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220-230(第12/13页)
, 至于是怎么个挺好法,他也说不上来,只知道在明悟的那一瞬间,他怅然而酸涩,热辣辣的刺痛过后,他仿佛在沂水里游过泳,又仿佛在舞雩台上吹过春风,仿佛与渭阳君一道唱着歌儿回家。
年青但在秦王身边出任郎官后历炼出沉稳气场的夏适躬身下拜,口称很荣幸能得到机会当文信侯的导游。
“导游?”吕不韦咂了下两个字,“渭阳君有心了。”
他没问身为秦王近侍的郎官为何今天在场,不陪其他人,只陪早该出发去雒阳却拖拖拉拉不肯走的“文信侯”。
“起。”吕不韦随意道。
夏适起身站直,道:“渭阳君已在东馆设下厅席,恭候贵人。”
“东馆?厅席?”
夏适道:“别府暂代弘文馆藏书一职,依地而行,设正、东、西三馆,正馆藏书,东馆接待贵客,西馆提供桌椅给吏民读书。”
吕不韦默然一瞬,道:“不急,孤先四处转转。渭阳君把藏书馆收拾得前所未闻,我心向往之啊!”
夏适带着一点自豪地应声。
吕不韦了然,接到邀请的公卿贵族们想必也如他一般想法,婉拒径自前往东馆,都打算好好看看、体验感受一番全新的藏书馆。
站在祖父身后两眼冒星星的吕希孟在看到弘文馆时,那种“仿佛与渭阳君一道手拉手唱歌”的快乐又一次涌上心头,占据了他的嘴角。
与臆想中的庄重严肃、车马相连不同,弘文馆门口摆放了很大的横幅,上书“开馆大酬宾”五个大字,门柱上扎着彩绢,阶下黑白二色的几块大木板上也扎着红色的绢花。
吕希孟的脚不由地偏移预定的轨迹。
好在他跟随的对象也被黑白板子上写的东西和分发竹纸的彩衣男女所吸引,迈着四方步向人群成簇的地方而去。
路上经过的人或自觉、或被他人提醒,紧张地朝吕不韦行礼,然后给他们让路。
祖孙俩得以从容抵达黑板前,一张写着“弘文馆规章制度”,内容包括借阅书籍的要求和程序、馆内行为规范、场所分区等,另一张写着“有奖问卷调查请往白板处,奖品包括新书、笔墨、竹简、借阅次数与时长等”。
怀着对书籍知识的敬重,前一块黑板前聚集了不少白发苍苍的锦袍老人,熟人们纷纷向吕不韦致意,让出身位,赞叹着规章制度出乎意料的完善,不要钱的夸奖飞向在场的主官嬴奉常和不在场的协理人渭阳君。
嬴子嘉红光满面地邀请道:“诸位谬赞,谬赞了哈哈哈!请随我入内观赏哈哈哈哈——”
吕不韦笑道:“我们一群老家伙就不留在这挡着别人了,希孟——”
转头看了看孙子,吕不韦真心地乐道:“让他们几个年青人结伴游玩罢,我们几个老的另外走走!”
叫祖父这么一说,吕希孟脸蛋瞬间变得红扑扑,再一看几位公卿家带来的孩子,与他一般大的青少年也红着脸,期待看向自家大人。
这是个很好的结交机会,老头们笑呵呵地走了,把年青人留在后头。
十几个青少年站到一旁,彬彬有礼地互通姓名,这里面有几个人与众不同,比如国尉顿缭带的是儿子顿若,业已成年加冠,肤色口音与人不同,众少年对顿若有着天然的隔阂;郎中令蒙武的两个儿子年纪太小,在青少年们眼里是不得不带着的拖油瓶;治粟内史田信带的是在隔壁弘农馆任职的田梁,作为一个已经工作的社畜,田梁和一群出身富贵、骄傲自大的小破孩没啥好说的,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群体自己玩。
田梁开了个头,蒙家两个小的也跑了。
剩下一个顿若神情自然地站旁边,仿佛听不懂华服少年们的阴阳怪气的嘲讽。
华服少年们说了一箩筐,顿若始终保持着平静,半点不接茬,让华服少年们好生无趣。
“走走走,我们先去东馆!渭阳君设下的厅席,定有美食美人在等着我们!”
