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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鸢尾花信》30-40(第5/24页)
黑裙下, 套了一条油光黑丝袜,一条细细的背缝线沿着腿背蜿蜒, 引人遐想无限。
她踩着高跟鞋走了两万步, 丝袜包裹着脚趾头的地方, 和高跟鞋相互摩擦着, 起了一圈绒绒的丝,也破洞了。
修整了下心情后,明徽毫不犹豫地把丝袜褪了下来,卷成轻薄柔软的一团,丢进垃圾桶。
她包里还有一盒验孕棒,新买的。
明徽不信邪, 潜意识里,她不肯相信自己怀孕了。可这次验出来的结果还是两道杠。
她气馁地扯过一张纸巾, 包住验孕棒,把它朝垃圾桶一扔, 烦躁地抓挠着长发。好一会儿,她清醒了些。
用过的验孕棒丢在家里,多么令人不放心。家里的阿姨们有时会将一袋垃圾拆开重新分装, 那时看见她用过的验孕棒,怎么办?
想到这里,明徽又弯腰把验孕棒捡起,用纸巾包裹了个严实,放进包包里,打算明日出门时,一并拿去外头的垃圾桶丢。
随后,她去浴室洗澡,柔软舒适的浴袍下,是她洒了人造经血的卫生巾。她把卫生巾卷起来,伪装成用过的模样,丢进了垃圾桶。
她太了解哥哥了。以哥哥的敏锐程度,他是一定会注意到浴室垃圾桶里有用过的卫生巾的。她希望能借此误导他,让他以为她的月经不是没来,而是迟来了。
做完这一切,她仿佛瘫软了一般,才拧开莲蓬头,任由水流浇淋到她头顶。
她洗完澡之后,才到裴湛宁。
拿着浴袍进浴室,裴湛宁嗅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却不是他熟悉的那种。他蹙着眉,朝垃圾桶一看。
空荡荡的垃圾桶底部,躺着一卷用过的卫生巾,其上沾染了血迹。
难道是他猜错了,明徽没有怀孕,而是来月经了?
想到方才明徽捂住小腹时,脸上隐隐闪过的一缕隐痛,的确很像是来月经了。没想到她的经期,竟然足足迟了一个星期多才来。
他既心疼她月经期所要承受的疼痛,可又隐隐有一股直觉,直觉告诉他,这件事透着蹊跷。
可是哪里蹊跷呢?他也不知道-
明徽这人有个好处是,事情做了之后就不会再纠结,因为她知道自己纠结了也没用。
就比如这片人造经血卫生巾,既然已经丢进了垃圾桶,故意露给裴湛宁看后,他是否看出破绽,这结果她便不管了,只管睡觉。
第二天,她起床洗漱时,在浴室垃圾桶里看见这片卫生巾,原模原样的,并没有动过的痕迹。
她确信他肯定看到了,只是骗过他了吗?
出去一种谨慎的第六感,她还是将这片卫生巾拿起,用纸巾包了,打算自己亲自拿去丢。
裴湛宁起得比她迟。他认为她迟来的月经终于到了,可却觉得有些地方隐隐不对劲。洗漱时,他正想捡起她丢在垃圾桶里的卫生巾好好研究,却发现那片卫生巾不见了。
他没再搭理这事儿。
既然她来了月经,那便千好万好。将明徽揪去医院做HCG检查检测怀孕的念头,也放下了。
裴湛宁下了三楼,去鸢尾花田那儿检修坏掉的自动喷淋装置。
在他离开后,兰嫂上三楼来,看见明徽房间垃圾桶满了,便把垃圾袋系了个结,拎下楼。
兰嫂拎着这袋垃圾和其余几袋厨余垃圾,正想从后门拎出去丢到垃圾回收站,路过鸢尾花田时,冷不丁面前站了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大少爷,早。”
兰嫂恭恭敬敬和裴湛宁打招呼,心底纳闷,这么都这个点了,少爷还没去医院上班吗?
