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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贤德妇》60-65(第6/15页)
已至此,和离便先不作多想吧,至少过个三四年,当菱姐儿懂事了再说。
裴翊在淄川休养了一月,终于在这日能下床,不过在室内她会用轮椅推着他,这样他能恢复得更快些。
沈若宓将他推进浴室,崔大夫说三个月内他不能洗澡,但这是个极爱干净之人,都沦落到这般境地了,每天还是要坚持擦洗。
这擦洗的重任,自然是在沈若宓的身上。
这也怪不得他,毕竟这夏日炎炎,若是不沐浴一番,洗去白日里的疲乏和汗湿,夜里实在难以入眠。
“……他平日最为孝顺,老母前几年患上胸痹之症,重病垂危,每每发作呼吸困难、气若游丝,痛苦至极。这麝香保心丸有活血通络的奇效,刚开始周密还能用自己俸禄去买,后来他的俸禄也填不上这个窟窿。麝香保心丸中的麝香本就是宫廷御用之物,他除了去求聂虎,也别无他法了。”
“我看他也是个聪明人,焉能不知这世上没有掉馅饼的便宜事儿,聂虎怎么可能白白帮他?”
沈若宓一面替他仔细擦着背,一面问。
裴翊说道:“关心则乱。听说这胸痹之症发作时会令人异常痛苦,周密是山东有名的大孝子,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被病痛折磨而无动于衷?”
沈若宓听了,唯有一声叹息。
因为这个把柄,周密不得不听命于聂虎与林闵,他害怕黄河大坝塌陷,所以宁可冒着生命危险去修补。
然而纸包不住火,便如同那个破了洞终究是越破越大,直到黄河大坝彻底塌陷。
良心与孝心,孰轻孰重?
也不知这位爱民如子的青天大老爷看着那些曾被他庇佑却死于洪水之中的无辜百姓时心中又是什么感受。
这般想着,沈若宓心中又是一叹。
她已转到了裴翊的面前,因在室内,她身上的衣衫便穿的十分单薄,内里穿着豆绿色的抹胸,外罩一件白色的罩衫。
夏夜漫漫,浴室中更是闷热,她的额头和脖颈渗出细密的汗珠,一滴滴往下滚落,她毫不在意地随手一抹,弯腰时露出抹胸之下饱满柔嫩的肌肤,一粒豆大的汗水恰好划入那高耸的深处……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身侧的男人的目光愈发幽深,忽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抬起头,用疑惑的目光询问他怎么了。
热气氤氲,他的英俊的面庞雾蒙蒙地看不清。
沈若宓靠过去,以为他要说什么,不想他却只是用手中的干帕为她擦拭脖颈间的热汗,顺道将她的衣襟一并掩上。
她正欲为他的贴心之举道谢,低头却看见什么了不得东西,起初她以为是自己瞅错了,待那帕子滑落到他的腿根间时,蓦地瞪大双眼,而他也按住了她的手,咳嗽一声道:“我来吧,你出去歇歇。”
这……这都病成这样了,怎么还能……?
沈若宓也有些不自在,她尴尬地“噢”了一声,转身就走了出去,约莫是走得过于匆忙,随手把手中擦背的巾子掉在了离着他甚远的地上。
裴翊看着空荡荡的双手,只得起身从搭在一旁衣槅上的旧衣服上取了条干净帕子擦了擦下半身。
……
却说沈若宓刚关上门没多久,忽听里头传来“咣当”之声,连忙再开门进去。
原来是那舀水的舀子掉到了地上,而坐在一旁椅子上的裴翊看着她,面有歉疚与求救之意。
“年年,我洗完了但身上乏力,似乎起不来……你能否来扶我一下。”
沈若宓上前去扶,他身上自然是没穿衣服的,适才为他脱衣之时,虽有尴尬,但至少也没有……现在这般尴尬。
她脸也有些发烫,只得装作没看见,替他围上了浴巾,将他扶到了外间的床上,顺道将干净的亵衣递给他。
“我自己穿。”他说。
沈若宓便背过了身去。
身后窸窸窣窣,过了片刻,他叹了口气,又道:“年年,我……”
沈若宓会意,转过身来。
裤子他已经套上了,但约莫是后背伤口还没好利索,他自己披衣不甚方便,她便上前替他套上衣服。
裴翊感叹道:“年年,所幸有你留下照顾,不然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若是让明武来,他恐怕做不到你这般细致,只是过于麻烦你,我心里过意不去,不如你还是趁早启程回京都城……”
他这般说,沈若宓更加不能走了,“眼下这案子已经了结,想来也没什么危险之处了,你不必担心我,我不走。”
夫妻俩又说了一会儿话,那夏日的亵裤单薄,即便有所遮掩,二人离得那样近,她想视若无睹也是极难。忙活这一通都过去两刻钟了,他不会憋出事儿来吧?
“那个,你……你没事吧?”她眼睛瞟向他的身下,终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裴翊说道:“没事……只是有些难受,兴许是那水温太烫了。”
“那我走了,”沈若宓松了口气:“你早点休息。”
“好。”
沈若宓走出了里间。
她刚抬手要掀开帘子,果然听身后他传来恳求的声音道:“年年,你能否再帮我……”
“不成!”
她立即扭头羞恼地瞪向他。
虽然他没说清楚叫她帮什么,但沈若宓想也不想便立马拒绝!她知道他的意思!
然而拒绝完毕再看他满脸落寞地坐在那儿低着头,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那模样又有点……可怜?
第63章
待沈若宓拎起她那件已满是污秽的抹胸,不由眉头紧皱起来,适才情急之时她不知从一边抓了个什么过来堵住,谁知道他这一回竟那么……
这下可好,小衣看来是不能穿了。
男人自背后拥来,汗湿的胸口贴住了她的后背,在她耳旁歉疚地道:“年年,抱歉,我给你弄脏了。”
“没事。”
沈若宓胡乱掩上自己的衣服,心中懊悔起来自己适才过于有求必应,她应该跟他保持些距离,不然过于亲近,叫他误以为自己对他仍旧不舍,届时不好和离。
原本也是看他忍得可怜,想为他纾解一番,后来迟迟不能出来,他又说若她能将衣襟解开,或许能快些。
谁知她衣服刚解开没多久,他便……
“你快松手!”
她想推开他,他的双臂却缠绕在她的腰间,两只大手在她的腹间交叠一处,紧紧拥着不肯松手。
她扭过头去,男人那双幽黑湿漉的凤眼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年年,我给你洗。”
分明出了窘态的那人是他,不知为何沈若宓的脸却热了起来。
“别……你丢了便好。”
裴翊低头时嘴角微勾,为她掩好了衣衫,在腰间打了个结。
他一贯洁净,因而自打受伤不便之后,沈若宓便在床边放了个洗漱的盆便他随时能梳洗,那水盆明武打了个木架子,下面安装有木轮,高度正好可以在床上坐直身体在里面清洗。
此时他便将那小衣先用帕子拭净了表面的污秽,再放入水中绸洗。
养病的这段时日裴翊的身体虽不似从前那般健壮,两臂和胸口的肌肉依旧透着从容的力量感,适才那一番劳动她本已是小心翼翼,他有些快了,身上却是发了不少汗,晶莹的汗珠在灯下微微发亮,脸颊苍白中透着丝红润,这样一个身高七尺的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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