个人侧悬于马身一侧,杖尖迅速一拨,小球旋转着划入远离双方的另一处地点。
冯扶赶紧夹紧马腹去追逐小球。
却见一骑白马三步并作两步从斜面冲出、急停,俯身一个漂亮的捞手,将球儿挑高挑远,直奔对方球门。
观众席发出齐声惊呼!
棕马方亦有骑术高绝者,狠抽马儿,促使马儿疾奔腾跃,越过飞旋的小球,而后回身刺出球杖!
“啊!!”观众大叫。
“彩!”嬴秧忍不住也叫了声好,而后也开始策马奔腾,赶到计算中的小球落点处,挑起马球,不等球落地,再补一杖大力抽射,直挂死角!
小球在空中划出弯月形,擦着球门右上角,落入网中。
“噢!!!”
到处都是不成调子的吼叫与尖叫声,李信、马福等在后台观看表演赛的选手被激起兴奋的热血,恨不得立刻能上场比试一番。
主台上的解说与散在山坡上的分台解说用洪亮的声音播报比赛进程:“渭阳君队伍先得一筹!”
荀子、相里伯、陈先等一众老年名士坐在主办高台上,轻轻微笑点头。
浮丘伯与沉稳许多的师弟陈嚣感叹道:“如斯盛会,如斯少年英主,我辈有幸呐!”
李牧矜持地鼓了鼓掌,脸色与眼神仍如平湖一般,与周围捧着胸口,喊到热泪盈眶的观众们格格不入。
虽然据有政治表演性的娱乐赛,双方队伍依然奉献了精彩的场面:每一匹马都高大肥健,在主人的驾驭下时而急停转身,时而腾空跨越,时而合作围攻,时而单骑化险,展示人马合一的精妙骑术、团队合作的战术配合和点到为止的分寸感。
李牧看得出来,渭阳君除了在第一筹中展现高妙精绝的战术以外,后面与冯邺守队伍的攻防把握在一个你来我往的度上,最终在计时内打出五比三的好比分,双方乐呵呵地行礼挥别,观众们送上山呼海啸的喝彩声。
表演赛之后是歌舞、杂技和滑稽马戏等节目,观众们看得津津有味,神经渐渐舒缓,和亲友聊起天儿。
“过几天给孩子们也裁一身圆领胡服穿!”向来勤俭节约的老妻喜滋滋地说,“比草原那些胡服好看多了!马上行动时比直裾更方便!还显得人利索条顺~”
孙子孙女们则叽叽喳喳讨论学打马球的事宜。
儿媳们担忧地说马球看起来很难,危险性有点高,容易受伤。
李牧让儿媳们不要担心,“能打马球的骑术并非短时速成,天资出众者尚需数年苦练。”
儿子们和李左车小声讨论刚刚那场比赛用了哪些兵法战术,继而聊起自己支持的队伍。
李牧的妻子坚定地应援李信这个隔房堂侄,说肯定帮亲。
李汩和李弘明白母亲的用意,他们也很感谢母亲主动与李信来往走亲的苦心,但……李汩是被李信激将出营的,时不时有人拿堂兄弟对比,李汩轻易被碾压……邯郸城破时,秦军特意安排了李信来俘虏李弘,俩人实在对隔房堂弟支持不起来,连带着兄弟俩的妻子儿女也“同仇敌忾”,愉快地顺从内心,支持自己喜欢的队伍。
一家十几口,人人掏出不同颜色的应援布巾,附近的人都有些惊讶地偷瞄他们。
李鲜掏出一条彩色小花图案的绢巾,小孩子们瞬间变了脸色!兴奋地“嗷嗷”起哄!
一个路过的巡查武吏止步,警惕狐疑地瞪着李鲜。
李家人感到莫名其妙,纷纷瞪视回去。
另一个穿着灰地菱纹袍的佩剑武吏过来拉前面那个人,“庆轲!咱们该去另一边巡逻了!”
