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120-130(第5/17页)
五公主处置外家亲戚的消息依然不胫而走,知情者议论纷纷。
两位夏氏出身的女性长辈更是直接杀到嬴秧面前,要求嬴秧能撤回对三个夏氏子弟的诉讼指控。
作者有话说:
_(:з」∠)_诶呀妈呀,今天修文的那一章还保存成草稿,忘记发出来了,还好中途看了一眼
第124章 可大可小 惩罚
“是谁挑唆你的?好大胆的狂徒!司马!冯氏!你们就是这样教导公主的?把公主教成六亲不认的绝情之人?”夏仙莳拍着桌子, 罕见地大声说话,“你你你简直要气死我!我还没死呢!你就要对外家下这样的狠手?嗯?”
夏夫人在一旁垂泪抽泣,“他们还年少, 能不能给他们一次机会?你舅舅他们真的知道错了!”
嬴秧无奈道:“他们犯法了。”她放下竹简, 正是秦律。
“那又如何?”夏仙莳理所当然地说,“事又不大,只要你不追究,谁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嬴秧皱眉,“凭什么我不追究?我好心好意帮衬外家,他们趁机偷窃侵占我的钱财,还以我的名义逼良为贱, 动摇国本根基!”
夏仙莳惊怒道:“你这是存心要和阿母作对了?”
和亲妈交锋就很令人头疼,现代社会都难赢,何况讲究孝道的古代。
“处置几个表舅,算不上和阿母作对吧?”嬴秧搬出亲亲尊尊的论法,“几个出了五服的亲戚, 在阿母心中, 比亲女儿还重要么?”
这……
眼看堂妹要被甥女动摇, 夏长君连忙道:“好阳滋,姨母求求你,放过姨母的从兄弟好么, 姨母愿意替他们还钱!姨母让他们给你赔礼道歉。”
听着堂姐低姿态求情的哭腔, 夏仙莳对女儿又强硬起来:“阿姊, 哪有长辈求小辈的道理!”她气势汹汹地说, “速速撤去‘告诉’,免得大王问责!你如此不通情达理,不顾亲戚情面, 叫你阿父知道了,是要厌恶的!”
夏仙莳搬出堂姐曾经的告诫,吓唬女儿:“你阿父重情,特别讨厌不近人情的人。你这样欺负外家舅舅,叫大王知道了,肯定要责怪你,就连两位太后也要说你呢!”
见甥女拧着眉,双瞳沉凝,除了泄露的一丝愤怒以外看不出其他情绪,夏夫人向堂妹使眼色,示意堂妹不要一味强硬,也和孩子说说软话。
夏仙莳缓下脸色,凑到女儿身边,亲亲热热地揽着女儿说话:“儿啊,你心疼心疼阿母,好不好?你外翁外婆他们下狱那些日子,我真是饭吃不下、觉睡不着……”说着说着,她喉头哽咽,眼泪滴到嬴秧手背上。
嬴秧叹了口气,以微不可察的声音自言自语:“我讨厌这样。”
换成寻常小孩,早就被亲生母亲软硬兼施的一番操作弄得手无足措,无奈地服软了。
亲人吵架,输赢不在谁有理,而是看谁更心狠。
能在吵架时抛却爱意,毫不留情往对方弱点痛点上戳的一方、不在意对方受伤的一方才会胜利。
嬴秧道:“那就请阿父裁夺吧。”
夏仙莳和夏长君一愣:“什么?”
嬴秧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两姊妹不想闹到君王面前,夏氏在大王处的颜面情分已经淡了,还要将负面私隐摊到大王面前……
夏仙莳气得冒出眼泪,“你这孩子,当真狠心!就非要闹到这一步吗?”
夏夫人苦笑,疲倦又悲伤地说道:“不是什么大事,为何非要如此呢?”
令嬴秧不理解的是,就连秦王亲爹的第一反应也是——
“为何要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
嬴秧震惊又委屈地问:“阿父,您竟然也说这种话?!您可是秦国之主啊!”
嬴政掏出怀中手绢给女儿擦眼泪,“哎哟,怎么哭了?”他一边给女儿拍背,一边哄她,“他们做的事情就这么让你生气?那就罚。”
夏长君腰一软,巨大的恐惧与悲伤令她无法维持正经危坐的仪态。
“大、大王,”夏仙莳紧张又焦急地说,“阳滋她才几岁,就要外家亲戚去死,旁人怎么看她?她还能有什么好名声?”
“美人说的,正是为你着想的道理。”嬴政中肯地说。
想了想,嬴政摆明车马,“你是怎么想的,和阿父仔细说说?无论如何,阿父站在你这边,你想如何,便如何,好不好?”
君王的态度令夏氏姊妹百感交集,难受于大王已经不在意夏氏这门外戚,惊讶于女儿/甥女在大王心中的地位之高,期冀于女儿/甥女态度因母亲而改变。
嬴秧擦了擦眼泪,带着点鼻音地问道:“阿父,孩儿想请教您对此事的看法。”
在秦王看来,这件事可大可小。
[为什么?]
嬴秧不解地动了一下眉毛。
“八议。”秦王吐出两个字。
周礼规定,有八种人的犯罪不能轻易处置,其中议贤、议能、议功、议贵和议勤直接与官吏相关。秦国礼仪律法也继承了这项规定,六百石以上的显大夫及宦皇帝者若有犯罪,必须上报议请。
夏氏因涉及谋逆大罪而遭受重惩,全族爵位官职被夺,但仍然算是秦王的姻亲故旧,可以议亲、议旧。
[那就议啊,强迫我不追究算怎么回事?]
嬴秧吸了吸鼻子。
强迫?
嬴政略微一想便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由暗笑,平常都是她在心里骂他,如今她被生母骂哭,真是~
记仇的秦王笑吟吟地说:“所以说此事可大可小嘛,全看你想怎么处置。”
议请制度说白了,就是看关系、拼后台。
那三个夏家子的问题在于,他们得罪了自己的后台。
嬴秧木木地说:“所以,按照法律,他们根本没罪?”
嬴政纠正女儿的说法:“他们自然有罪,只是所受刑罚与庶民不同。”
“按照秦律,他们会受到什么样的刑罚全看我有多生气?”
嬴政说对。
夏仙莳和夏长君张开嘴,想说些什么,被秦王瞥过来的眼神摄住。
秦王对此事不在意,他好奇的是女儿会如何作答,他想更深地了解女儿的想法。
所有人都必须耐心等待她的答案。
沉默良久后,嬴秧抓住秦王的手,直视他的双眼,“阿父,您当真不在意豪族趁机兼并土地的事情吗?”
她最在意的居然是这件事?
“土地尽归贵族豪强,自耕之农失其所依,或为佣耕奴仆,或沦为盗贼。盗贼不安于境,豪强势大,必隐田隐户,瞒报赋税。于是田虽不减,而赋税反空。多少动乱因此而来!”
“更可虑者,豪强倚兼并之利,于地方肆意横行,国法不入其门,朝令不达其族,终成尾大不掉之势。”
“这些道理,君父和衮衮诸公定然比我一介小儿清楚。”嬴秧语声愈发清朗,一字一顿道,“朝廷诸公就是各地大族出身,他们难以狠心割自己挑的腿肉,君父呢?就眼看着这些蠹虫侵占您的天下、您的家产么!?”
秦王惊奇,感动,又有些好笑。
惊奇于女儿竟然知晓世间最根本的大道理之一,感动于她最在意、最愤怒、最关心的是他的利益,好笑在于她以为自己不知道这番道理。
“这种事止不住。”秦王挥退两个姬妾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