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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患有重度分离焦虑症的前男友》70-80(第12/14页)
“我说过,秋秋要一直乖乖呆在我身边。”
林尽染唇边弧度轻轻勾着,他攥住爱人的指尖,万分怜爱地去亲了亲,目光始终紧紧落在对方手腕处。
白玉般的皮肤似乎极薄,覆在腕骨上,被银色的锁链铐住,随着文秋的挣扎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
……还是不够。
心底那股隐秘的焦虑从未消失过一秒,林尽染手按在文秋脊骨上,一寸一寸地往上滑,整个人如同寄生在爱人身上的藤蔓般无法分割半秒。
但还是不够。
他如同喟叹般反复在心底念叨着这一句话,空荡荡的胸腔叫嚣着更多。
微微蹙眉去忍耐,林尽染极温柔地与文秋抵住鼻尖蹭了蹭,眸底的痴热扭曲而病态,亮着诡异的光点。
他轻声说:“宝宝,把你缝在我身上好不好?”
文秋:“???”
“……我们要长在一起秋秋,肉连着肉,血连着血……”
林尽染充满爱意地在文秋耳边呢喃着,声音有些发抖。
被抵住的文秋颇为无语,伸手一巴掌糊在他脸上,没用什么力道,就只是试图把他脸给推开而已。
他一边用力一边嫌弃地说:“你一天天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林尽染没应声,他呼出来的热气烫得吓人,目光凝在文秋身上,犹如实质一般粘腻。
文秋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便瞪眼吓唬人说:“不许这样看我,再看就戳你眼睛!”
对方依旧没有挪开,状态渐渐滑落到文秋所熟悉的那个模样——
瞳孔缩颤,眼敛下方洇开潮//红,他低低压下眼帘,攥住文秋的手,偏头过去埋入他掌心中。
“喂你要干嘛……啊!林尽染!你这个!这个!!”
文秋气急败坏地扯开自己的手,滚到嘴边的话几次要骂出来,又忌惮林尽染找理由惩罚自己。
于是卡壳良久后他又愤愤咽了回去,把湿掉的手按在林尽染衣服上胡乱擦了擦。
“不许再来了听到没有,我都已经这样了你有没有良心!”
文秋伸手恶狠狠地指向自己大腿内侧,那儿的痕迹密集又暧昧,看得文秋又开始心疼自己了。
他低头去扒着看,一边检查一边气急败坏地埋怨:“你是狗吗?亲就亲了,咬我干什么,都快破皮了……”
“……对不起秋秋。”
林尽染表情装模做样地带上点愧疚,他挨在文秋耳边,脸颊贴着爱人的耳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嘴上说着道歉,下一秒却又偏头试探性的吻过去。
“道歉有用吗?刚刚跟你说停下停下,你根本不听!”
文秋把人推开,作势要从林尽染怀里爬出去,但才弓腰探出身,转眼就被身后的人重新给拎了回去。
林尽染喉结滚着,眸底被欲色烧得通红,他指尖有些控制不住地发抖,怜爱地去抚过那些痕迹。
……像是标记一样。
垂下眼睫猛地颤了下呼吸,林尽染忽地想起来,之前卫琢还住在这里的时候,偶尔回来身上总会带着点痕迹。
要么是吻痕,要么是牙印,亦或者是颈侧一道浅浅的抓痕。
林尽染喝着茶,撩着眼皮平静地掠过那些故意袒露出来的痕迹,他知道这是卫琢在隐秘的炫耀。
倒不是朝他,而是对所有人。
当时他想,不过是年轻人的幼稚而已。
心底轻嗤,他心思却始终挪不开,哪怕敛回了目光,他也在想——
文秋是以怎样的姿势去接吻的,是因为被吃得受不了但又挣扎不开,所以才生气地挠人吗?
他脾气其实很坏,如果亲密时不听他话,他大抵会手脚并用的挣扎,这个时候应当攥住他两只手腕,将其按在后腰处,俯身下去叼住他后颈……
当晚把裤子以及床单被套全都丢进垃圾桶里,林尽染抽了很多烟。
“……喂,林尽染,你发什么呆呢?我说让你手松开一点,听到没有,我要被勒——”
那个“死”字还没说出口,文秋就被林尽染捂住了嘴。
“要避谶。”
亲了亲爱人的耳尖,林尽染停顿了下,而后轻轻地将文秋按向自己的颈侧,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对方的头发。
两人像是交颈的蛇,暧昧的亲密带着点令人窒息的控制意味。
但文秋已经百炼成钢了,是以很习惯,因为他知道“绳子”握在谁手里。
略显烦躁地去拽人头发,文秋挺腰想要从林尽染的桎梏中爬出去。
挣扎间他感觉到对方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脊背,掌心扣在他后脑上,刻意地将文秋按向他颈侧。
那里布着几条血痕,倒不是文秋抓的,他自己很谨慎,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所以哪怕被弄到泪眼汪汪又气又怒的地步,他也没有往林尽染身上招呼。
抓痕是林尽染自己的——
焦虑症躯体化发作时,喉咙口会频繁觉得有异物堵塞,喘不过气,烦躁到恨不得把整个脖颈都撕了。
林尽染还好,不过是寥寥几条,卫琢发作起来才是恐怖……说起来,这其中也不乏林尽染在后面推波助澜。
到底是同一个人,连毛病都差不多。
文秋心底叹了口气,揪在林尽染头发上的手滑下来,很轻地抚过那点痕迹,问他:“没去找医生吗?”
若有若无的触碰叫林尽染呼吸重重颤了下,他略显急切地将鼻尖埋在爱人颈窝中去蹭嗅,声音有些闷。
“找了。”
文秋揉他耳朵,垂着眼说:“你只是找他拿了药吧。”
是什么药两人都心知肚明。
林尽染喉结滚着,轻轻叼住爱人颈侧的软肉,没回这句话。
又隔了几分钟,文秋蹙眉去按住他的手,低声道:“不许再吃那个药了。”
林尽染动作顿了下,半晌,他撩开眼皮定定盯着文秋,湿红的长眸腻着的爱意病态到极点。
他轻声说:“……可是你不来看我。”
“我会的。”文秋半点不心虚地撒谎说:“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舍得不来看你。”
但话音才落,他脸颊上的软肉就被林尽染含到嘴里咬了一下。
“这次有七天,下次呢?”
文秋嫌弃地去推他脸,应声道:“不会有下次。”
“你总是这般说谎。”
林尽染指尖频繁地去摸文秋手腕上的锁链,心底的焦虑并没有好上多少。
他怕再有下一个七天,或者半个月,又或者更长。
如果永远消失了怎么办……他要怎么办……
墓地早就准备好了,甚至这七天内林尽染都在考虑遗嘱的事情,如果文秋再晚来一步,人估计就不是躺在衣柜里的事情了。
从前林尽染对于殉情这种事情很是嗤之以鼻,在他眼里,为了一个死人去舍弃掉自己的后半生简直是愚不可及。
因为时间会抚平一切,所有当时让人近乎崩溃的悲伤都会在多年后的某一天变成一句不轻不重的感叹。
林尽染一直这样觉得,直至文秋死在他面前。
身临其境后方知何为绝望。
林尽染才知道,什么叫做没了大半条命,什么叫做后知后觉的创伤性崩溃。
眸底沉着一层灰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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