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年代文丈夫是末世大佬》73、第 73 章(第1/2页)
夜风穿窗而过,掀动油灯罩里那簇微弱火苗,灯影在土墙上摇晃,像被无形手指拨弄的旧胶片。我个蜷在新铺的床沿,脚尖无意识地蹭着没家刚打好的平柜边角——那木纹被砂纸磨得极细,触手温润,连木刺都寻不见一根。她仰头望着丈夫,他正站在窗前,背影被月光勾出一道冷硬轮廓,仿佛不是活人,而是山崖上一块被风雨削了千年的青石。
“你今晚……怎么不吃饭?”她忽然问,声音很轻,像怕惊散一缕游丝。
没家没回头,只说:“吃饱了。”
“可你筷子都没动。”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新铺的泥砖地上,凉意顺着脚心爬上来,“我数了,你夹了三次菜,全放碗里没吃。”
他终于侧过脸,眸色沉静如古井,却在灯光映照下泛出一点极淡的银灰光泽——不是人眼该有的颜色,倒像暴雨前云层裂开时,闪电劈开天幕那一瞬的冷光。“你记得这么清?”
“记得。”她答得干脆,把晾在竹竿上的蓝布衫取下来抖了抖,“你每次吃东西,都是咬一口就停,嚼得特别慢,像在尝毒药。”
没家喉结微动,目光扫过她沾着面粉的手指、耳后未干的洗发水清香、还有领口微微敞开处一小片泛粉的锁骨。他忽然抬步走来,手掌覆上她后颈,拇指轻轻摩挲那圈薄薄软肉。她没躲,反而仰起脸,鼻尖几乎碰到他下巴。
“你怕我吃人?”他问。
她眨眨眼,睫毛扫过他手背:“怕你饿死。”
他一顿,眼底那点银灰倏然褪尽,化作近乎笨拙的怔忡。三秒后,他松开手,转身从柜顶取下一只青瓷罐——是前日供销社新进的麦乳精,铁皮盖子还锃亮。他拧开,舀了一勺白霜似的粉末,递到她唇边。
“你尝。”
她张嘴含住,甜香在舌尖化开,奶味浓得发腻。她舔掉他指尖残留的一星白粉,笑:“你尝尝?”
他垂眸看着自己指尖,又抬眼望她,目光沉沉:“我不需要。”
“可我想喂你。”她踮脚凑近,呼吸拂过他下颌,“就像你给我擦脸、替我修车、半夜起来给我掖被角……你做的每件事,我都想还给你。”
没家僵住。末世十年,他见过腐烂的尸山、崩塌的楼宇、烧成灰烬的婚书,却从未有人用这样柔软的语气,把他当一个会渴、会饿、会疼的活人来对待。他喉结滚动,忽然攥住她手腕往怀里带,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一步,额头撞上他胸膛。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也听见他胸口传来一声极轻的、类似金属齿轮卡顿的“咔”。
“疼吗?”她仰头问。
他低头看她,月光正落在她瞳仁里,映出两小团跳跃的碎金。“不疼。”
“那为什么响?”她指尖戳他锁骨下方,“这里,刚才有声音。”
他没答,只是将她按得更紧,下巴抵着她发顶,气息沉缓:“明天,我教你换自行车链条。”
“现在教也行。”她仰脸,鼻尖蹭他下巴,“反正睡不着。”
他默了片刻,忽然弯腰,一手抄起她膝弯,一手托住她后背,动作流畅得像拆卸一台精密仪器。她惊呼未出口,已被稳稳放在新打的榆木书桌上——桌面冰凉,边缘还留着新鲜木屑的微涩气味。他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方寸之间,俯身时,额前碎发垂落,扫过她眉骨。
“看好了。”他声音哑得厉害,左手捏住她右手食指,右手拿起桌角那把小号扳手,“链条卡死时,先松后轴螺丝……”
她却盯着他耳后——那里有道极细的旧疤,蜿蜒隐入发际,像条蛰伏的银蛇。她拇指悄悄抚上去,触感微凸,带着陈年愈合的韧劲。“这伤……”
“子弹擦的。”他垂眸,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三年前。”
她心头一颤,忽然想起去年冬夜,他发烧到四十度,浑身烫得像块烧红的铁,却坚持站在院门口守着冻住的自来水管,说“不能让水流断”。宋春花端来姜汤,他接过碗时指尖抖得厉害,汤面涟漪乱颤,可等姜汤见底,他竟已站直身子,额上冷汗蒸腾成白雾,眼神却清明如刀。
“你总在疼。”她低声说,指尖滑向他颈侧跳动的血管,“可从来不告诉我。”
他呼吸一滞,撑在桌沿的手指骤然收紧,木纹被掐出四道浅痕。窗外忽有野猫窜过屋脊,瓦片簌簌轻响。他猛地低头,额头抵住她额心,鼻尖相触,呼吸交缠:“别问。”
“好。”她应得轻快,忽然抬腿勾住他腰际,脚踝在他后腰交叉,“那换种问法——你最喜欢我什么?”
