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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美人印_日生呀》第12页(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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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心锁彻底沉入水面,聂汤才假装吃惊道:“叶兄?你怎么也在?”随即毫无悔意地道歉道:“抱歉啊,刚没看到你,掉了什么东西?我赔给你吧。”
叶寒君的涵养使得他面上依旧平静如水,若不是那话里有话的话……“不用了聂兄,毕竟你不是‘故意’的!”
看着叶寒君皮笑肉不笑的脸,聂汤心里的那一小团郁气也自行散开。拉着清羕便走,“叶兄大气,那我们就打扰了。”
叶寒君想伸手阻拦,却师出无名,只得放下手,默默跟在两人身后。
“那日你说乞巧节会知无不言……”
“嘘”
聂清羕伸出一根食指拦在了聂汤唇前:“哥哥,后面有尾巴。”
聂汤余光果真瞧见了一直以不远不近距离跟着他们的叶寒君。清羕怎会比习过武的自己还警觉?但聂汤没有细想,只想赶紧甩掉苍蝇,便拽着清羕走得更快了些。
行至猜灯谜的摊贩面前,聂汤只觉得手中的力受了些阻,原是聂清羕看那些好看的花灯看入了迷。
到底还只是个半大少年,聂汤不禁低下头失笑。
小贩费力吆喝着:“十文钱猜一次错了不揭谜底,五十文猜一次错了可揭晓谜底,姑娘想要猜哪种?” 少女翘首以盼:“那我来一次十文钱的,就猜那锦鲤灯的谜底吧。”“好,姑娘请听好谜题:有花不能采,有鸟不能抓,有果不能摘,有树不能爬,猜一物。”“啊,这也太难了……”
聂清羕停下脚步,被挽着的手上回了点力:“哥哥,我们也去猜灯谜吧。”
聂汤不忍扫他的兴致,罢了,夜还长,之后再问吧,“嗯,清羕喜欢兔子灯还是锦鲤灯?”
兔子灯的眼睛很红,直愣愣地挂在那,像是能洞穿人的心,聂清羕不喜欢。
“那锦鲤灯看着不错……”
还未待聂清羕和聂汤解开谜底,另一道更硬朗的男声从人潮里传来:“谜底是‘画’!画中可有万物,但万物皆为虚妄。”
人群里一阵拍手叫好:“妙啊!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就想不到!”“还是年轻人聪明啊!”“这位公子好厉害啊!”“还真有人给猜中了!”
聂汤皱眉看着人群中扎眼的叶寒君,不悦道:“他怎么还在?”
聂清羕轻笑,似乎只是回应哥哥的话,“寒君哥跟得很紧。”
“寒君——哥?你才认识他几天?就叫这么亲密了!”这么多年清羕可只叫过自己哥哥!那声“哥”,被聂汤咬得极重。
聂清羕自然明白是有人在吃醋,无奈得幽幽道:“认识很多年了,哥哥……”
“以后不许叫他哥!”名为“占有欲”的血脉不知何时悄悄在聂汤血液里觉醒。
聂清羕碧色的眸光在灯笼映照下更为莹亮,只听他乖顺道:“好~都听哥哥的。”
小贩仰着喜气的脸将锦鲤灯递给叶寒君:“恭喜这位公子,被您猜中了,锦鲤灯您拿好咯!”叶寒君伸手接过,礼貌道谢,刚想将灯转赠佳人,便被一妙龄女子拦住去路。“公子,我很喜欢这个灯,你能把它卖我吗?”那女子面颊绯红,一看便知怕不是单纯为了灯而来。叶寒君目标向来清晰,说了声“抱歉,这是要送给心上人的。”便匆匆挤开人群往清羕方向而去。
灯笼还未递至聂清羕手中,“清……”便被聂汤眼疾手快地接过,随后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在叶寒君耳边炸开——
“多谢啦,寒、君、哥!不过我有喜欢的人了,抱歉~”
聂汤这句话如冰块投入了沸腾的水,水面立刻平静下来。俊男靓女本就惹眼,如今两个难得一见的俊男还上演了一场“夺男大战”……喧闹的人群突然静默了,聂汤这个始作俑者却浑然不觉,也不顾周遭人的注视,直接拉过清羕就走。
故事的“主人公”走了一个,吃瓜群众立马像水溅进油锅一样沸腾起来:“这好好的一个男的,喜好咋就不正常了?”中年大妈苦口婆心劝道:“小伙子啊,你看人家那已经是一对儿了,你就别去破坏别人了。”
刚才搭讪的少女也反应过来,捂着嘴惊呼:“公子你……原来你好这口!抱歉打扰了!”随后像小仓鼠打地洞跑远了。
独留叶寒君在风中凌乱,这秋风……到底是有些萧瑟啊……被聂汤狠狠坑了一把的叶寒君,脸色比吃了败仗时候还黑。
第12章 遇险
长篙一撑,篷顶的流苏坠前后摇摆,乌篷船划破静静的河面,向夜的更深处驶去。
船上的二人各怀心事。
聂汤今夜来赴约,本是为了听清羕坦白。可此情此景,他不愿像审问犯人一样煞风景,心底却一直焦灼:若清羕迟迟不开口,自己该如何自然地挑起这个话题?
