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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260-270(第10/14页)
……反叛都不知道!指不定哪天就被害死了!谁这么蠢?”
乌氏倮沉默地磕了个头,心事重重地走了。
戎人走后,王贲有些忧虑地说:“西边诸戎比起大王,更加信服部族戎君,唯有以利益金帛安抚戎君,底下的戎人才能安分。”
长期以来,秦国对西边诸位戎的政策不会动摇。
但那是统一前的事情,嬴秧笑而不语。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西戎和匈奴,未来一定要打,要征服。
乌氏倮现在还信仰信服戎君,这一点也不要紧,他现在也就是个不重要的商人,他当前的年龄阶段目标就是把生意做大做稳。等他生意做到足够大后,他自然而然萌生出对于地位、官爵的渴望,这是基本的人性,也是聪明人一定会懂得的生存规则——靠山再好,最好自己家能当官,自己保护自己才是最稳妥的!
现在秦国只是七国中最强的国家,不是统一的大帝国,乌氏倮更加倾向出身的部族君长很正常。
十五年后,秦国成为天下唯一主人的趋势势不可挡,乌氏倮要是还不明悟自己该跪舔秦王,他早就被蠢死了。
以上皆是宝贵的、需要保密的信息,嬴秧没和王贲、羌瘣等人透露。
她摆出浑不在意的笑容,说:“一个商人而已,他到底忠诚于哪位君主,能有什么影响?反正四匹白马和五十头牛羊,孤没花一分钱。”
“嘿嘿!”
作者有话说:
就这个白嫖爽!
第268章 忙忙碌碌搞建设(三) 庆功宴和舅
乌氏倮带来的四匹白马很快就发挥出作用。
渭阳君入邺县, 没有比由四匹纯白色骏马拉车更能震撼人的事情了。
别说邺县那些大户小民,就连王翦、恒齮、杨端和等高级军官都被白马魅到了,一群大汉在马厩外面痴痴地看着骏马, 时不时恶狠狠地威胁饲养马匹的小吏, 要他们必须喂足草料、洗刷勤快、防止疫病。
以马福为首的、会骑马的试刀人女孩也跑过来,一脸向往地看着白马。
嬴秧对马匹没有特别的喜爱,拜系统抽奖界面那匹魔性的棕马所赐,她如今看到任何一头马脸都有隐隐的既视感。
但她对马匹出手也很大方,白马到来的第一天,她过去亲自给每匹马都喂了一块红糖。
喜爱甜食的马儿们:!!!
世上居然有如此好吃的东西!
四匹白马迅速臣服于嬴秧的红糖之下,低头和她主动贴贴。
对面马厩里的棕马们不敢置信地看着主人, 愤怒地希律律嘶叫起来。
嬴秧假装背过身,不看棕马们谴责的眼神。
“君侯,金当卢和金鞍饰都收拾出来了,手痦带着人检查有没有灰尘。”范蓼过来笑吟吟地汇报情况,“轺车检查好了, 没有问题。”
“天气冷, 您当真不坐赤罽安车么?”范蓼劝道, “万一受凉就不好了。”
嬴秧摇头。
她不改主意,其他人只能照办。
约定好的城破第四日,嬴秧身穿封君等级的全套服饰, 头戴金冠, 端坐在四面仅有红色帐幔飘荡的轺车上, 一双眼睛静静地观察这座青史留名, 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会非常重要的城池。
嬴秧将邺县的城墙、道路规格与其他地方进行比较,邺县肯定不如咸阳,也比不过当了三百年国都的雍城, 比屯留县强,又次于身为上党郡治的长子县。
……或许邺县曾经和长子县差不多繁华强大,它如今萧条灰败,是因为秦军来了。
嬴秧心里忽然闪过这样的想法。
王翦着人用心修整夯平的大道上,她身穿华服、坐着骏马牵引的金车,车前车后是执戢或佩剑的武士和举着羽扇等仪仗的宫廷侍从。
不像影视剧里演的那样,王翦和邺县没有安排人在道路旁跪迎,这种“清净”的街道才符合贵人正式出行的礼制要求。
……也是为了防刺客。
嬴秧感受到路过民居里透出的隐隐视线,很平常地眨了眨眼睛。
与懵逼的屯留县不同,邺县是一座一座憎恨秦人但不敢明着表露的城池。
嬴秧感受到了挑战。
她有些热血沸腾了。
异常的好状态支持她兴致勃勃地度过邺县庆功宴,她不喝酒,对这个时代的“美食”只简单尝了尝,便心里有数,只偶尔夹两筷子吃,以免底下看似沉浸在酒宴氛围中实则一直留心观察她的军官和邺县大户误会她不高兴,致使酒宴冷场。
然而,即使她如此体贴,有人依然借酒表达不满。
“久闻渭阳君豁达仁德之名,今日一见,不过尔尔!”
秦军将领皆对此人怒目而视。
“魏弁!”
席面上的其他邺县大户吓得两股战战,连忙去拉那人,或是一脸惶恐地趴在地上说自己不认识他,跟他没关系。
嬴秧随意地看了那个留着短须、脸颊瘦得不正常的青年文士一眼。
他借着醉意,挑衅地看了一眼上首的敌国公主。
“看来渭阳君聪明英睿的名声也是虚的!哈哈哈!何其可笑!所谓渭阳君,不过是愚弄天下人的笑话!”
对手不接招,像个傻子一样,魏弁没意思地又喝了一杯酒。
邺县守了几个月,粮食几乎吃尽,大户人家也没酒了,他赶紧多喝几杯,让秦狗心疼!
“你找死!”羌瘣拍案而起。
“羌司马,坐下。”
“君侯!这厮言论不堪!不能轻饶!”
“羌司马何必成全一个懦夫的名节?”
魏弁失控地砸下酒杯,咆哮道:“竖子敢尔?!你懂什么!?”
“你不就是城破的时候,想死又不敢死吗?庆功宴一开,你也不想死,但你有不满,你要借酒装疯,你心里也怕,但你催眠自己,你不是懦夫,你敢冒着得罪我、被杀头的风险也要表达邺县人民对暴秦的不满,说出来,你觉得很畅快,你觉得自己很伟大。嗤。”嬴秧用棒读的声音把魏弁的心理剖析得一干二净。
“你要是想尽忠,只管去跳城墙、跳河,撞柱子、自刎、上吊、吞金、吞椒、喝毒酒也行,秦人也敬佩忠贞信义之士,你死后,秦人和你的亲友邻居会看在你名节的份上,照顾你的家人。偏你要在酒宴上发疯,你就算死了,也会变得一文不值,你的家人还要受你连累,沦为奴隶。”
魏弁咬着牙,不说话。
“如何?”嬴秧比了个请的手势,“魏大夫,你敢为国尽忠吗?”
“我虽不才,说出口的话却不会轻易收回。”嬴秧因为笑意而微微弯起的眼睛,原本偏杏眼的形状不怀好意地眯起后,颇有咸阳那位秦王的睥睨风姿,“其他大夫请起。大秦能拿下邺县,也有卿等一番功劳,今晚尽情欢宴!”
秦军将领与邺县识趣的大户发出热烈的“祝寿”声。
最尊贵的人用自己的方式把不和谐的插曲翻了篇,场面很快重新拉上和乐融融的帷幕,徒留魏弁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原地,他把脸埋在袖子里,不住抽泣。
无需他人吩咐,魏弁带来的家丁便与场内侍从一起,慌忙把魏弁半抱半扶出去。
出了门,魏弁跌跌撞撞地往记忆中的池塘方向走。
“主人!”家丁跪在地上苦苦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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