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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池中物》70-80(第17/26页)
声道:“不好。”一把将人推开,自己两步急行至守山石前,拿手在石面上用力一抹!
只见那石纹内嵌鳞彩,光滑冰人,果然是好大一块昆吾石。此石靡坚不催,挡在道中,纵有厉害法器在手,只怕一时三刻也破不开道,更别说往回追去了。
东唐君目色黑沉,只扪壁卓立不动,不知在思索什么,良久不语。
银锦疾步走到他身旁,望着石道口问:“湖君,卢绾跟小太子截在那另一头了,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说:==========
来迟了,新年快乐,祝万事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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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无心之计
东唐君听着这话, 手按住守山石,也不言声,神色似深有思量,好半晌, 才极平静地说:“罢了, 由他们去, 先取来‘天吴’要紧。走吧。”
那话里意思, 竟是丢下石道那头不顾,转身而去。银锦略略一站, 也快步了上去。二人往前走得片刻, 那道就见头了, 道尽处有一洞门,足有两人之高, 由一面透亮冰墙隔着。
银锦见状先奔上前,贴眼一看。只见透过那门壁, 洞外景象清晰可见:竟是一片无边静水暗湖, 水面湛碧如玉, 一丝波澜也无,湖中央有一座白玉台高出水面, 四周笼着霄光。
银锦定看半晌,叹道:“这暗湖与外面那明湖很是相似。”东唐君瞧了他一眼,说:“此乃观照之象, 这明、暗两湖实则就是同一片景致。”
银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果断道:“湖君稍退开一些, 待我辟开路来, 出去一看。”他说时已入袖掣鞭,扯出银鞭, 往洞口封壁上猛烈一抽!
东唐君见状一惊,急唤住:“慢着!”
那头已收势不及了,只闻“嗈”地一声沉音,犹如凤哕,原来那封门上加了护持印,一鞭击中,门壁被鞭风破开豁口,法气急泄,陡然自破,一股罡劲气浪猛地倒撞而回!
银锦哪里防得?被冲得身一震,往后飞跌,东唐君一手将他拦腰扶住,搂在身前说:“小心点,可别伤着了。”
银锦镇住身形,低头应令:“知道了。”将银鞭一抖,还待上前,却觉腰上手劲一紧,那力道之重直箍得他浑身一震。
银锦回首喊了一句:“湖君?”就见东唐君正侧头瞧着他,双目冷光如电,不由愣了。
东唐君伸手将他鞭首一按,沉声道:“断石开路,使剑岂不利索,何必使鞭?凡事过犹不及了,小太子。”
李镜身心剧烈一震,猛地起手肘朝后一撞!趁东唐君斜身避开,李镜已一个旋身,脱怀而出,他却不是要逃,银鞭倏然化做一口解腕刀,反逼上前,刀口直送抵至东唐君咽喉之下,厉叱一声:“别动!”
只见洞口亮照下,李镜早化回了原貌,一双漆目看着人时,莹莹有光。东唐君施施然贴着洞壁而立,微仰着脖子,任李镜刀锋紧紧贴颈脉,含笑问:“阿镜,你是立心要取我命吗?”
他口上说着,身忽往前一控,徐徐朝李镜凑近。这一动,刀刃猝然入了皮肉,立见一道血色顺着他颈脖蜿蜒而下,直没入襟口。李镜心头一悚,急叫道:“住着!”
东唐君却恍若不闻,唇边仍带着笑意说:“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你取去就是了,我没什么不舍得给你的。”
带说带行,竟直欺上前。
李镜目光颤了颤,他眼看着那刀锋抵住东唐君颈喉,血口由浅及深,看得他心头一阵阵发紧,握剑的手就不由一寸寸后撤。
这一边是情意犹豫,堪堪避退;那一边却是神思坚定,步步欺逼。李镜退一步,他进一步,直退了四五步,李镜背后一冷,已撞抵在石壁上,无可退之地。
东唐君一把握住李镜手腕,几乎与他鼻尖相贴,一低头,就将他唇舌攫住了。那银刀横在那项上,不住颤抖着,这一吻更如在刃口舐血。
明明是李镜先即制人,他却被拘制得无处可躲。
李镜一想到这人这样有恃无恐,这样肆无忌惮,自己被他拿捏在手里,仿佛真是个玩物一般被琢磨透彻了,那怒意几乎撑裂了胸膛,只恨不得真就照项一剑,送他一个痛快!
