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病态占有》60-65(第7/17页)
将她拉进怀里,扣住她的后脑,弯下腰,用力地抱紧。
结果突然多了个儿子,还被令窈教得这么好。
他觑了儿子一眼,“喝水也要喂?自己喝。”
闻墨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纹身,面不改色地说:“是贴纸。”
元宵果然上套,瞬间兴奋:“咩任务呀爹地?”
令窈委婉地开口:“抱歉,我恐怕……”
元宵仰起脸,声音有些沙哑,眼睛却亮闪闪的:“你是爹地。”
闻墨看了一眼旁边那张空着的病床,还是把人打横抱了过去,脱了她的鞋,放平,盖好被子。
傅予深笑着看向父子二人,和闻墨打过招呼,又温和地问小朋友:“元宵要去哪玩?”
“爹地,我话你知呀,听日妈咪要同叔叔出去玩,你要争气呀。”
令窈点点头,也不知为什么这么困,趴在病床边没撑多久就睡着了。
直到元宵喊了一声爹地,他才收回视线,开口:“上车。”
元宵不想挂电话,挠挠脑袋,苦恼道:“可我有点睡不着。”
她睡得沉了,靠在熟悉的体温和气味里,毫无防备,甚至还自己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父子俩小声聊了几句。
闻墨亲自开车到了傅园门口。
令窈想到闻墨,简单带过,主动开口:“傅先生,我打算明天先和弋霄住酒店。这几天,多谢你的照顾。”
傅予深吩咐管家煮了金银花雪梨水送来,又问起她在老家的情况。
可怎么开场,怎么组织语言,竟然一句话都想不出来。
回到傅园后,傅予深听闻弋霄生病的消息,又请了傅家的医生过来看诊。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
“爹地可以喂我吗?”
元宵远远看见他爹靠在车边,起初还矜持了两步,没撑过几秒就撒腿冲了出去,喊着:“爹地!早晨!”
闻墨拿起椅背上那件女士外套,随手披在她身上,又伸手捋了一下她鬓边散下来的碎发。
令窈把衬衫递过去,看他扣好扣子,又倒了杯热水递给他,“喝点热水吧,别感冒了。”
月下美人静坐着,低垂着眉眼,似有心事,像雾里看花一般看不真切。
一点生病的样子都没有,抱着他的脖子,赖着不走了。
许家良沉默了几秒,忍不住问:“先生,您还不打算跟太太说吗?”
闻墨关上病房门,和许家良找了个地方坐下,开门见山:“那份遗嘱,加上我儿子的名字。”
“刚才我和爹地打电话啦。”元宵兴致勃勃地分享,“他问我们晚上吃什么了。”
元宵仅用一分钟,就消化了这个像Batman的叔叔就是自己亲爹的事实。
“行,我不动。”
这是他头一回看见妈咪靠在一个男人怀里,还牵着手。
他后知后觉明白,自己就是“爱无能”。
“善意的谎言,懂不懂。”闻墨大言不惭地答完,单手倒了杯水递给儿子,“喝。”
他乐了:“怎么不闭眼?”
闻墨低头看了眼裤腿上那片泥,不以为意,又慢悠悠地反问:“不然呢,划船过来的?”
元宵又低头凑近去看他手上露出来的纹身,指了一下:“这是sticker吗?”
白捡了一个儿子,苦都被令窈吃了,他是那个既得利益者。
闻墨盯着儿子看了半晌,薄唇又慢慢勾起来,冷不丁吐出一句:“鬼马仔,你是不是屁股痒了。”
“先别急着拒绝。”傅予深温和地打断她,“明天我带你去我的画廊看看,你再做决定,不急。”
“累的。”
她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什么事这么开心?”
第二天元宵起了个大早,在行李箱里挑了半天衣服,这件嫌不够帅,那件嫌图案太幼稚。
许家良也姗姗来迟,手里拎了一袋换洗衣物,看到病房里的场景,不敢贸然出声。
……这个叔叔还是香港人。
闻墨低头看她这副全盘信任的姿态,满意地勾了下唇,盯着那张安静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没忍住,低头亲了她一下。
她蹙了眉想问,又止住了。
他立马乖乖捂住嘴,嗓子都快冒烟了:“真的爹地吗?”
“那我先回房,你们早点休息。小朋友要是还有哪里不舒服,随时联系我。”
令窈看着儿子欢快的身影,愣了下,也跟着笑起来。
令窈恍惚了片刻,又看向门外还在猛灌的雨势,愣愣地问:“……你怎么来的?我刚才听护士说前面山体滑坡了。”
心里明明有十分,嘴上却只能说出三分。
“你姑姑。”
她难得有些窘迫,在闻墨的注视下又叮嘱了元宵几句,弯腰上了车。
美丽的女人依偎在男人怀里,男人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脸上,两人十指扣着,画面温馨极了。
元宵果然又问:“爹地,那我也可以要一样的贴纸吗?”
话音刚落,傅予深从回廊那头走了过来,白衬衫黑西裤,斯文干净,像是画里裁出来的人。
现在两人的关系算是勉强破了点冰,稍稍不小心,就可能倒退回原点。该怎么说,怎么让她好接受一点,是个世纪大难题。
她也没逞强:“是有一点。”
闻墨想也不想拒绝:“不行。”
傅予深点点头,对他们的关系似乎一点也不意外,“那玩得开心,早点回来。”
元宵忍不住问:“妈咪,明天我可以去找爹地玩吗?”
令窈借到了吹风机回来,让他脱了衬衫,虽然他侧了下身,还是清晰地看到那道骇人的新疤痕。
最后顺势扣住她的手,十指交握。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把小家伙捞进怀里,“你挺会提要求啊。”
她不由得失笑。
“好!妈咪不去吗?”
他看着眼前这张跟自己等比例缩小的小脸,心里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奇异感觉。
“我不知道那个怎么说,”元宵比划了一下,“就是pia一下贴在身上的那个。”
元宵义正词严地反驳:“那可是我最喜欢的喷火龙!”
他走了片刻神,好半晌才笑着问:“是不是哪里让你不自在了?还是小朋友觉得无聊?”
元宵这才放下心来,转身对着妈咪的方向睡了。
他诧异地看着眼前正得发邪的儿子,简直和自己是正负极,又不禁想,令窈要花多少心思和功夫,才能把一个小孩带得这么好。
闻墨就这样一手搂着令窈,一手端着杯子往儿子嘴边送,“喝那么急,又没人跟你抢。”
次日雨歇风清,一行人回了京州。
“爹地是不是又要去出差了?”
“看什么。”
元宵正要转头答话,忽然感觉到一只手掌落在自己头顶,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看出她态度坚定,傅予深不再勉强,半开玩笑地试探:“那飞机上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这两天我几位叔伯盘问得我头都大了。”
他眼皮一跳。
“好吧。”元宵失落地扁了下嘴,“唉,可是妈咪都是喂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