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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30-40(第7/16页)
一帮老狐狸政治周旋上。
有超级考验投胎技术的公主身份,还有爱自己的爹妈,她为啥不把时间用在改善生活、享受生活上?
她的人生危机在三十多年后, 三十多年耶!那么久!不至于她要从三岁开始奋斗改命吧QAQ
等小厨房能做出红烧肉、东坡肘子、鱼香肉丝、锅贴鱼片、地锅鸡、粉蒸肉、梅菜扣肉、肉沫酿豆腐、蟹粉狮子头、牛肉饼、白菜猪肉饺子、羊肉饺子、肉包菜包三鲜包……
到时候再说呗~
大半夜的, 嬴秧给自己思考饿了。
“我想吃烧烤, 我想嚯啤酒……”嬴秧小声哼哼。
“公主想吃什么?”今晚守夜轮值的阿蓼从被褥上爬起来, 端了杯小炉子上温着的水给床上的小主人,“我去让他们做。”
嬴秧床边会有人守夜,她给人加了被褥铺地上, 让她们晚上也合合眼,侍女们原不愿意,怕躺在这么好的被褥上睡熟了,听不见主子夜里喊人。还怕被八子或其他年长的主人抓到,认为她们“骄纵”,罚了赶出去。
嬴秧不多强求,只是要求晚上她旁边一定要铺个褥子,守夜的人躺不躺随她便。
“我就念念,不是真的想吃。晚上吃东西对肠胃不好。”嬴秧赶忙制止,躺了下去。
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没睡着。
同样没睡着,一直留神听她动静的阿蓼干脆做起来,轻轻问道:“公主是魇着了?可要寻儿医来瞧瞧?”
“不必不必,大半夜的,让他们睡吧。”嬴秧假装打了个哈欠,“阿蓼你也继续睡吧。”
阿蓼在小桯上摸索,摸到一个小棍,轻轻掰开,呼的吹一口气,小棍上头露出一点红光。火绒点燃豆灯,微弱的黄光自灯座上闭目擎柱的金人一扫而过,照亮床头一小片地方。
嬴秧偏过头看了一眼,道:“怎么不点蜡烛?”
又说:“阿蓼你进帐子里来说话,隔着一层纱说话怪不得劲的。”
阿蓼拿起小桯上搁着的蒲扇,钻进帐幔里,进帐后仔细把床幔掖好,又四处检查帐幔有没有破洞。
公主的帐幔由绢纱制成,娇贵的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破一个洞,她们就得换上新的。
一边检查,阿蓼一边说:“膏烛贵喱,咱们殿里也不多,只有王上来时才用。”
嬴秧回想了一下,还真是,她记忆里有蜡烛的场景都有始皇爹的身影。
“蜡烛这么贵吗?”嬴秧有些惊讶,“只有阿父来的时候才舍得用?”
蜡烛是用油脂做的,她能理解古代很多人买不起用不起,但公主和夫人八子这种王室圈层的人日常也用不起,这就有点超出嬴秧的理解范围了。
帐幔没破,应该不是蚊子咬的公主睡不着,阿蓼放下心来,和小公主并排倚在引枕上,轻柔地摇晃蒲扇叙说闲话。
“贵人用的膏烛油灯得是好油,好油才不熏眼睛不呛人。下等的油灯膏烛烧起来味道刺鼻,能把人的眼睛熏得眼泪直流。奴婢家从前境况好时,阿父为祭祀百神,狠狠心花四百钱买了一斤蜡烛。卖蜡烛的人说这是用好油做的,绝不是什么下等油烛。”
“谁知到了元月初一那日,蜡烛点燃没多久,怪味和黑烟就飘起来,把咱们一家熏得眼睛都睁不开,喉咙也阵阵发紧,咳得止不住。我想拿水浇熄蜡烛,父母兄嫂怕此举得罪神明,拉住我,不让我泼水。又怕熄灭烛火会得罪神明,只能人躲去屋外。”
“后来多待一会儿,人都受不住,我和丘嫂先带着孩子们出屋外躲一躲,后来父母兄长也跟着出来了。邻里听到动静,出来问我们怎么了,奴婢家里怕此事说出来丢丑,对邻里说是祭祀时动了情,太虔诚才哭的。”
说起回忆时的阿蓼声音平静,嬴秧便没放在心上,随口说了句:“你父母后来灭烛火了没?可不能把燃烧的蜡烛放在木头做的桌案上,还没人看着火,这样很容易失火的。”
“……”
嬴秧从阿蓼的沉默中捕捉到一丝沉重,不由啊了一声,“……你家真的因此失火了。”
能舍得花四百个大钱买蜡烛祭神的,多半是日子过得还算宽裕的中人之家,家里有几百亩田地,祖上可能小小的阔过,不然后代不会在祭神上稍微讲究一下。
要不是遭遇天灾、人祸、意外等种种变故,小地主家庭的女儿怎么会进宫当奴婢?
