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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当万人嫌反派渣了龙傲天后[穿书]》40-49(第10/19页)
系统闻言,终于变得支支吾吾:【这个……】音调都弱了下来,【在我看来宿主就是肯定会成功飞升的。】
没有任何价值的重复言语,但孟时殊并未恼怒,反而找到根源:【既然如此,我是否可以认为,纵使任务失败,依然可以飞升?】
系统有些尴尬道:【宿主,我不能回答您此类问题。】
【我知道了。】
孟时殊毫无不快,甚至还心情更好了。
他最初曾以为是系统选择他来此,后来逐渐从系统的话中听出端倪其背后有猫腻。开始他以为是系统背后的仙界有鬼,经年累月后,突然意识到系统背后许是有个暗中操弄者的。
可时至今日,他仍然不知道此人是谁。
不过既然系统左右都说不出惩罚,那他便当惩罚不存在。
所以若是他在此界飞升,又会如何呢?
说不定便也是系统口中的成功?
孟时殊的指尖一点点移到微厚的双唇,轻轻点着,随后,慢慢加重力道,重重按压起来。
金奕之猛地睁开眼,起先有些慌神,当意识到孟时殊还在身边,还在作弄自己,把手指探进他嘴里时,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孟时殊用指腹顶着金奕之的尖锐虎牙,戏谑道:“你我神魂都已交融到如此地步,还怕什么?”
金奕之想咬下去,最后还是没有舍得。
他拿掉孟时殊作弄的手,五指紧扣,阴阳怪气道:“若你真的只是大乘大圆满,我何惧之有。”
语毕,脸颊便被孟时殊掐住,往旁边拉扯,整张脸变形,没了一点气势,也成功把孟时殊逗乐了。
孟时殊一边乐,一边道:“你如今确实无所畏惧了,连我扯你这儿、制住你这儿,”他的手分别掠过胸口和底下,“你也能面不改色地求饶了。”
金奕之闻言,面色如常,实则耳根通红。
行动上直白地搂住孟时殊的脖子,吻住上下开合的水润双唇。
他已经不是当年只会抱着人就乱啃嘴皮子的金奕之了。
先是轻硺,再是短暂分离又再次贴合,当孟时殊愿意打开嘴唇后,金奕之用舌尖轻轻触碰唇缘,待齿关打开后,继而缓慢地□□舌尖。
虽然很快,孟时殊便又会掌握主动。
当微凉的手指轻轻地抚触金奕之的耳垂和后脖颈,他整个人便像是化了一般,任由对方施为。
如今,金奕之亦没有当年那般痛苦、悲哀了。
多年双修,孟时殊一直都在变相的修复他受创的身体。
他纵是傻子,也该发现孟时殊修为比他更高了。
而当神魂交融后,孟时殊显然也并未想隐藏这点。
金奕之意识到对方是渡劫前期实力后,亦明白当初被他抓起来、捆起来,他认为的强人所难,不过是孟时殊故意为之。
亦正是因为这点,让金奕之知道——
这不再是一个只有他自作多情的笑话。
孟时殊对他,并非全无感觉。
即便只有一丝触动让孟时殊有了此种决定,那也足够他日后日积月累、潜移默化地扩大那份触动。
反正他以后有的是时间了。
思及此,金奕之内心的痛楚、挣扎跟着戛然而止。
又是一番耳鬓厮磨。
金奕之大汗淋漓。
孟时殊也出了些薄汗,他将对方的囤放到榻上,细腰依旧被一双长腿勾着不放,鬓边的湿发被金奕之顺到耳边。
孟时殊的指腹揩去金奕之眼角的泪水,若是正道盟那些老古董在这里,看到金奕之此刻柔软、餍足的神色,大概会气得昏过去。
他笑得得意,语气恶劣:“金奕之,真该让过去的你看看如今你的表情。”
金奕之微扬眉梢,挑衅道:“可惜你不能将过去的我带到我们面前。”而后语气平铺直叙,并无示弱之感,却又满是真心实意,“我以前憎你、恨你、厌你是真,但我当下恋你、爱你亦是真。你呢?”
孟时殊的手指抚过金奕之的脸颊轮廓,并未直接回答“先回你的洞府吧。正好,我有些事想问你。”
金奕之柔和的表情皱起来,显然并不满意他的回答:“不能在此地问?”
此地是两人神魂交融后,造就的一方小世界。
金奕之并不奢求孟时殊完全对他敞开心扉,他很清楚对方对他的感情不及自己那么深厚,但不奢求是一方面,被如此直接的避过这个问题,即便是否定的回答都不给他一个,他更觉得憋屈。
他当然有脾气,但还没发作,却在看着孟时殊的眼神,那一汪苍蓝中独独映着的自己后,再多的愤怒,也烟消云散了。
金奕之嘴角下垂,放下双腿,脚尖着地:“算了,出去吧。我大概猜到你想问什么。”
两人睁开眼,回到昏暗的洞府。
孟时殊的腰被金奕之的手紧紧箍着。
金奕之睁着眼,一双冷厉金瞳不再充斥仇恨,宛如旭日东升,温暖而绚烂。
目光扫到孟时殊手脚的铁链上。
下一瞬,铁链被抹去痕迹,消失不见。
孟时殊能感受得到,束缚并非彻底消失,只是看不见而已。
金奕之明知无用,却还是选择掩耳盗铃。
“你可以自由活动了。”金奕之说完,松开手,念头一动,劲装着身,手臂仍然勾着孟时殊的腰不放,“你穿上这身法衣,我们坐下来谈。”
石塌上多了一套叠起来的粉红衣衫,品质上等,其上绣着精细的纹路,光是摆在那里便极为惹眼。
孟时殊一言不发,穿上那身法衣。银发蓝眸配上粉衣红衫,宽袍大袖将青年衬得格外清俊、舒朗。
宛如春日桃花初绽,如云似霞,馥郁芬芳。
金奕之看得有些愣怔。
孟时殊扯了下金奕之的脸颊肉,等人回过神,一展袖子。霎时间,空无一物的洞府内,便多了一套白玉桌椅。
桌子上还多了一坛酒和一套酒具。
酒盏斟满佳酿,瞬间酒香四溢。
“这是我从凌仙阁拿的上好灵酒。”孟时殊右手被金奕之拉着,只能左手拿起酒盏,品了一口,醇厚浓郁的酒香充斥口腔,他道:“那年我走之后,不知你尝过没有?”
“发现你不告而别的前三天,温晓晓她们请我喝了不少灵酒。”
凌仙阁的灵酒声明在外,温晓晓当时抱着让颐之过瘾的想法,让他尝试了各种不同的酒。
那是金奕之第一次碰酒这种东西,很快便醉了。
醉了大半天才醒过来,后来一边喝着酒,温晓晓她们一边带他游览凌仙阁各处,然后又醉了。
这也是耽搁了三天的原因。
更成了后来他绝不碰酒的主因。
五十年前,金奕之很少回忆身在凌仙阁时的往事,只因每次回想便觉自己可怜到愚蠢。
此次孟时殊主动提起凌仙阁,他忽然发现那些过往历历在目,连温晓晓、荀艳和傅知宥的相貌都记忆犹新。
金奕之的语气平静又直白,但听在孟时殊耳里跟控诉差不多,不过这样的控诉在如今听起来,又和大老虎撒娇一样。
想到金奕之长出老虎耳朵和尾巴,看着气势汹汹实则出招跟猫爪一样,他不禁笑起来,问道:“知道我当时为何要不告而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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