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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从奶娃娃开始造反_妙机》第24页(第1/2页)
吕肃道:“看来日后那孩子也是个能耐人。”
到底是幼童,再是严厉的人也不会讥诮他狂妄。他们这些年长者给予的还是最诚挚的祝愿和喜爱,盼着他能够得偿所愿。
南元摇头,叹息一声:“只怕是什么都要,又什么都得不到。”
对弈之时静默了片刻,吕肃同南元相望无言。
刚才还说不谈国事的人,此时却又主动提及官场上的事:“夷叔你可知,我为何要从镇国将军手下辞任?”
镇国将军其实并不是指的将军这一职责,而是封号,还是当今皇帝小舅子何胜虎的封号。
此前吕肃从冀州刺史那儿撂担子不干,便是受不了这位老板手底下的风气。幕府中充满了 “邀功请赏、勾心斗角” ,下属们为了攀附权贵,不惜互相倾轧、虚报功绩,全然不顾底下百姓的疾苦和家国安危。
吕肃当时就觉着自己干不了,给自个团吧团吧就溜了。
没成想上任老板镇国将军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明明当初说得很好听,表现得也礼贤下士,在外头风评也是极好的。
吕肃就是听信了这一名声,过去之后却被何胜虎的残暴和野心给惊到了。
这人经常镇压异己就算了,在官场这种事也不算少见,在私底下居然还会搜刮百姓,还将此事瞒得死死的,更加不知悔改,这让吕肃一怒之下愤然离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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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下班卡[鸽子]
第22章
看着同自己称兄道弟的老友对现如今对官场失望的模样,南元也觉着惋惜。
他是沾了家族的光才坐上这个位置,甚至还没干上点实事,面对这个满腔愤懑的友人自是心里发虚,有些抬不起头。
“这个么,世事难料。虽说官场是难混了些,不过也并非没有做实事的人。”他这话就是在打太极了。
谁都晓得现在这个世道,官员为求功名都削尖了脑袋谈玄论道去了,哪里还会刻意为了百姓做事。
他二人这些谈话若是说出去,不知有多少人会笑话他们沽名钓誉,装模作样,浊不可堪。
吕肃更觉黯然神伤,他即便心有不甘又能如何,一人之力又能改变什么?不也只是灰溜溜地退隐山林么。
不过他来可不单单只是为了抱怨一两句朝廷的腐败无能,发发自己的牢骚。
他严肃了面容,道:“夷叔,你晓得今岁夏初荆州爆发洪灾一事吧。”
南元眉心一跳,顿时便有了不怎么好的预感:“我知晓此事,听闻朝廷很快就派人去考察灾情,赈济灾民……”
他话没说完,就见吕肃冷笑一声:“夷叔,你还是天真了些。”
他叹道:“如今这朝堂上,诸位大臣只顾争权夺利,想着站队帝王还是站队摄政王,再排除异己,收拢权柄。为了选谁的人去救灾,定个怎样的方程就费了半个月之久!半月啊,百姓漂溺无依,流离失所,死者甚众,甚至还爆发了起义。”
南元大惊失色:“竟还有此事!”
吕肃道:“还不止如此,你也知如今这摄政王乃是偏远宗室。他既然能上,旁人又为何不能上?”
他狠狠闭上眼:“有了这么个好例子在,其他宗室诸侯王的野心岂能压得住?”
光是他之前干活的荆州就有诸侯王在暗中异动,不过朝廷诸公都是猫头鹰做派——睁只眼闭只眼,只让皇帝和摄政王二人打得跟斗鸡眼。
南元这回就不只是心惊肉跳了,他猛地站起了身,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在这屋子里他走了一圈,又走了一圈,才压低了声音,吼道:“这、这不就是乱世将起的征兆么?”
皇帝势弱,其他诸侯王就强势,谁也不服谁,乱起来也是迟早的事。更不要说近几年连绵不断的灾乱了,史书上都已经把教训明明白白写清楚,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得出后头的结局。
可偏偏在这种车轮的碾压下,他们躲不过,甚至还要一门心思地钻营,就是为了给家族谋一条生路。
吕肃苦笑:“是,而且你也不要忘了。咱们北方是哪些人?”
“外族蛮夷,胡人……”南元喃喃道,他前段时日才同自己的儿女讲过,没想到今日又以这样的方式让他重新意识到那些人。
胡人早有入主中原的野心,一直没有放弃过对雍朝的窥伺,甚至他们隔壁郡还经常遭到胡人南下侵扰,百姓苦不堪言。
可真是祸起萧墙,外有寇患啊。
南元沉痛地阖上眼。
而在一架之隔的床榻上,白胖的小奶娃也两眼发直,满脸的不可置信。
什么?原来他不是穿越到了太平盛世,只需要舒舒服服躺平享受这段贵族生活就行了吗?!
震惊得好半天才缓过来的南若玉立马跑去问系统。
签到系统:【是啊,就是快到乱世了呀,只有这样风云变化的时代宿主才有机会崛起嘛。如果是太平盛世,你想要称王称霸都不一定能做到呢,这也是为了宿主的幸福生活在考虑嘛。】
南若玉听得都快吐血了,这算什么幸福生活啊?需要他卷生卷死活下去的都不能作数啊,希望系统下次能有正常的认知!
签到系统冷酷无情地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而已。】
南若玉也认清了现实,这下好了,不得不卷。
他的躺平梦彻底破碎,咸鱼的心也死掉了。
*
南若玉恍恍惚惚的,差点儿从榻上滚下来,还是齐林阶一直看着,将他给稳稳扶住了。
而他们这点儿动静也被另一边的两个大人听见。
“谁?”南元当即就起身过来探察,低头就瞧见自己小儿子那双黑黝黝的眼睛。
方才的警惕心骤消,他不由得好笑道:“你小子怎么跑进这儿来了?”
他可是知晓这小混蛋的性子,平日里见到书房,这小子躲还来不及,就没见过主动钻进来的时候。
南若玉老老实实地答:“在里头睡觉,清静。”
南元哭笑不得,他超孩子招招手:“过来同我见见你伯父。”
南若玉牵着便宜爹的手走了出去,抬眼一瞧。
这人和他偶尔在他爹书房里见过宽衣博带、潇洒飘逸的名士不同,他衣冠整齐,胡须精心打理,面容严肃,神情庄重,正襟危坐在独坐榻上。
南元道:“这是你的吕伯父。”
南若玉脆生生地喊:“伯父好。”
南元:“这就是叫我头疼得紧的小儿子,伯齐兄,你唤他阿奚就是了。”
吕肃颔首,从身上找了片刻,却又窘迫地说:“我来得急,身上没带什么好东西,还望阿奚莫要见怪。”
南元:“嗐,竟是说这些见外的话。伯齐兄,你我都是多年的兄弟了,还在乎这一两件外物作甚。”
南若玉也道:“不必,伯父不远千里来看望阿父,已是是最好的礼了。有这般好的好友,我替阿父欢喜还来不及呢。”
吕肃见他眉眼清亮,小小年纪就说话口齿清晰,极有条理,不由在心中赞叹,真是好一个天生敏慧的好孩子。
让他都不免生出了爱才之心。
南元一瞧他这模样便知晓他在想什么了,若是旁人这样想要将这逆子收为学生,他自是高兴还来不及,连忙敲锣打鼓将人给送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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