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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病态占有》55-60(第7/18页)
那晚,晚风漫天烟火,他拥着她,自信笃定地笑着问她要不要在一起。
戒指卡在指节,她费了好大力气,才硬生生拔下来。
楼梯旁立着一只银色行李箱,还有她的包,她的帽子。
令窈埋在他怀里,再也绷不住,失声痛哭:“你为什么非要这样!为什么不肯放我走……”
理智瞬间回笼。
偌大天地间,她想不到有谁可以让闻墨找不到她的踪迹,思来想去,也只有他的舅舅岑明崇了。
闻墨捏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闻墨静静凝视着她,想从她眼底看出一丝伪装和慌乱,可她眉眼平和,竟什么端倪都看不出来。
一向不可一世的男人脸上瞬间褪尽所有血色,浑身僵硬伫立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
车子停在私人医院妇产科楼下,令窈刚走出电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尽头的闻墨。
狂风暴雨打湿了他全身,半个小时后,他终于在一处泥泞的花圃里,看到了那枚嵌在泥土间的戒指。
大多数冷静下来说话,或者笑了,才代表他气到了极致。
他总一遍遍吻着她,问她喜不喜欢他。
令窈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令窈,你要冷静。
闻墨摩挲着她的手背,耐心地说:“不是,我很快就回来,你乖乖在家等着我,嗯?”
他失控般拽她的睡裙,身体本能生出反应,甚至忘记了她刚打了孩子,想要不管不顾地就这么进去。
他猛地起身,大步冲到女洗手间门口,不顾忌讳直接推门而入,一间间隔间粗暴推开。
没完了是吧?
“听话,跟我去医院。”
看到她这样迫切的反应,闻墨笑了一声:“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到底是卑贱的肉体凡胎,好不容易尝到爱的滋味,死也不愿意松手。
隔间空空荡荡,只剩保洁阿姨在洗拖把,哪里还有令窈的身影。
她依稀记得之前和他闲聊时,随口跟他提过,说过小时候觉得最好吃的东西就是芝麻汤圆了。
闻墨甚至看了春坎角别墅里的监控,一丝她的踪迹都没有。
闻墨沉默了很久,倏然勾起唇角,笑得凉薄又嘲讽:“如果我不狠,你看她能狠吗?让她继续天天哭,不跟我说话,指不定哪天又站上天台,哭着要生下来。然后我就心软了,和她赌一把吗?”
那颗悬着的心,骤然直直坠落到谷底。
这两年他一路看过来,令小姐那么温柔又善解人意的一个人,像是有魔力。
闻墨吸完最后一口烟,慢条斯理将烟蒂碾灭,神情决绝冷硬:“继续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他松开了她,又拿被子用力裹住她,声音沙哑地说:“你就真的这么想离开我。”
SA目光顺着他的视线,落在那双陈列在展台上的婴儿鞋上。
“不肯说是吧?”
闻墨恍若未闻,视线骤然落在敞开的窗户边,心头窜起荒唐又惊悚的念头,心跳瞬间卡在嗓子眼,大步冲到窗边俯身往下望。
以他的势力,追查一个人的行踪本易如反掌,可查到她最先求助的这个人,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半晌,岑明崇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终于松了口:“……她已经坐上我的私人飞机,从香港飞去洛杉矶了。”
两人以最亲密的姿势相拥着,可胸腔里跳动的两颗心,却不再同频了。
一小时转瞬即逝。
他来得比她预想中还要快。
“这是你唯一一次可以彻底离开我的机会,要不要?”
男人不知疲倦地找着,恨不得掀开草皮,却怎么也找不到。
也好,乖乖认命,至少不用再彼此折磨。
男人托着那只比他手掌还小的迷你鞋子,眸色沉沉,定定看了许久。
他又倏地沉沉笑出了声:“令窈,你是在报复我是吗?”
即便知道这么做,她会恨她。
保洁阿姨不自觉后退一步,眼神闪躲着,“……你、你说什么啊?我不懂。”
苏曼卿靠在沙发边,手里捏着几颗葡萄,听得不耐烦,蹙着眉随手一弹,一颗葡萄不偏不倚砸在岑明崇头上。
令窈被抱着的同时,环视了一圈周围,这一整层似乎被秘密包下来了,没有其他病人。
岑明崇也没了好脾气,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指了指门口:“出去,别在我这犯浑。”
他的舌尖重重抵了下酸胀的腮帮,胸腔里翻涌着无处宣泄的怒火。
只是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手。
电话那头静默片刻,许家良大胆出声劝诫:“先生,您这样做,令小姐恐怕真的再也不会留在您身边了。”
护士适时走上前,递过采样塑料杯,叮嘱完注意事项,就要陪着她一起去洗手间。
他这样高高在上的人,何必缠着她,又何必这样希冀地征求她的意见呢?
她刻意断了和身边所有人的联系,连郑楚颐那边也毫无音讯。
跟着闻墨多年,许家良心里清楚,闻墨真正暴怒的时候其实很少。
抵达后,又过了半小时,他拨通许家良的电话,语气冷硬:“你回去接她,把人带到医院来。”
僵持良久,岑明崇又拿出一支雪茄点燃,自顾自地抽了起来,“行了,你别在我这儿撒野。我既然肯帮她,就不会把下落告诉你。”
走到门口时,恰好遇上推着清洁车的保洁阿姨,她甚至还有心情打招呼,露出了他好几天都没看到的笑容。
他脸色沉得骇人,漆黑的眼睛攫住她,“令窈,你给谁下跪?你就这么恨我,宁愿这样折辱自己……”
做一对纠缠不休的怨偶,也好过彻底失去她,从此两两陌路。
不然怎么让原本冷冰冰又杀伐果断的男人,也生出了无限耐心,又像是有了爱人的能力?
他低声哄她:“窈窈,我买了很多私人岛屿,夏威夷、爱尔兰、斐济、巴西、西班牙,你喜欢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定居。几年,十几年都没有问题,香港的一切我不要了,没有任何人打扰我们,你觉得好不好?”
泪水悄无声息从眼角滑落。
令窈眼底一片死寂,麻木地跟着重复:“你非要这样?”
……和他如出一辙的贱啊。
可又什么都没有。
“你要我怎么放你走?”闻墨把下巴轻抵在她发顶,薄唇轻轻吻过发丝,“窈窈,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这小子还真是,知道他哪痛就往哪戳。
眼前男人身形挺拔,生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气场强势慑人,脸上没有半点笑意,周身气压也低得吓人。
他生怕自己一合眼,她就会像一只振翅的蝴蝶,悄无声息从他身边飞走。
他几步走上前,一把抓过遥控器按下暂停,冷冷地看过去,“岑明崇!谁让你把人放走的?”
他第一次像做贼一样打开一扇门,又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
闻墨闭了闭眼,暴怒到脖颈青筋根根暴起,再抬眼时,眼底只剩沉郁到极致的痛楚。
她为了离开他,恨不得生命威胁,甚至恨不得跪下来求他。
无数的财富填不满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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