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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贤德妇》25-30(第9/15页)
不会成了。
“那詹姑娘后日及笄,你可准备了什么礼物给她?”梅氏问道。
詹茗薇一个月前才出了孝期,她说在及笄之前想为生母再抄经超度些时日,便搬进了普济寺中,听素娘说今日就能回家了。
“挑些好看的首饰和尺头送她。”沈若宓说。
梅氏提醒她道:“你可小心些,我听说老太太想把詹姑娘许配给大爷,现在她都及笄了,婚事提上日程,你最近既帮着瑛姐儿相看,不如带上她一起去一道相看算了,省的留在府里到时候真赖着反不走了。”
三日后,詹茗薇的及笄日。
太夫人还是记挂着詹茗薇,早提前一个月就给她准备好了及笄要穿戴的衣服首饰。
太夫人不仅亲自做她的及笄赞者,还在将军府之内特意办了个茶宴,光邀名门贵女来参加,为詹茗薇撑场面。
詹茗薇一直在等裴翊给她送及笄礼,盼啊盼的,等到了二表哥和三表哥、甚至四表哥的,偏偏就是没有大表哥裴翊的。
她之所以看中裴翊,其中一点便是看中了裴翊的不好女色,这也是她多次亲近裴翊被他不动声色拒绝,却始终不肯气馁的缘故。
碎玉也不是没劝过她,向太夫人撒个娇找个好人家嫁了,起码是主母正妻,不用再像从前那样在旁人的屋檐下仰人鼻息。
詹茗薇又岂愿自轻自贱,她的生母死在继母吴氏那个贱人手里,她要为母报仇,太夫人和裴家便是她唯一的底气。
裴翊是裴家宗子,裴家这第一代最有出息的男子,他英俊、能干、洁身自好,是她眼下最好的婚配对象,不到万不得已,她绝不会傻到脱离裴家。
既然裴翊不来,她只好自己去找他。
茶宴热闹了一整天,多是些年轻的小娘子,沈若宓早早离开了。
长公主前几日把菱姐儿要过去养了些时日,傍晚时分沈若宓牵着菱姐儿从佛堂回芳菲馆。
长公主虽然性子恬淡,对菱姐儿却十分大方和蔼,菱姐儿喜欢长公主手腕上戴的七宝珊瑚手镯,长公主便摘下直接送给了菱姐儿。
这珊瑚镯子价值连城,沈若宓准备日后给菱姐儿当嫁妆,主仆一行走过一处穿堂,身后的雪茜忽然拍了拍她的背,手指着远处的小条松墙下的小径。
沈若宓顺着雪茜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小径曲径通幽,中央立着一男一女正说着话,那男子正是她的丈夫裴翊,而女子是他的表妹詹茗薇。
詹茗薇穿着轻如蝉翼的樱子红长衫,下着杏黄色的刻丝泥金银如意云纹长裙,不知说到了什么,她弯下雪白修长的脖颈,小声哭了起来。
“表哥,我只要一想到娘亲,心中便寝食难安,她活着的时候我没能尽孝……”
“贱人!”雪茜啐道。
狗改不了吃屎。
沈若宓淡淡地瞥了一眼,主仆一行便离开了。
“既然她活着的时候你没能尽孝,现在哭又有何用?”裴翊打断她道:“改日给她多烧些纸。”
说罢,裴翊便在詹茗薇哀怨的眼神中匆匆走了。
第29章
“奶奶,金鱼池到了。”素娘在马车外轻声道。
沈若宓下了马车,四处张望,素娘向着那环湖路的一处阴凉下一指。
“奶奶,那就是柳郎君吧?”
