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百合耽美 > 贤德妇

30-35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贤德妇》30-35(第11/15页)

身都是紧绷的。

    过了片刻,裴翊抬起头,用拇指抿去嘴角的黏腻,想去吻着她眼角滚落的泪,她立即嫌弃地撇过头去。

    ……

    夜风轻轻吹过,奔雷被飞进鼻子里的草屑呛得打了个响鼻。

    它张开鼻孔深吸了几口气,便被一旁古怪的声音吸引,疑惑地扭头看了两人一眼,看到位居其上的女主人那羞耻惊慌的眼神之后,又继续若无其事安静地低下头吃着草。

    沈若宓仰起头,看着头顶闪烁的星子,将指甲扣进他的手背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想令自己恢复仅剩不多的理智。

    ……

    事后,沈若宓疲惫地蜷缩在裴翊铺在草地的那件外袍上。

    身后的那人却还在拥着她,带着薄茧的指腹一下一下,似有若无地轻抚她背脊的肌肤。

    后背出了不少汗,身上也黏黏糊糊。

    “回去吧。”

    她有些困了,迷迷糊糊地道。

    颈间一沉,是他靠了过来。

    直到她实在疼了,不满地嘤咛起来。

    裴翊一哂,收回手。

    “那样做舒服吗?”他低声问。

    “一点都不舒服。”

    沈若宓闭着眼嘟哝。

    她嘴上如是说,那酡红的脸颊,以及渐渐红透的耳根却说明了一切。

    裴翊低低一笑。

    她总是这样口是心非,却很奇怪并不惹人讨厌,反而有率真得可爱。

    其实沈若宓不说他也知道,刚刚她必然是极舒服的,不然也不会一开始反抗得那样厉害,后又在旷野中叫的那样娇媚甜腻。

    一想到刚刚她那样柔媚的叫声,裴翊的身体便情不自禁,很快又紧绷了起来……

    他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你又做什么?”

    沈若宓清醒了,急忙去缩自己的手。

    清冷的月光之下,他散开的衣襟之中展露出雄伟结实的胸膛,那块垒迭起的腹滚落下的汗珠跌在她的裙摆上,低沉的话语也宛如藏着魔力一般地诱哄她。

    “年年,我再教你骑马可好,像你刚才那样……”

    “不好!”

    她焦急且无助地挣扎着。

    一直学到深夜,沈若宓累得精疲力竭,裴翊载着她回了帐篷。

    一路马蹄嘚嘚,风声簌簌,微凉的风吹拂在沈若宓发烫的脸上,凉意沁人。

    放纵之后的清醒与懊悔便在此刻席卷而来,令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

    裴翊口中说的那一晚她是喝多了,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

    可是今晚她却没有喝多。

    她清楚地记得裴翊是如何亲吻她的……如何将她扶到他的身上,如何捏着她腰上的软肉与她说那些羞人的荤话,如何将她累得双腿打颤,双臂酸疼,瘫软在他的胸口上走不动路,又被他抱上奔雷。

    此时此刻,沈若宓无地自容到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见人。

    天啊,她、她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和裴翊在荒无人烟的野外行鱼水之欢?难道说,她骨子里其实是一个人尽可夫的放荡女人?

    即便不爱裴翊,她一样也能产生欲,就像裴翊对她的那些红颜知己一样?