庆是个罕见姓氏,李家人瞬间理解庆轲为啥瞪李鲜了。
李鲜尴尬又委屈地低下头。
唤作庆轲的青年武吏臭着脸站着原地,让名叫盖聂的伙伴先去工作。
盖聂放心不下庆轲,庆轲大多数时候是士人,情绪上头的时候很容易行游侠事,尤其现下涉及家人,盖聂怕庆轲冲动惹出乱子。
有秦吏在一旁不带善意地看着,李家人的兴奋一时间冷却下来,孩子们不安地扯着父母的衣服。
庆轲察觉这点,理智瞬间回神,有些尴尬地抠了抠腰间蹀躞带。指尖触碰到小囊,他猛地想起什么,取下崭新的绣囊,摸出绢帕,把绣囊中的彩纸糖果奉给李家人当赔礼。
“此乃渭阳家新制牛乳糖,赠予几位小君子。”庆轲恭敬地弯腰,双手呈奉绢帕与糖果,“此前冒犯,是轲之过。”
他诚恳友善,李家便不再计较,缓和脸色,但是不取糖果。
“糖贵,何况它们出自渭阳家?”李牧淡声道,“非礼之厚,非吾所宜。”
庆轲道:“解冤释结,厚礼相待,岂非礼也?”
李牧本不想接受,忽然接到小儿子偷偷瞥来的视线,忽然一愣。
老妻也看到小儿子眼巴巴的神情了,手肘拐了李牧一下。
李牧再度拒绝的话便止住,默默听老妻指挥小儿子去接绢帕与糖果,李家子嗣被教得很懂事,先行礼道谢,才拿一颗,跑回父母身边请父母、祖父母吃,大人们微笑着说自己不爱吃糖,让孩子们吃。
他们都看到闻到了,彩纸一打开,就是米黄色、飘着奶香甜香的长条糖果,妥妥的高级奢侈品。李家大人不好意思占庆轲的便宜。
李鲜没有枉费老父母制造的机会,还绢帕和糖果的时候,鼓起勇气说:“敢问庆君是否为渭阳君武傅之小叔?”
庆轲判断李家并非轻浮不端正的人家,且大家长夫妻有一股别样的从容气度,有心结交,抱着万一能给渭阳君挖人才的心思,他大方承认自己的身份。
李鲜脸红红、哼哧哼哧地说,他前几日在街上买东西,被一个年青女娘用香囊砸了头,那女娘问他可曾婚配,他呆呆摇头说没有,女娘又问他家在哪里,李鲜觉得不能这么轻易告诉别人家庭住址,因此摇头不语。
那名女娘正欲再问,忽然窗边冒出几个头,指着李鲜嘻嘻笑说:“白十二!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原来她姓氏为白,家中行十二。
李鲜握着香囊,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他揣着莫名的心情等了一会儿,她却朝他挥挥手,转身走了。
李鲜隐约听到其他女娘的笑语:“好哇!白十二,咱们讨论战术的功夫,你竟然跑去看漂亮郎君了~”
他心里留了神,接连几天跑去荼记食肆,她却再也没有出现。
他便顺着“讨论战术,姓或氏为白”的线索打听,摸到马球比赛公告栏前,看着‘五花队白十二娘’几个字怔怔出神。回家途中,他路过卖散花绫的店铺,听到店家高声叫卖五花队同款应援巾,鬼使神差地停下,鬼使神差地打开钱包,回家对着一截儿若是母亲知道价格怕是要揍他的散花绫嘿嘿傻笑。
白氏是渭阳君保母司马氏的夫家,庆氏是渭阳君武傅冯氏的夫家,这是邺郡有心人都能打听到的事情,因此李鲜鼓起勇气向庆检打听白十二的具体家门、可曾婚配。
庆轲沉吟片刻,道:“我家丘嫂与白十二娘长辈虽为同僚,我却不敢对白氏家中事妄言。君家若有意,可以请媒人上门探问,也可以往知客斋登记,在下稍后会转达白十二娘,若她也去知客斋登记,届时知客斋将会派官媒正式上门,为双方牵线。”
李汩在邺郡市井待得更久,连忙道:“我弟弟不当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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