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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110-120(第7/15页)
地发出嚎啕大哭,路寝殿淡淡的血气和严肃瞬间退潮,秦王一边抱着女儿哄,一边用眼神讯问女儿的保傅。
魏明膝行上前,低声说起夏氏两位嫔妃跪于永巷请罪的消息。
嬴秧把亲爹胸前价值万金的丝衣澜边揉成皱团, 闷闷地说:“阿母头都快磕破了……”
明白女儿为何而来,秦王没有推开她,而是就着怀抱的姿势摸了摸她的头。
“魏明,命尔为蕙草殿监寺人,掌戒蕙草殿女御。”
“唯!”
嬴秧吸了吸鼻子, 正准备露出笑容, 却听到秦王爹又下了两道命令。
一道是封锁圈禁蕙草殿, 一道是命宫令、宫司带人检查蕙草殿与宫外往来书信的档案。
嬴秧猛地抬起头,“阿父?!”
[这是要抄自己家?!]
秦王摸了摸女儿的小脸,和气地说道:“这段时间, 阳滋就留在我这儿住。要添补什么东西, 你只管吩咐下人。”
直到被送回之前常住过的卧室和花厅, 嬴秧才结束愣神, 脱离对亲爹感到陌生和畏惧的状态。
他没有发火,他甚至没有提高声调,像以往生气那般, 但这让他变得多了一层恐怖。
亲弟弟叛乱这么大的事,他焦头烂额,她来打扰他,他一点也不生气?
也没有不耐烦,他就是盯着她看了会儿,然后下了几道不知道有何目的结果的命令。
嬴秧被亲爹的一套整懵了。
论起政治斗争,她一点经验都没有,比她爹差远了。
但她有基本的常识:政治斗争就是把对手一派的人统统砍下马,彻底摁死。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她前世旁观的几次公司内斗都如此,王权争夺战只会更加残酷。
她……之前是不是想错了,她妈会因此受牵连,付出不该付的残酷代价?
一想到亲妈要受苦,嬴秧就有点坐不住了。
唤来傅姆、保母询问,司马昔和冯毋疑均面色沉重。
司马昔给出的答案偏向保守,劝公主静静旁观,跟着传统流程走。
冯毋疑则在细思过后,建议小公主和父亲谈谈。
司马昔惊道:“阿冯,你要害公主么?!”
冯毋疑道:“根据我这段时间所见所听而言,公主与王上的父女之情,对彼此的信任与谈论话题,远超过王上与其他公子公主。王上也会希望公主敞开心扉,真诚交谈。”
“公主想要保护夏良人,希望外家能得到公允的处置,这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而是人伦天性。”冯毋疑意味深长道,“在长安君叛乱的眼下,大王说不定会喜欢公主的‘人伦天性’。”
司马昔的眉头缓缓松开,“这倒也是……”
外家牵涉谋逆大案,按照五公主的年纪,此事本该与她无关,谁叫她懂事得早、心疼母亲呢?作为王嗣,她主动要参与这件事,至少要把生母拉出来,就要注意姿态。
依司马昔的意见,五公主不应当一上来就急轰轰地撇清生母与夏氏、与外家的联系,也不要试图将夏良人的父母兄弟单独摘出来,一来这种做法显得有些冷漠冷血,二来没什么用。
天下没有一个国家不认亲认血缘,父母与子女拥有最深的血脉联结,父母犯罪,子女不可能无罪。
五公主应当要弄清一点:少阳君有没有真正帮助长安君谋反?
只要少阳君无罪,夏毋急一脉就还有运作的余地。
嬴秧郁闷地锤了下桌子,“便宜老贼了!”
嬴政被逗笑了,“你这说的什么话?”
说是和亲爹坦诚相待,嬴秧就一点不隐瞒,道出来意和求情目的后,她嘀嘀咕咕说起上次做客时发生的不愉快。
“少阳君被故夏太后宠坏了。”秦王淡淡地点评。
他又说:“你回来的时候怎么不和为父说?”
人都是有立场的,换成夏太后和夏氏姐妹俩,听到小公主生气于少阳君夫妻不给她面子,可能会安慰小公主两句,隔空骂两句蔡氏,再不痛不痒地说两句少阳君,很快就会变为劝小公主不要和老人家计较。
嬴政就不,他对女儿的不开心非常共情,在心中给舅公和夏氏又记了一笔。
“寡人马上就会下令废除少阳君封君之位。”他想套女儿的话,因此不吝于提前分享一些迟早会公布的命令。
嬴秧撑着脸,说道:“这肯定能气到他,但是我阿母她们会更加难受、惊恐,一想到这点,我也没那么高兴了。”
想了想,秦王叫人抱进来一个木盒。
木盒打开,里面是一些帛书和竹简。
秦王示意女儿看文字,道:“这些是从夏氏牵涉谋逆的证据。”
读了几个月书,嬴秧对篆字的认识已有很大进步,但阅读文邹邹的贵族信件,还是用诗句作为密谋的信件,对于她来说有些超纲。
“你都看懂了?”
发现女儿翻阅速度特别快,秦王很惊讶,女儿以前的半文盲状态是装的?
“没。”嬴秧头也不抬地答道,她的眼睛正在快速扫描文字,录入大脑和系统,“我又不是法官狱吏,不用仔细查看啊。”
嬴政:“??”
“那你在做什么?”
淡淡的心累和无语撞入嬴政心怀,他久违地感到轻松的郁闷。
读完所有信件,嬴秧将信件分类放好,从腰间小书包掏出铅笔和柳木版欻欻写下几个名字,然后把柳木版转过来给亲爹看。
“我在信件上的印章名字。”
“没有少阳君的名字。”嬴秧开心地说道,“毋字辈印里没有我外翁,辶字辈没有两个舅舅。”
这对她、对她阿母来说就够了。
自家麻烦解决,嬴秧才有空闲关心阿姨那边。
说到长阳君府的牵扯,秦王冷笑两声,神色轻蔑而鄙夷,还有一点终于可以报仇的愉悦微笑。
[有点变态了。]
嬴政:“???”
“哎哟!”
秦王从心地给了女儿脑袋一下。
嬴秧捂着额头,眼泪汪汪地控诉道:“阿父!为啥打我?要是不能问,你就直说嘛!”
“还是你从故夏太后那得赠遗产闹的,”秦王一本正经地说起嬴秧不知道的事,“你阿姨的父祖未有牵扯,倒是你姑祖的丈夫,积极参与呐。”
“谁……噢!”嬴秧想起来亲爹说的是谁了。
夏太后的大女婿,一个糊里糊涂的家伙,试图请嬴秧往长阳君府,去他院子里做客。
莫名其妙的邀请,嬴秧听到的第一时间就拒绝了。
嬴政笑起来,“他还为此找寡人告过状呢!”
当时嬴政都愣了,你没事吧?在寡人面前说我最宠爱的女儿不懂事,不尊重长辈?尊重谁?你这个气死我姑姑,不好好维护我姑姑祭祀的“长辈”吗?
嬴政摸不着头脑,训了傻逼姑父一顿,罚了他的俸禄,让他回家反省。
“就是可怜了姑祖母的孩子们……”
嬴政惊讶又柔软地看了女儿一眼,微微的笑意和暖意自嘴角弥漫至眼角。
这话该他感叹的,他才是见过姑姑和姑姑孩子的人。
嬴秧已经知道这个时代父母犯罪对子女影响有多深,尤其是父亲父系犯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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