可李镜灵力一催,心念动处,那银刀却倏地化成白练,轻飘飘地垂搭了下去。东唐君见状,一手搂在他腰后,含笑道:“小太子,你舍不下我,对吗?”
李镜深垂着头不答。东唐君又在他眉心、脸颊边轻轻地吻着,却不料李镜忽一个倾身上前,一手用力抵在东唐君颈后,咬也似地回吻上去。
东唐君忽尝口中微发腥甜,心中一阵愕异,他急离身一瞧,见李镜唇口带血,犹如涂朱,骤然大惊,一手掐住李镜下颔,喝问:“阿镜,你做什么?”
话刚出口,他忽然身体一晃,眼前竟阵阵发黑,竟有些立不住,摇晃着往后要跌。
李镜忙一手搀架住他。东唐君扶额定神半晌,目光半清不明地瞧着李镜,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镜说:“你第一次带我去南山见爷爷时,他在你身上用过‘十昼伏龙子’的香毒,这毒中了时无异样,一触龙血即发。爷爷那时想擒下你,单于心不忍,故而未诱发药效。如今正好为我所用。”
东唐君暗下一运灵力,果然气脉凝累,心口大痛难当,他静喘半晌,沉沉一笑,叹道:“好,很好……与我所想不差,果然是你和爷爷合心要谋我。你身上实则不曾有伤,对吗?”
李镜不答这话,只将他扶坐在一旁,说道:“你如今中了伏龙子的毒,法力渐散,没什么好作为的了,快将四渎梭交还给我罢。”
东唐君抬头瞧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我若不肯交,你有什么手段逼迫我呢?难得你舍得伤我?”
李镜听得这话,一腔怒意又撞上头来,他横肘在东唐君项上一压,把他别在石壁上,恨声道:“别以为我真不敢动你!”
东唐君被他一制,紧蹙住眉头,脸有极痛之色,低委着声道:“小太子,放开……我痛得很。”
李镜闻言微微一愣,心尖猛似被人掐住了,待要松劲,可转念又想:“他最善用温情善意拿捏人,我此时万不能信他。”把心一横,低声道:“你不用在这里装可怜。东西你若不肯交出来,我便自己来搜。”
伸手往东唐君前襟一扯,要搜他衣怀。
东唐君目色倏然清明,一把拉住了李镜手腕,已转笑道:“不必搜啦。你要的东西不在我这里,在银锦身上。”
李镜见他果然打诓骗人,更不信他的话,大怒道:“不可能!如此重物,你必定自己带着,怎么会委付给银锦?”
东唐君笑吟吟道:“偏就是委付了给他。临行前我便嘱咐过了,银锦的令事最是要紧,你难道不听见?他们如今便带着四渎梭,循另一边要道开阵去了。”
李镜一阵惊异,脑海里飞快地回想着落石前一刻。
那时他与银锦执手而立,只听见卢绾一句“我瞧瞧去”,就往回路上去,李镜估么他走有一丈远,忽觉得银锦将手一松,紧接着他就听见一道投器声响,直射卢绾去。
李镜身在暗处,虽看不清当时形景,却立马觉知是银锦所为。他只听得卢绾拿刀鞘回尾挡了一下,二人对招数合,一追一躲,直过到洞厅那一头。
李镜当时不明银锦之意,心中很是惊奇的,但这瞬息生变,却恰恰给了他一个可乘之隙,是最好将这两人截住的时机。李镜无暇多想,当即在暗中寻定方向,一退身,贴住隧洞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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