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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花中娇客》50、久别重逢(第3/4页)
,她盯着自己的双手,想,为什么会失落。
为什么胸口会发闷,这难道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为什么会像那款费尽心机打听到的鸡蛋油饼,这么多年心心念念,渴望吃到,但尝起来并不那么美味。
难道她真的变了吗?
“好,”阿椿闷声闷气,“我回去。”
想了想,她又说:“但我要和老板讲清楚,不能继续跟着他收药记账了。”
沈维桢颔首:“好。”
他起身:“好了,时候不早——”
“刚才那些话,哥哥是发自肺腑的吗?”阿椿下了床,站在他面前,仰脸问,“哥哥真的打算和我做一辈子亲生兄妹、绝无贰心吗?”
沈维桢绷紧脸:“是。”
阿椿向他靠近一步:“所以,哥哥也会像对待五姐姐六妹妹那样,精心为我挑选一个夫婿吗?”
沈维桢没有说话,他皱紧眉:“阿椿。”
“哥哥该叫我静徽的,静徽是哥哥为我选的名字,难道忘记了吗?”阿椿步步靠近,她不能将这些话压在心里,她必须要问出来,必须要得到一个回答,哪怕她其实并不知道为何要问——可想问就问了,想,就足够了,“先前我绣的盖头,已经用过一次了,还可以再用第二次么?洞房花烛夜,若我的夫婿同我亲密时——”
“阿椿!”沈维桢不能再后退了,他撞到身后的桌子,已避无可避,双手抓住她肩膀,阻止她继续说那些令人发疯的话,“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看到阿椿掉了两滴眼泪,顺着脸颊,一路坠下,沿着下巴掉落。
手骤然一松。
眼泪像烙铁烫着他的心。
“哥哥说要和我做亲兄妹,那这些不都是亲哥哥该准备的么?”阿椿问,“我不明白,哥哥难道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么?”
“什么嘴上说说?”沈维桢沉声,“你既不情愿同我做夫妻,我便答应你永远做亲兄妹——但我并未说要将你嫁出去!”
“哥哥说得好没有道理!”阿椿说,“世界上哪有亲哥哥不许亲妹妹嫁人的?”
沈维桢说:“我不就是——你还想嫁给谁?李忠玉?你现在连姓都改成了他的李!”
阿椿难以置信:“那是因为我表姨姓李呀,所以我——不对,天底下又不是他一个人姓李,李斯李白李世民,李靖李贺李隆基,难道他们都是一家人吗?你的母亲——夫人也姓李啊,阿狗哥随他义父姓,义父随夫人姓,所以,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真要改姓李,那也是随夫人姓啊!”
“李世民和李隆基的确算是一家人——”沈维桢勃然大怒:“好啊,你真想过要退这个一万步么?”
“当然不退!”
“那你怎么还叫他的爱称?”
阿椿呆了半天,才意识到沈维桢在说“阿狗”这两个字。
“那是他小名啦,小名,我们南梧州,这种小名很常见的,你现在去大街上喊一声阿狗,保准有人应你!”阿椿说,“就像你的字元敬一样,这哪里是什么爱称?你若很介意的话,我也给你一个爱称好了,你觉得‘阿猫’怎么样?好不好听?从今后我就叫你阿猫哥好不好?”
沈维桢板着脸:“休得诨说。”
“本来就是,”阿椿双手揪住他衣领,“难道不是吗?哥哥才是诨说!你都说要把我当亲妹妹对待了,怎么一提我婚事又要像之前那般翻脸?哥哥口中的愿和我做亲兄妹,难道是齐襄公和文姜这样的亲兄妹么?”
沈维桢说:“若你我真是诸儿文姜,我绝不会将你嫁出去十五年。”
阿椿说:“那你适才那些话并非出于真心。”
“我当然不是真心,”沈维桢看着她,忍无可忍,“你让我如何出于真心?将我拜过天地喝过交杯酒的妻子嫁出去?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阿椿垫起脚,看着他,问:“那哥哥为何又要说这些话呢?你连我和旁人拜堂成亲都不敢想,连我今后成婚用的盖头都不许提。若你拿定主意真心要和我做亲生兄妹,这些难道不是迟早的事情么?看着我,哥哥,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许我说?为什么不肯听我讲?当初和我强行成亲时,哥哥没想过这一日么?哥哥没想到若我今后和夫君——”
沈维桢忍无可忍,捧着她的脸,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阿椿被亲得无法呼吸。
但她从沈维桢颤抖的身体和怒然大勃中感受到了。
适才那些令她胸闷难受的“今后只做亲兄妹”之语,都是假的。
都是他言不由衷。
阿椿更多的眼泪啪嗒啪嗒落了下来,她哭得又快又急,像是要将这一路的茫然、疑惑全都哭出来。
她发现了。
她早就被沈维桢传染了疯病。
沈维桢之于她,早就不再是哥哥。
她也需要喝符水调养了。
还得是很多很多符水。
沈维桢亲的时间很长,最后喘着气停下,也是因为阿椿的眼泪,太多了,蹭到他脸上、手上,咸咸的,像能溺毙他的海洋。
这些眼泪阻止沈维桢继续亲下去。
他松开手,看着阿椿,竟毫无办法。算无遗策的大脑,此刻想不出任何计谋,爱至深处,无计可施,无能为力。
沈维桢厌烦面对妹妹眼泪时、无能为力的自己。
他艰难地说:“我的确无法将你嫁出去,但至少可以给你——”
话音未落,阿椿搂住他的脖子,主动亲上他的唇。
沈维桢僵在原地。
他的小小的、被欺辱的妹妹,将咸咸凉凉的眼泪蹭在他脸颊上,哭泣着吻他。
“你不能这样,”阿椿大声说,“在我想和你做亲兄妹时,你非要同我做夫妻;现在我想和你做夫妻了,你却又开始提亲兄妹。”
沈维桢身体一滞。
“我刚刚杀了认识的人,很害怕,但哥哥出现时,比起瞒着哥哥跑路被抓到的畏惧,我更多的是欣喜,”阿椿哭着说,“那时候我就知道不太妙了,我可能是喜欢上你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想喝符水。”
沈维桢抱着她:“你再说一遍。”
“我刚刚杀了认识的人——”
“只说重点。”
“我想喝符水。”
算了。
沈维桢对自己说,俗话说,好话不说第二遍,也不需要听第二遍。
一遍就够了。
窗外风大雨急,沈维桢肺腑激荡,拦腰将阿椿抱起,她还想说什么,但嘴唇被沈维桢堵住了。
她的手挣扎着摸了一下,只摸到沈维桢愤怒的脖颈、手臂上,那蓬勃的青,筋,如大树米且壮的根。
“我知道,”沈维桢说,“我很高兴,我愿意陪你一起喝符水。”
阿椿停了一下,说:“既然如此,咱俩要不都别喝了吧,符水喝多了会拉肚子。”
沈维桢嗯一声,抱紧她:“都听你的。”
阿椿急切地抱住沈维桢,她刚才真以为沈维桢变了——就像将道德礼仪教给她后,他自己就不遵守了;她还以为,沈维桢将这一番兄妹夫妻的言论灌输给她后,他自己反倒正常了!
这又不是排毒,难道是给了别人自己就没有的东西吗?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杀人,处理尸体,失而复得的沈维桢,激烈的争吵,辩论,现在这简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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