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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40-50(第10/14页)
来历啊?居然让夏太后愿意给面子?
乳保傅说是贵族的半母,其实根本身份还是仆,被她们养大的小主人大多会尊重亲爱她们,小主人的父母长辈则不然,对待她们的态度和对待普通仆人差不多,不会另眼相待,平时年节赏赐多些罢了。
“妾乃严君曾孙,出身公族,自幼秉承保傅之训,践修坤则,尽礼事上。”严贞伏身下拜,诚恳道,“妾奉太后之命,视公主为璞玉宝才,一心教导公主。此前妾严厉过甚,是因为妾此前一心希望公主能够变得更好……”
“我是为了你好!”
——对于成年人的灵魂来说,一听到这句话,反感反骨噌的一下就冒出来。
嬴秧花了点时间消化不适,调整好情绪后,通过严贞的自陈推理严贞的出身。再听严贞的教育理念阐述,这才明白严贞为何敢狠管公主,还特别理所当然。
出身公族,严贞其实叫嬴贞才对,公族都姓嬴嘛。严是她家族的氏。
之所以用“氏+名”称呼她,是因为“贞”和“正/政”的秦语读音比较相近,说话嘴快或者发音不清晰时容易念错,她才改称严贞。
嬴姓公族中,封为严君的只有一位——惠文王的异母弟,嬴疾,别名严君疾、樗里疾,秦国名将、智囊,深受秦人爱戴。
樗里疾虽然在史书上留下个“滑稽多智”的评价,对内教养子孙却毫不手软,留下“严谨事上”的家风家训。
凡出身王室者,皆以自身血统、祖先功业、礼仪风度超越常人而感到骄傲,严贞也是如此。作为家族里少数能够重回宫廷的幸运儿,严贞恪守先辈之训,不敢懈怠片刻。
爱之以宽,不若教之以严。这是严氏的家训,也是严贞教导小公主的准则。
“公主璞玉之姿,若因妾疏忽教导,致使公主不成器,妾万死不能赎罪!”
夏太后对曾孙女说:“阿严的忠心,阳滋可有体会?”
嬴秧很想痛苦地捂着脸啊啊大叫,抑或当众打滚,嚎叫着“我不要我不要”。
但她不能。
小儿撒泼得不到尊重,只会被打屁股。
她也不能拆了自己辛苦搭建的的台子,地基都没打牢呢。
要说点什么,能够体面地退回严苛守礼的严贞女官,且让这位忠诚死板的女官自己认了,而不是伤心、误会,回家就“不堪受辱自尽”……
在这个崇尚信义与风骨、颜面与礼数的时代,嬴秧可不敢对一位士女说错话。
作者有话说:
今天终于能够准时了!
第48章 夸奖X疗程安排X养身功法 难与绕
嬴秧正在疯狂头脑风暴的时候, 忽然听到严贞赧声开口致歉。
“视公主为璞玉,此为贞之过。”严贞朝小公主深深一揖,“公主生而知之、四聪神授。志识明.慧, 聪颖外发。闲明锐澈, 清扬神洁……”
嬴秧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好突然、好长的夸奖,这是要干啥?
嬴秧竖着耳朵细听,严贞无愧才女之名,吐出的词语不落俗套,听起来像真心夸赞。
先夸聪慧,后夸孝顺。
无愧于太后女官的身份,严贞足足夸了嬴秧一刻钟!而且没有一个词重复!
太后也不打断严贞, 反而笑眯眯地听着,时不时还点点头表示赞同。
坐在一旁的夏仙莳更是与有荣焉,温柔而自豪地望着女儿,欣喜不已。
嬴秧:“……”
咳,有点不好意思, 但是听得狠舒服是肿么回事!?
难怪皇帝都爱听人颂圣呢, 有人变着花样夸自己真的好爽哦……
一通优雅的彩虹屁过后, 严贞肃手再拜。
“贞才德浅薄,此前妄自尊大,未识公主真识明德, 险些误了公主, 悔恨难当。贞不堪为公主傅姆, 恳请太后收回成命, 责罚下臣。”
吔?
嬴秧大为意外。
严女官高傲古板,自尊极强,没看中公主的时候, 严女官甚至没好好介绍自己的出身呢!
她只简简单单说自己是严氏女,让嬴秧误会她出身小贵族,属于小贵族“做题家”,习惯了竞争和不出错,才看不惯散漫悠闲的小公主。
嬴秧因此忍了严贞几天,想着要不换换沟通方式,直到今晨的争执让嬴秧看清,严贞根本是看不上小公主,才处处挑刺。
严贞自愿离开,于人于己,都是好事。
嬴秧不语。
不说话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见公主心意已决,真的不会挽留,自以为做好准备的严贞此刻仍然免不了心头一阵酸麻。
请罪请离,有时候未必是真想离开受罚,而是臣子的试探与手段,是臣子的摇尾乞怜。
严贞本心还是期盼公主和太后能因她悔悟认错的态度礼待宽容一回。
没料想,公主并不心软,太后好像站在公主那边。
夏太后实则拿不准。
不是顾忌严贞,而是在衡量曾孙女,或者说曾孙女所行祝由术的重要程度。
为君为长多年,夏太后并不是一位宽和温厚好说话、善于听小辈臣子意见的人,换做她健康时期,她绝不会接受曾孙女胆敢不要她派遣的人,这是对她权威的挑战,对她本人的极大冒犯!
此一时,彼一时。
夏太后病了,老了。
痛得厉害、久不能寐的时候,她被折磨得恨不能速死。
一旦疼痛缓解,头脑清醒,她又强烈地想活下去。
再卑贱、活得再苦的人都想活,一个尊贵无匹、大权在握的太后怎么会不想活?
太医院倾巢而出,她权势的依附者四处重金求医,可她每一日都比前一天更加衰弱。
直到喝下那碗鱼头汤,夏太后的痛疼有了立竿见影的减轻缓解。
那一刻,老太后几乎热泪盈眶!
夏太后很愿意给曾孙女恩典荣耀,但那些赏赐应当是金银丝纨、珍宝僮仆,而不是因为曾孙女一个不乐意,就收回太后的成命。
这实在……
一时之间,老太后拉不下脸自削权威,将曾孙女捧高至此。
嬴秧了然,但看破不说破,轻轻把话题带回“祝由术”的仪轨上。
“尚将行应当快要领香料回来了。曾祖王母的身体要紧,严女官的事容后再议吧?”
夏太后轻轻颔首。
嬴秧询问老太后的意见:“曾祖王母,还请允许女医公乘卓为您揉按推拿。”
方才扯了会闲篇,夏太后吃进肚子里的汤水和鱼块应当消化得差不多,到了能够趴下来接受按摩的程度了。
夏太后有点懵了,“不是说要焚香请天将吗?”
嬴秧理所当然道:“香料还没研磨处理好呀。曾祖王母。香木切块、研磨耗费的时间里,阳滋不能让您干等呀,所以特意为您安排了按摩放松,还有对缓解风痹疼痛的药膏贴您穴位。”
“那怎么成!?”老太后大惊失色,“敬神请神的重要时刻,人怎么能衣冠不整呢?我岂非禽兽乎?!”
按摩不需要脱去全部衣物,保留贴身的中衣即可,但对于保守的老太后来说,这也是不可接受的!
嬴秧顿了一下,若无其事道:“这不是还没请神吗?没事的啦,曾祖王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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