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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鸢尾花信》60-70(第4/24页)
凡尔赛。
裴湛宁笑得更开怀了:
“那正好了,既然两个都丑,那我们恰好相配。”
“相配”一词,无意扣响了明徽心中一根弦。她才发觉方才在生离死别的冲击之下,她越了界限,和他忘我的接吻。
这汹涌到抑制不住的情感,到底要把他们带到哪里去?
裴湛宁目光瞥到她指上的青紫,一把将她柔荑捞起,握在掌心细瞧,一边瞧一边叹息:
“怎么这么不小心?被门夹到了,很痛吧?”
明明她是这么怕疼一个人,连针尖扎进肌肤里抽血都会紧张,却偏偏被门夹到手指,人手指上的神经末梢最为发达,他的嫣嫣一定很疼。
疼在她身体,也疼在他心底。
明徽想把手指藏起来。
她知道自己脸蛋很美,即便是狼狈也美,所以被他说丑可以大声还嘴,但这被门夹过的手指,又青又紫还肿包,是真难看,她可不想被哥哥看见。
可忽然,指尖掠过一阵湿濡,她惊异地睁大眼,却是裴湛宁举起她手指,将那青肿的中指含进嘴里,舌腹轻扫。
哥哥哥哥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含她手指?!
不光明徽眼睛瞪大了,几位偷看的小护士,也惊讶得掩起嘴巴面面相觑。
好啊!
原来号称“心外科高岭之花”、“不解风情”的裴医生,根本就不是什么冷冰冰的人物,居然还会给女朋友含手指。
不约而同地,护士们瞄向裴湛宁那高挺的鼻子、饱满的喉结;心想,裴医生看起来能力很强,私底下很猛,估计能把他女朋友折腾到哭。
啧啧。
俊男靓女出就是养眼,光是看着心情都很好。
“嗯脏死了”
明徽轻声抱怨着,苍白的脸颊漫起明亮的红晕,想从哥哥手里抽回自己的手,但他不让。
她知道有人在看着他们,但她顾不得了。
好就好在这里是沪城,不是汐京。
医护人员都不知道她是他妹妹,只当他们是情侣。
“哪里脏了,不脏。”裴湛宁大言不惭。
明徽听了,脸上红晕更甚。
她怎么就忘了哥哥是这副hun素不忌的样儿?以前他每次也都这么说,不把她qin得细细地鸣叫出声,求饶,他不罢休。
亏他身边的同事还觉得他有洁癖呢!
明徽闷闷地想,这哪里算有洁癖了?
她埋怨着他,心底却是欢喜的。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心有效,就这么被他含着指尖,中指上钻心的疼痛纾解了不少。
“说说,怎么就夹到手指了,这么不小心?”他细细端详她手指。“看这伤势,得把这片指甲拔掉才可以。”
“还要拔指甲?”
听见哥哥这样说,明徽头皮都炸了,颈后绒毛细细地立起。拔指甲,晚清十大酷刑啊。
“嗯,你这指甲上都有裂伤,还脱离了甲床。”裴湛宁把她受伤的中指凑到眼前看,再看看她,花瓣似的唇撅了起来,一脸的委屈。
只消她一个小小的动作,他心弦便被她狠狠拨动。
“说说,怎么搞的?”
“就是你们楼上传来歹徒行凶消息的时候我恰好在东门那块,大家不知道歹徒在哪,恐慌地跑着,想找地儿躲起来,我和其他人就躲到了保安亭里,有个带小孩的婶子也想躲进去,有人不让”
原原本本地,明徽把她在保安亭的遭遇告诉了裴湛宁。
得知她是为了给带小孩的妇女开门才被人夹了手指,他眼眸黯了,凝视她的目光愈发饱含深情。
这就是他喜欢的明徽啊。
勇敢的、见义勇为的,永远赤诚的。
“小个子男的,他嘴边还留有两撇胡须,对吧。”不动声色地,他盘问着那和明徽起了争执的小个子男人外貌。
他暗自做好了决定,打算让手下人去查一查保安亭监控。
所有欺负明徽的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他有的是手段报复他们。
过去的几年里,他暗无天日地熬着。不做手术、不排班时,就飞去沪城、去缅甸,西装革履地应酬,凭借着他过人的胆识接连拿下几个大单,也和郁连城,赵谦阁等人从生意伙伴转成了至交好友。
最连轴转的那段时日,他每日睡眠只有四到五个小时。有天晚上在沪城,他下了应酬的局,止不住地倚在行道树上呕吐,呕到胃里翻江倒海,只有黄水吐出。明明整个人难受到腰都直不起来,但他心底却是畅快的。
他一只手还捂着腹部,却遥遥望着天边,唇角挤出一个笑,心想。
嫣嫣,你进不了凤麟楼,可我早就为你打下了更雄伟辽阔的江山。
你会拥有最好的矿藏和宝石,最雄厚的资本。
来日,没人敢欺负你。
你哥哥我已经广交人脉、积攒权势了。
日后谁敢欺负你,我用特权弄死他们。
他的特权就是这样用的。
与此同时,明徽也在翻他右手手掌上的伤。
这伤是他去夺歹徒的刀时留下的,当时情况紧急,裴湛宁直接去抓刀刃,锋利的刃直接切进他掌根。
还好他手掌根处,尽是常年握刀磨出的薄茧,所以只受了点皮肉伤。
为了能尽快抢救贝清文,这伤口已经紧急包扎了一轮,裹上了厚厚的纱布,纱布根处,血迹早已凝固。
“神经没切断吧?你也真是,怎么会拿手去抓刀刃?”明徽眼底泛起心疼,又满是后怕。
裴湛宁动了动手指。
男人手指修长,依旧灵活,只一双桃花眼中微光暗涌,仿佛很享受她此刻对他的关心:
“放心,只是皮肉伤。”
“要是切断了,这手指也动不,做不了手术了。”
话虽是这样说,但明徽想起监控里,裴湛宁孤身一人上前“空手夺白刃”的画面,还是后怕不已。
毕竟当时裴湛宁面对的,可是杀红了眼的歹徒。
她忽然气鼓鼓地说:“哥,你骗我。”
“我哪里骗你了?”裴湛宁挑眉。
明徽叹气,又闷声:“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乌鸦嘴游艇会那晚上,就一直告诉你要小心伤医事故,没想到它真的发生了。”
她为此懊恼许久,自责是自己害了他和贝清文。
“你当时答应了我的你说遇见歹徒你会跑得比谁都快。你看你,言而无信,你根本不跑,反而迎上去。”
明徽心底矛盾极了。
一方面,她知道哥哥如果当时直接逃走,那歹徒就会捅贝清文第二刀,贝医生就会没命;
另一方面她又希望不管遇到什么事情,裴湛宁尽管撒腿就跑,跑得越远越好,让所有危险都追不上他。
“在说什么傻话呢,你不是乌鸦嘴。”
裴湛宁轻叹着,将她一缕碎发抿到耳后,低声:
“这不就跟你一样?要是歹徒真到了保安亭门口,你能硬生生留那对母女在亭外独自面对歹徒刀刃而不管吗?”
扪心而问,明徽的确做不到。
她和哥哥的确是同类人。他们三观相合,生活理念一致,价值观匹配。也同样有着善良、勇敢无畏的底色,所以如磁极般相互吸引。
趁她凝思之际,裴湛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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