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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100-110(第10/17页)
相里伯道:“今日您不如往昔悠然。”
他给出一个提议:“骊山附近有许多庄园,公主可以寻一处高低事宜的山丘,眺望农家春耕播种之景。”他浅浅一笑,“愚年少心焦时,只要一看到春耕秋收景象,便会立时回到人间。”
嬴秧决定接受长者钜子的建议,然后反手掏出几块画有精细图案的柳木版,与掏出一盒木棍的相里伯面面相觑。
一老一小眨眼相对几息,相里伯莞尔道:“老朽新制一盒木包炭笔,送与公主试用。”
木包炭笔?
嬴秧定睛一看,惊喜地发现,盒子里的木棍削出六棱形状,棍身刷有红漆,一头已然削出尖尖的笔头。
是铅笔!!
她激动地拿起新笔,带了点小心地在柳木版上写字画画,笔触滑顺,出字流畅,不像炭笔那般需要用力才能写出粗糙的字体,而且铅笔笔尖更加纤细,能够勾勒出更加精细的线条。
“多谢相里先生!”嬴秧抱着铅笔,喜滋滋地说道,“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感谢完相里伯,嬴秧看到自己递出去的几张柳木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只顾着请相里先生帮忙了……”
她给出的是希望相里伯发动墨者和劳动人民帮忙寻找的药物。
相里伯认真查看图案,将其记在心中,陷入回忆之前,他将柳木版递给其他墨者看,吴荫和别院家令也凑了过来。
“这是什么虫?似有百足?”
“这是什么草?世上有这样毛绒似羽的草吗?莫不是天上的?”
“金银花?金子和银子做的花?你们听过吗?”
墨者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形状与羊韭一般,花色……羊韭开花好像是有黄色和白色两种……”
“什么羊韭?这明明是麦韭!”
吴荫过来凑热闹,“不对吧,应该叫马韭!”
“去去!你一个楚国公子见过什么草药,见过什么好马,乱叫什么?”
相里伯道:“此药无忧矣,函谷关内外沃土、石间皆有其影。二三月正是采食时,八月、十月还可再采收一轮。”
相里伯保证最近会发动乡人采收金银花送至东济处。
嬴秧大喜,今天有收获就好。
她叮嘱东济:“金银花要阴干才能入药,记住,千万不要偷懒晒干。”
东济认真记下,保证道:“唯!”
其他两味药渐渐也有了消息。
吴荫突然道:“这个虫我见过,百足虫?楚地唤作螂蛆,也有唤它蒺藜的。”
他一米八的大高个方脸露出恐惧的神情,“这、这等怪虫也能入药?”
别院家令知晓公主此行目的,看清图案后大为惊恐。
嬴秧嗯了一声,“红色的蜈蚣据有息风镇痛、清毒散结、活络筋骨的药用。北地没有蜈蚣吗?”她皱了皱眉。
吴荫想了想,说:“在下不知北地有无此虫,南方有些人有怪癖,爱用此虫泡酒喝……”
不少人露出嫌恶的表情。
还有人小声说:“果真蛮夷也。”
吴荫维护家乡声名,“这、这,指不定那些人如公主一般,发现百足虫泡酒有药效呢!公主也要用它们泡酒吗?”
嬴秧摇头,没和他解释她要用蜈蚣制什么药,怕楚地阻拦。
还剩最后一味药,一群人抓耳挠腮,冥思苦想,终于又有一个来自燕国的墨者激动地拍了下大腿,说道:“我想起来了!这是黄花白丁草!”
“黄花!”嬴秧两眼放光,“不错不错,蒲公英的花序正是黄色!”
不过,“远在燕国……”
嬴秧又想苦笑了。
见小公主神光黯淡,那名燕国墨者搓了搓大腿,努力安慰道:“此草白丁轻若柳絮,风一吹就四散各地,下一年,落过白絮的地方便会也生出黄花地丁,漫山坡都是它!说不定秦国也有呢!我、我们回去问问乡里人!”
嬴秧郑重地朝他和其他墨者作揖:“劳烦诸位!”
墨者们好奇她想做什么药,更想知道她的医药水平是不是真有那么神奇。
面对众人疑惑和期待的眼神,嬴秧笑眯眯地对吴荫问道:“吴君,你准备好了吗?”
望着刚出炉的黑乎乎药汁,吴荫忍不住退后两步,露出惊恐的表情。
嬴秧恶趣味地笑道:“大郎,该喝药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个月全勤了!没有一天请假!
第107章 喝药吐虫X技术交流 二合一
分明是晴好春日, 吴荫却如身处家乡盛夏时节的密林一般,胸闷头晕,光是站在那儿不动, 细细密密的汗就浸出来。
被人当面说“你快死了”是什么感受?
许多人听到的第一时间会有些怔愣, 而后勃然大怒,提拳就打,张嘴就骂。
吴荫的第一反应也是如此,要不是看对方身份太高,年纪太小,他高低要让对方知晓什么叫游侠风范!
他起初是断然不信的,奈何周围人一定小公主的话, 看他的眼神立马变得同情又好奇,明里暗里对着他指指点点,尤其是他尊敬信任的郭君和钜子,居然对小公主的“诊断”深信不疑,反过来劝他接受现实, 赶紧抱公主大腿, 求公主治病。
墨者们在吴荫耳边嘀咕科普小公主的“事迹”, 强调小公主真的会祝由术,秦国已故夏太后的风湿寒痹症生前经受小公主的治疗,情况好了许多。
此言一下就戳中南方人吴荫的心, 荆楚是泽国, 无论贫富贵贱, 楚人都经常和水打交道, 楚人的身体为湿寒水汽侵扰,上了年纪就会这儿痛那儿痛。
吴荫父亲的腿脚,嫡母和生母的腰, 冬春痛,雨雪天也痛。
尤其是他的生母……
一想到可怜的生母,吴荫的心就偏向信任小公主的那一方。
随即想到要是吃了陌生人的药,死在异国他乡,远在荆楚的父兄该有多伤心,而且也没人能为他报仇,吴荫又陷入犹豫纠结。
“这……要不今天还是算了……”吴荫红着脸流汗道。
“没有机会了。”嬴秧怜悯地看着他,“摸摸你的胸膛吧,吴君。”
吴荫茫然不解,他迟疑着伸手抚上胸襟,陌生而诡异的触感让他膝盖一软。
“有、有有有有……”吴荫语无伦次,“有什么东西在我胸中起伏!”
他带着哭腔,嘶吼着拉开衣襟。
相里伯、郭虢等墨者们离得近,看得分明——
吴荫白皙的胸膛皮肤下有许多细小的突起,那些突起并非不变不动之物,它们似是活物,在吴荫的皮肤下流窜游走。
在实际生活中见到此等诡异场景,嬴秧也忍不住呲了呲牙。
瞪着眼想呵斥吴荫的家令、魏明、段轮话堵在嗓子眼里,每个看清细节的人都骇得倒吸一口冷气,后退几步,不少胆小的人腿脚发软,或跌坐在地,或跪在地上,求神明保佑,念了几句,他们忙忙改换祈求对象,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念起嬴秧的称号。
“公主,公主,救命哇!!”
吴荫浑身颤抖,说不清是吓的还是病发导致,他想说一些祈求和认错的话语,张开的嘴巴只能干呕,胸膛之下的胁部附近传来尖锐的疼痛感。
相里伯面色严肃地走到吴荫身边,健壮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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