沈若宓从袖中取出画像,仔细打量片刻,颔首满意道:“是他,确然生得一表人才。”
素娘也笑道:“倒是配得上表姑娘,只是不知道人品如何。”
原本今日沈若宓与褚姨母和方蘅说好了来替方蘅相看,相看的对象正是那日沈若宓拦下的青年柳时鸿。
柳时鸿出身京兆柳氏,这是书香世家,到了柳时鸿这一代却已是大不如前,柳时鸿的父亲曾是蓟州县令,柳父去世后,柳家每况愈下全靠柳母将儿子拉扯长大。
柳时鸿上头有个长兄,长兄早亡,留下孤儿寡母。
他今年二十五依旧没有婚配,并非他生得粗鄙丑陋,相反,此人生得一表人才,且文采极好,只是运气不好,考了两回都没考中进士。
因一心扑在钻研学问上,这才耽误了终身大事。
一早沈若宓去正西坊接褚姨母和方蘅,三人约好今日去金鱼池玩耍,名为玩耍,实则是为方蘅相看,又偷偷打发素娘去柳家找到柳母。
柳母整日催促柳时鸿赶快成家立业,柳时鸿都当做耳旁风,因此听了方蘅的条件也没什么不满意的,找个借口也打发儿子到金鱼池来。
不巧褚姨母早晨吃剩饭吃坏了肚子,方蘅与方守阳将褚姨母送去医馆,褚姨母不想耽误了女儿相看,留下个婆子给沈若宓传话,叫她先去金鱼池稳住那柳郎,莫叫她好女婿跑了,方蘅稍候便到。
却说柳时鸿被逼来相亲正心情郁闷,靠在一处杨树荫下盯着手中的书发呆。
柳母说那女子条件极好,家中有钱,人又生得美貌,似个天仙儿似的,只遇人不淑,先前的那个丈夫时常打她,这才和离了,虽是二嫁之妇,却没有孩子。
柳时鸿想不明白,柳母逼他成婚也就罢了,怎么如今还要逼他娶一个二嫁妇。
他虽不才,于亲事上心中却有一番自己的计较,只想寻觅真心喜爱的女子,不想年岁到了被逼着成婚,这才一直拖到了这把年纪。
越想心中愈发憋闷,正欲转身离开之时,忽见身后走来一美貌女子,乌发雪肤,裙摆翩翩,见他看过来笑容明艳而动人,跟灯画儿上走下来的美人儿似的,身后跟着两个同样衣着不俗,丫鬟打扮的女子。
柳时鸿一下愣在了原地。
“柳郎君可还记得我?”沈若宓含笑问。
柳时鸿怔怔地道:“滴翠园?”
沈若宓说道:“正是我,那日我见郎君仪容不俗,气度出尘,便留下心来。想来柳夫人都告诉郎君了吧,劳烦郎君久等了,我表姐随后就到。”
柳时鸿干笑了两声,哪里注意到沈若宓的话去,连忙下意识地捋了捋自己鬓角散乱的发,整理自己的衣衫。
“原来那日是娘子你,怪道我觉得眼熟。”
顿了下,指着不远处的凉亭笑道:“娘子远道而来,定然站累了,去那亭中坐一坐罢。”
沈若宓说好,二人移步凉亭中,雪茜要给沈若宓倒茶,从中取出茶杯器皿,柳时鸿赶忙接过来,替沈若宓沏上热茶。
沈若宓暗中点头,心想柳夫人说她儿子木讷孤傲,看来也不尽然,柳时鸿还是很体贴入微,懂得些人情往来的。
一时两人攀谈了起来,越聊沈若宓愈发满意,柳时鸿压根没有柳夫人说的那般沉默寡言,相反他很是健谈,说到某位名人大学士的著作侃侃而谈,沈若宓几乎都插不上嘴。
先前替方蘅赎身的五千两银子虽是裴翊出借的,后来因买卖良家女子为娼不合法,簪花楼的花妈妈也都陆续还回来了一部分,沈若宓不想欠裴翊的钱和人情,其余的都凑了凑补给了阿松,算是还清了这些欠款。
方家家境虽差了些,但方蘅自幼却跟着方守阳饱读诗书,才貌双全,且如今沈若宓让姨夫方守阳去了天然居作账房,每年入股分红给老两口,日后吃穿定然不愁,又有沈若宓替他们老两口撑腰。
这样好的条件,谁又会在乎方蘅曾经和离过呢?
两人聊得倒是颇为投契,只左等右等方蘅都没见人影儿,沈若宓就有些着急了,扭头向身后看去,却见裴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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