他抬起眼,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急速坍缩又骤然膨胀,像超新星爆发前最后一瞬的寂静。他喉结上下滑动,嗓音低得近乎气音:“你身上所有地方。”
她笑了,眼角弯起细纹:“包括我今天骑车摔进泥坑的狼狈样?”
“包括。”他拇指抹过她嘴角一点干涸的泥印,“包括你骂我‘木头疙瘩’时翘起的尾音,包括你偷藏麦乳精罐子底下那张糖纸,包括……”他顿住,目光沉沉掠过她微敞的领口,“你心跳声。”
她屏息:“你能听见?”
“能。”他额头抵着她,声音震得她颅骨嗡鸣,“咚、咚、咚……像战鼓。”
她忽然伸手揪住他衣领,将他往下拽,鼻尖蹭着他鼻尖:“那现在呢?”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点银灰又浮上来,却不再冰冷,而是熔岩般灼烫:“比刚才快。”
她仰头吻他下颌,牙齿轻轻磕碰皮肤:“再快点呢?”
他喉间滚出一声极短的气音,像锈蚀弹簧突然绷直。下一秒,他手掌扣住她后脑,吻落下来——不是试探,不是克制,是攻城略地般的决绝。她尝到他唇上淡淡的铁锈味,像雨前潮湿的泥土,又像陈年枪管残留的硝烟。她攀着他肩膀,舌尖探入,尝到他齿列间一丝若有似无的甜,竟真是麦乳精的味道。
他忽然撤开,喘息粗重,额角抵着她额角:“你……”
“嗯?”
“你心跳……”他指尖贴上她左胸,掌心灼热,“乱了。”
她笑出声,踮脚咬住他下唇:“傻子,心跳乱了才叫活着啊。”
他怔住,随即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笑,肩膀微微发颤。这笑声震得她耳膜发麻,竟让她想起昨夜听见的——他蹲在院墙根修理自行车时,嘴里哼的调子。不成曲,却意外地柔软,像晒透的棉絮裹着阳光。
“你还会哼歌?”她好奇。
他抬眼,眸中银灰退尽,只剩温润的墨色:“哼过。”
“哼什么?”
他沉默两秒,忽然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气息灼热:“……小星星。”
她愣住,随即爆笑,笑得眼泪沁出眼角:“二十八岁的大男人哼儿歌?”
他耳根泛红,却固执地重复:“一闪一闪亮晶晶……”
她止不住笑,笑得整个人往下滑,又被他手臂牢牢托住。窗外月光悄然移至窗棂,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新刷的白墙上,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墨色浓重处是他的肩,淡痕蜿蜒处是她的发,而中间那点模糊的暖黄,是油灯余烬,也是她指尖无意间蹭在他衬衫第三颗纽扣上的麦乳精糖霜。
次日清晨,我个推着二八杠穿过生产队主路,车轮碾过被彻底平整的泥土,竟像滑过绸缎。路旁孙卫国正蹲着检查新铺的田埂,抬头见她,表情复杂得像吞了半颗生鸡蛋:“小满啊,这路……真平整。”
“是啊。”她笑着点头,车铃叮当,“昨儿半夜下了一场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