“兰嫂,早。”裴湛宁颔首,目光看向她手里的垃圾袋。
“我正好现在出门,您把垃圾交给我吧。”
“大少爷,丢垃圾是我们份内事儿”兰嫂犹豫道。
裴湛宁微微一笑,“举手之劳。”
他拎着垃圾出了后门,穿过马路,来到定点回收处,将几袋厨余垃圾都丢进了“不可回收”的大垃圾桶内,却独独把明徽房间那袋垃圾留下了。
他提着这袋垃圾,进了库里南后座,“啪”地把车门锁好,贴有黑色防窥膜的车窗落下,将车内情景遮得严严实实。
裴湛宁解开垃圾袋口。
垃圾袋里,主要是揉成一团的设计稿废纸。
裴湛宁翻寻着,翻出丝滑柔软的一团,他将它拿出,展开。
一双女人穿过的、又破了洞的丝袜,霎时躺在他掌心,薄如蝉翼,神秘而诱惑。
薄透的油光丝袜,其上好似还有她的体温,袜口和她脚趾接触的地方,破了洞。
他捻着破洞的地方,手指勾进黑丝里,包裹着,撑开。
穿着丝袜的女人,脚上踩着8cm细高跟,在展厅里衣冠楚楚,口齿清晰地与人交谈,发言,迅速而准确地表达观点,台下,无数闪光灯对准了她。
丝袜是她的武器,性感却不媚俗。
等她回了家,脱掉高跟鞋坐在脚后跟上,会捏着小猫后颈,把小猫捏过来,教小猫玩小鸭子漏食器。
她教不会,还会埋怨小猫笨,用很天真的口吻说“猫猫,明天罚你不准吃猫条”。逗完小猫她会回到房间,从腿上扯下丝袜,光着两条修长白皙的小腿去洗澡。
如此极致的反差,让裴湛宁恍若吸食罂。粟般,欲罢不能。
他将丝袜团起,再从中控台找出一枚天鹅绒袋子,把女人破洞的丝袜装进里面,随后继续寻找。
他想看看她房间的垃圾袋里,有没有其它的、她用过的卫生巾。
可惜没有。
难不成这几天,她的经血量格外地少;又或者,她将用过的卫生巾全都丢在外头的垃圾桶里?
他没搜出卫生巾,却搜出了长长的女人头发,细细的,其上还残存着果香调,缠在他掌心,捻着明徽的发丝,裴湛宁心中格外缱绻。
他把破洞的丝袜、掉落的长发一并收走,把废纸和其它东西一并丢进垃圾桶。
与此同时。
阿斯顿马丁停在七宝公墓停车场外,车上下来一身黑裙的女人。
明徽左手提着两瓶二锅头,右手拿着一束**、白菊、科隆香水小菊、黄英草等组成的精致花束,走进墓园。
强烈的日光打在她脸上,她肌肤的颜色比白色花瓣更透明。
其实她对父亲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她和父亲缘分太浅,父亲离开她实在太早,她能对父亲有什么记忆呢?
而她仅存的、对父亲的记忆,她很珍惜,时不时要从脑海里挖出来,回忆一遍,生怕忘记了。
她爸爸叫明志刚。
但明志刚,也不是她的亲爸爸。
明志刚是明家庄的孤儿,吃百家饭长大,因为部队管饭就参了军,退伍之后转业成消防员。
明志刚有过一任妻子,后来又离婚了,据说是妻子嫌他不顾家,工资不往家里带,成天不是资助留守儿童,就是资助无家可归的老人,裤兜子比脸干净。
这样的名声流传出去,明志刚也就找不到女人了,就自己一个人。
再后来,汐省靖市下辖的一座小村落忽然爆发山洪,百年难遇,滚滚泥沙俱下,死了不少乡民。
而明徽,就是滚滚山洪里、用红色洗澡盆兜着飘来的一个小婴孩。
明志刚看着被冲毁的房屋、折断的树木、满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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