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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310-320(第14/17页)
袋,拼命回忆。
刘季看得着急,“又不是必须要亲戚才能说得上话!你们有姓的,起码去那些县城前喊一喊、去县城里故意嚷嚷西边的事儿,渭阳君她发粮啊!这种时节,谁不是一听到有地方挣粮食,就飞快跑过来的!秦人怎么啦?秦人给他们饭吃,他们难道宁愿饿死也不吃?”
咋可能呢!
游侠们跑到东边县城一说,立刻就有一个小县的县长跑过来问是不是真的。
游侠们看着县长的官印,试探着掏出军营伙房制的干饼。
这种干饼是特意烤干了水分的,在北方太原的天气里,保存时间长达一年,缺点就是梆梆硬,渭阳君曾经开玩笑说打仗的时候急眼了能把它当暗器丢出去。
以县长的地位,不缺精米吃,正常来说不可能看上这种一看就不好吃的干饼,然而,游侠一掏出干饼,县长的眼睛就开始往饼上瞄。
县长都这样了,下面的人只会更惨,嬴秧只花了三天,就到了棘浦。
负责西线作战的杨端和才刚打下涉县,武安攻坚还没开始。负责西南转东南、东线作战的羌瘣还没到肥城。
攻占棘浦后,嬴秧与王翦、王贲分兵。
王翦向南,欲直插邯郸心脏。王贲往北,控制恒山地图,搜寻必然还没过恒山的李牧军队。
嬴秧坐镇棘浦,一边开仓赈济,一边严密布控路口和水运码头。
她试着问出李牧军行踪,腹地旧赵民却沉默以对,始终不言。
除此之外,她问啥、要啥,当地民众都配合。
见状,嬴秧不逼勒他们,专心调集资源,治理新地,稳固王翦和王贲的后方。
她不知道的是,李牧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就在棘浦的隔离病坊里。
好在南边有信传来,王翦军在滈水边抓住了公子嘉及数十名赵国宗室。
嬴秧大喜,欲下令将其就地处死。
蒯彻和郦食其却劝道:“应该将公子嘉和这些赵国宗室送回邯郸,让赵王迁处死他们,加深赵国内部的动乱。”
“允。”
蒯彻拿着郭开的信物,出面联系柏人城的守将。柏人城是赵王迁上位时修建的城池,守将和官员皆赵王迁的亲信,与郭开有旧,欣然派人跟随蒯彻去捉拿藏身于滈水附近的公子嘉等人,将其压回邯郸。
赵王迁深恨李牧和公子嘉意欲颠覆他王权的行为,宣布公子嘉临危脱逃,背离赵国,不配享宗室属籍,下令在宗庙里处死了公子嘉等宗室全家男丁,狠狠出了一口气。
杀死最大的王位竞争者后,赵王迁命人传李弘,和颜悦色地说,寡人相信武安君只是被小人哄骗了,寡人还是很信任武安君忠心的,请武安君回邯郸勤王。
李弘怒道:“昏君!尔偏听不明,既杀我父,此时又何必惺惺作态!”
赵王迁惊愕,郭开色变。
“什么?!武安君死了?!”
李弘痛哭道:“滈水边皆是百姓哭我父的赵音!岂能有假!”
赵王迁面如金纸,恐惧地打了寒战,无措道:“不!不!寡人没有杀武安君!寡人没有杀!寡人知道,寡人知道武安君是赵国的栋梁,寡人只是恨他要扶持庶人嘉为王!庶人嘉死了,武安君一定会帮寡人的,寡人何必杀他,何必杀他?!”
李弘不语,只是痛哭。
郭开急急道:“武安君功高望重,他若死,一定会有人为他收尸,联络小李将军的。小李将军入邯郸以来,可有人接近,告知武安君消息?”
李弘一愣,这个还真没有。
郭开的理由站得住脚,赵王迁和李弘愿意相信李牧还没死,回复了一点神采。
赵王迁下阶,亲自扶起李弘,拉着李弘的手说了不少好话,又命人收拾整治宫中居所,让李弘居住。
赵王迁一番好意,极大地方便了陈平用计。
是夜,陈平悄悄潜进李弘居处。
李弘被人生巨变弄得睡不着,警惕地持剑相对。
陈平举起灯火,露出极有辨识度的美人脸。
李弘把剑放下,唤了声:“陈宫人。”他疲惫地坐回榻上,“弘无能,辜负宫人辛苦筹谋,未能带公子嘉突围,深入代地,没脸再见宫人。”
陈平心无波澜,面上按照忧国忧民宫人的人设演完流程,然后塞给李弘一个包袱,语气急切道:“将军今日被言辞迷惑,性命危矣!当尽早脱身!”
李弘皱眉,“什么?”
陈平深深看了他一眼,让他住在宫中期间注意饮食,千万不要食用任何重口味的东西。
李弘心中颤栗,遵照这条戒条行事,邯郸宫里的人听说李牧可能死了的消息,以为他是在为李牧服丧,同情不已,但王上下令每天都要给李弘送上精美的饭食,他们不敢不照做。
晚上李弘抓了只老鼠,喂它喝酒。
那只老鼠起初还挣扎,后面僵硬麻木不能动了。
李弘大惊,负责照顾看守他的宫人宦官也十分惊恐。
赵王迁得知此事,大怒,处死大量宫人宦官,下令彻查此事。
陈平想办法引导赵王迁怀疑到郭开身上,郭开有所觉,大为恼火,却不得不假哭辩解,哭得赵王迁和太后心软。
被冤枉的郭开怀着别样的心思,对赵国宗室展开报复。
大敌在外,邯郸城却开始了无法停下的党争倾轧。
秦王政十八年,秦国新年刚过,邯郸城破。
陈平、蒯彻望着涌入邯郸的秦军潮水,微微一笑,功成身退。
收到嬴秧传书,提前来到邺郡等候的秦王和赵太后接到喜讯,激动得手拉手。
母子两相凝望,一想到能报复仇人,就眼角泛泪。
作者有话说:
没有李牧,赵国早就无了。
第319章 三代同堂和人才大点兵 她在父亲、
“父亲!大母!”
嬴秧兴奋地行礼。
“好!好!”嬴政亲自扶起女儿, 牵着女儿来到母亲面前,很感慨地说,“阳滋长这么大了, 出息了!”
来的路上, 赵太后一直期盼见到久违的孙女,如今见到了,竟然不敢认。
“这,这真的是阳滋?”赵太后摸着孙女的手,指尖微触孙女的脸颊眉眼,“怎么长这么大了?”
嬴政笑呵呵地说道:“大娘和扶苏他们也这样,过了十一、十二岁, 就像润过春雨的竹笋一样,蹭的一下长成人。”
“他们都像你。”赵姬温情地说,“你那会儿就这样,十一岁生日过了没几个月,忽然就有七尺五寸高, 把你父亲、大母他们乐坏了。”
“儿是母亲遗体*, 儿与儿的孩子能长得这么好, 要多谢母亲。”
嬴政的弟妹并无类似特质,他们的发育中规中矩,只有嬴政这一脉有此体质。
嬴秧笑着听父亲和祖母说话, 并不多言, 末了以《诗经·蓼莪》的节选来收尾家庭温馨剧。
“蓼蓼者莪, 匪莪伊蒿。哀哀父母, 生我劬劳。蓼蓼者莪,匪莪伊蔚。哀哀父母,生我劳瘁。父兮生我, 母兮鞠我。拊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德。昊天罔极!”*
她父母尚在,因此摘去失去父母的悲叹词句。
即使如此,熟读诗经的嬴政、赵姬思及自身,不由流下眼泪。
嬴政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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