    最可气的是这男人有个曾是青楼花魁的外室,如鲠在喉一般卡在沈若宓心里,叫她不得不万分嫌弃裴翊脏,尤其还是他分明在外头拈花惹草,背地里却要装出一副清心寡欲的假模样。

    但为了生出儿子来,为了自己的日子以后能过得好一点,她又不得不继续与他虚与委蛇。

    于是这一路沈若宓都处于极度怅然与懊悔之中,回了帐子。

    洗漱完沈若宓瘫倒在床上,裴翊也进了浴室。

    等沈若宓再掀开眼皮的时候,裴翊已经洗漱完坐到了床边。

    她其实也没睡着,翻了个身当做没看见他。

    裴翊开口道:“年年,我有话对你说,左右夜已深了,你不妨等我说完再睡。”

    “明天再说吧。”

    她闭上了眼,喃喃道。

    “很早之前,邬氏与伯修、裴家都住在一条街上,我们自幼便结识,三家关系都不错。那时伯修便心悦邬氏,一心娶她,后来邬氏的父亲犯了谋逆大罪,与意图谋逆的蜀王有书信往来,伯修的父亲大义灭亲,亲自将邬氏的父亲送进了刑部大牢,邬氏也因此受到牵连,进了教坊司。”

    “伯修深感愧疚,千方百计弥补,想将邬氏从教坊司中救出,邬氏却深恨伯修毁了她,为了报复伯修,十四岁时她便主动要求接客,夜夜笙歌,十六岁就成了教坊司的头牌歌伎。”

    讲至此处,裴翊看见沈若宓的耳朵终于竖了起来,心里就有些好笑。

    他继续说道:“为了救邬氏,伯修想尽一切办法讨好邬氏,邬氏却始终对他不假辞色,再到后来……伯修成了邬氏的座上宾,在他的运作之下,邬氏去了簪花楼,打那之后她便只有伯修一个恩客,不必再被迫接客。”

    “伯修想为她赎身,但她说除非伯修娶她为妻,否则她永远不会再见伯修一面。崔家不可能娶邬氏一个青楼女子,伯修的母亲甚至以死相逼要求两人断绝关系,伯修便只好托我将邬氏赎出,在外为她赁了个宅子,若去见她,便坐着我的马车以瞒过家中父母。”

    “这便是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有你想到的那般风花雪月,我从头到尾是出于朋友的情谊才出手相助,不过从今往后他们二人的事,是生是死我不会再插手。”

    “为什么,崔伯修不是你的好友吗?”沈若宓忍不住问。

    此时她已完全睁开了眼在听着。

    她的意思大概是,崔伯修是他的好友,为他的好友牺牲些名声也无所谓。

    “因为,”裴翊顿了下,不屑地道:“我裴孝均自恃清高,不可能会与她那样的女子有任何干系。”

    沈若宓看他这副淡然无波的模样,居然诡异地想到适才在荒野中他双颊通红,虽一句不发,却昂然动情的模样。

    她顿觉无比羞耻与尴尬,只得避开他的目光。

    “你不用急着撇清,反正你在外面也不止她一个女人。”

    “你以为还有谁?”

    “你的表妹,还有你那两个丫鬟粉钏红钏姊妹。”

    裴翊无奈道:“这三人哪一个与我有任何关系?詹氏是我的表妹,即便是她出孝期之后,我也没想过要纳她为妾,红钏粉钏虽是家中丫鬟,但我与她们也都清清白白,不知你为何会如此想,你若觉得委屈了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应你。”

    沈若宓:“不说别的,府里人都传你曾经想纳红钏为妾,红钏死后,你又特特将她妹妹粉钏从长公主身边要来伺候自己,难道不也是顾念着旧情吗?”

    裴翊沉默了。

    “没有你的想的私情,红钏是因我而死的,是我害她丢了性命。”

    “十年前,四叔看中的红钏,想纳红钏为姨娘,红钏不愿,他便用下作的手段得到了她,那一晚……被我撞见,那时我见红钏没有挣扎,以为二人是两厢情愿。”

    “第二日,这事便东窗事发,四婶告到父亲那里,说是母亲的丫鬟勾引了四叔,四叔却坚持红钏与他是真心相爱,自愿委身,我没想到那夜红钏却看见了我,她求我为她作证。”

    说到此处,他顿了一下,眼底竟浮现出挣扎之色,仿佛坠入了痛苦的回忆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dajuxs.com 大橘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大橘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大橘小说|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