吕希孟和顿若同时诧异地看了那个猪脑子的锦衣少年和赞同的两个人,默契地拉远距离,不止二人如此,华服少年中有几人也不着痕迹地落在后头,并不去追锦衣少年的脚步。
“顿兄,不如同游?”吕希孟客气地邀请。
顿若问道:“吕小君子欲先游何处?”
吕希孟往旁边一指,“我想先看看白板文字。”
顿若微微一笑,道:“同往。”
与黑板前的摩肩接踵不同,白板站着的人淅淅沥沥,少得可怜。
原因无他,只因白板上的黑字阅读顺序迥异于主流习惯。
读过的黑板文字为吕希孟打了个底,这多少减轻一些他改变阅读习惯的不适。
“填写问卷可以抽奖噢!二位君子要不要回答一下?”腰间挂着一片枫叶的圆脸少年递过来一张写了几行黑字的洁白竹纸,“正、东、西馆里都有提供笔墨桌椅,二位也可以口述,我们负责写字作答。”
吕希孟和顿若扫了眼竹纸,问题依旧是“姓名、年龄、籍贯、希望弘文馆有那些书籍资源、希望弘文馆举办什么活动”等等,他们打算在见识过弘文馆全貌后再进行作答。
“多谢夏小郎。”顿若接过竹纸,折好放进袖子里。
夏小郎?
吕希孟意识到来者是渭阳君的小舅,他立刻双手接过问卷,学着顿若的样子折纸然后揣进兜里。
夏逢了然地笑笑,“途中若有疑问或是需求,可以找腰间挂着枫叶或竹板的人。腰系枫叶者为夏氏子,悬竹板者为弘农馆师生。”他又拉着两人大概说了下弘文馆内重要建筑的方位,饿了渴了去哪儿吃喝,急了去哪儿更衣等等。
说着说着,夏逢道了声失陪,满脸笑容地迎上一位年青面正的士人,热情地与之搭话。
吕希孟小声问道:“顿兄,你知道那是谁家子弟吗?”
“不认识。应该不是大家子弟。他身上的衣服是借来的。”
吕希孟发出疑惑的单音。
“渭阳君身兼多职,求贤若渴。”顿若简练地说道。
吕希孟懂了。
一转头,看见抱着孩子的平民男女在排队,他又不懂了,平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敢往权贵聚集的场所挤?
顿若也很困惑,二人假装路过,实则偷听偷看。
原来,这些衣着简朴的平民和小吏家庭要么在排“核验身份”队伍,要么在排“口答问卷”的队伍。
让吕希孟和顿若哭笑不得的是,绝大多数通过身份核验的普通吏民拿到“入场券”——一块写着文书的木牍后,反而生出怯意,找各种各样的理由不进弘文馆的门。
吕希孟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唯有一声叹息与旁边重叠。
一高一矮两个年青人对视一眼,下意识笑了,笑容里多了两分真诚。
普通吏民的下一个举动令两个尚存理想的年青人振奋起来——吏民们羞涩紧张中怀着一点期待,对负责收集问卷的女史嗫嚅着说:“俺们年纪大了,不懂这些,要是孩子认识两个字就好了,以后说不定能有出息!”
面容深色,脊背挺直的女史听了这话,很认真地点头,在纸上某处画了一笔,类似的话她听了许多遍,早就拿一张纸将需求写清楚,剩下要做的就是记数。
无需提问,吕希孟和顿若两个高门子弟都知道那个黑女史的名字和名声。
在咸阳附近的一些乡里,她有时叫‘金乐’,有时叫‘巫乐’,有时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