聂清羕的思绪,还飘在方才哥哥反常的作秀里,不禁轻笑出声。沉浸在思索中的人自然不解,抬眸询问道:“笑什么?”
暴风雨前的幸福总是格外甘甜。只是还没等多品味这甘,涩便涌了上来——聂清羕也想到了今夜的正事,脸上的笑意慢慢敛起。聂汤不喜看见他这样的表情,好似将那个半大少年彻底掩藏起来,徒留一个懂事的躯壳。
聂清羕很珍惜这最后的平静,他想和哥哥好好过这个乞巧节。过后,他便要被送往皇宫了,不知何时才能与哥哥团聚,到时又会是怎样一幅光景……
“没什么,我给哥哥准备了礼物。”聂清羕反手从身后的船舱取出了一个天灯。
“今日不是元宵,亦不是中秋,放天灯做什么?”
聂清羕将天灯摆放在自己和哥哥之间,轻柔却掷地有声地说道:“今夜乞巧,这祈愿的天灯,是清羕想送给哥哥的礼物;而知无不言,是兑现给哥哥、哥哥想要的礼物。哥哥想知道什么,且问吧。清羕绝无半句虚言。”
那是怎样澄澈的一双眼啊——像信奉着他的虔诚信徒,似乎只要主开口,信徒便会扯开胸膛,透明地展示自己的一切……
想要的和想送的……这小子……真会……
原本打好的腹稿“你明知自己是男子,为何要入宫选秀?”“宫里核验的官人都不是吃素的,你有把握瞒过去吗?明知有险偏向险行,究竟为何?”
又或者——你到底是谁?出现在童养媳市场、被我们买下,当真是意外吗?……
可真当聂清羕将这个提问的机会明晃晃摆在聂汤面前,那些腹稿却无一问得出口……聂汤踌躇了一晚、在心里天人交战,此时却被信徒的赤诚,彻底合上了那扇踌躇的门——停战了。那胡乱纷飞的思绪也像水面的涟漪一样,越泛越小,慢慢合拢。
乌篷船渐渐远离了岸上的喧闹,只余长蒿撑开的水波和不远处密林的虫鸣穿梭在呼吸间。
末了,聂清羕没有等到主的凌迟——
“罢了,不问了。你是大人了,有分寸,时机成熟自会开口。”
聂清羕扶着天灯的手倏然一松,他眼眶不自觉的用力,惊讶得看着哥哥。刚拉开的天灯布触在船板上,连回弹都没有,便迅速软塌下去。
“只是清羕,不要忘记,你的身后不是空无一人。你还有哥哥和娘,需要的时候,我们一直都在。记得回家。”
聂清羕鼻头忍不住泛酸。泪腺这个东西,一旦疏通便只会一次比一次畅通无阻。往日清亮的嗓音此刻染上了丝喑哑,低低唤了声:“哥哥……”
“嗯,哥哥在。”
聂清羕再也忍不住,隔着软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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