阿蓼沉默片刻,而后笑道:“公主明断。奴婢家中确是因此失火,不仅烧了家中祖屋,还连累了邻里亲族。”她努力想要表现出轻松,但颤抖的声线已然暴露她不平稳的内心。
“连累邻里亲族?”嬴秧不解,“失火应该不算犯罪,不用连坐下狱吧?还是说,烧得特别厉害,你们家那一片都……”
阿蓼苦笑道:“公主言中了。冬日天干物燥,而且元月时,每家每户都会准备一些松、竹、苇等枝束在庭院中烧燎驱邪,有些人家的庭燎树枝可能还浸泡过油脂……”
“嘶……”
一里之中,各家的住宅挨得不算远,只要有风一吹,几颗火星落在别家,火势随风一长,很快就能烧起来。土木建筑一旦烧起来,火势蔓延的速度令人恐惧。
尽管阿蓼眼尖看到火势,拼命大喊,呼唤邻里提水灭火,可离阿蓼家最近的几家还是受到了影响,损失最大的是阿蓼叔叔家,整个房子烧得干干净净,只余灰烬。倒是阿蓼家因为发现得及时,只烧了祭神的那间小屋,其余厅室未遭火灾。
置下一个家不容易,攒个根基往往需要几代人的努力,邻里无辜遭灾,一下子没了几万钱,有人呆滞得说不出话来,有人放声大哭,哭得晕过去,有人冲过来朝阿蓼一家嘶吼大叫……
那是一个充满火光的混乱夜晚,每每想起,阿蓼都痛苦不已,从那一夜起,她的人生直转而下。
阿蓼的父亲见亲人邻里因他虚荣讲究而被连累得根基屋宇受损,大受打击之余愧悔不已,三十多岁的人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和妻子搀扶着哭了半宿,决定把自家房子赔给遭灾最严重的弟弟一家,又变卖田地,保证一定会想办法筹钱赔偿其他家庭。
邻里见他们一家态度诚恳,心中恨意消解了一些。
都是亲邻,人家愿意赔偿,总不能把人逼死吧,把人逼死了,谁来赔他们房子?
家里的田卖了,牛卖了,驴卖了,最后还差一点,是阿蓼叔叔的丧葬费——他舍不得财物,见火势不大,跑入火场想抱一点布帛出来,结果火势转眼变大,他被烧死了。
阿蓼的从母(婶婶)抱着孩子到阿蓼家落脚的地方哭,哭丈夫命苦,哭自己命苦,哭得阿蓼的父母老泪纵横,答应把自己的棺材本逃出来给弟弟办丧事。
阿蓼的兄长不愿意,说自己出去给人做佣耕,慢慢给从母还钱,从母可以先把阿蓼家房子里的钱粮、布帛、家具变卖凑钱。
从母先是生气,后来专心拉着阿蓼的父亲哭,誓要掏空阿蓼父母最后那几千钱。
年幼的阿蓼不忍见父母为难,跑去把里长和市人找到家里来,含泪说要卖了自己给从母赔钱。
父母兄嫂惊呆了。
阿母和兄长坚决不同意。
阿父撇过头哭了半晌,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阿母抱住阿蓼不让女儿被带走,兄长涨红着脸说谁也不允许带走妹妹。
但一家之主是阿父,阿父签下契券,就不能反悔了。
带着母亲兄长的不舍、父亲流泪的感谢和夸赞、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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