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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病态占有》40-50(第23/31页)
里年纪最小的学徒。梨园子弟皆是六七岁就坐科练功,她更是加倍刻苦不敢懈怠。
今年又正好进了筹备组,时间连来回奔波都不够,又不能回家过年了,她只好和爷爷视频拜年。
这些事,闻墨都没跟她提过。
“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咳血了!”
不知不觉间,她竟已和闻墨在一起半年了,早就超过了最初在游艇上他说过的那个“可能会腻的”的期限。
家境优渥的霍毓灵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尖叫出声:“令窈你敢这样对我!你信不信我跟导演告状?”
隔壁房间睡觉的人被吵醒,不耐地喊了一句:“谁呀,半夜唱薛湘灵,还这么难听!”
缪阿姨一一汇报,又想起之前男人常问的问题,非常自觉地补充:“令小姐今天心情看上去还可以,晚上打了几通电话拜年。”
“怕什么!敢做还不让人说了!”霍毓灵甩开她们的手,“我可不怕,我家里又不是没人。”
“…………”
只要她提出来,他都会办到。
这么一想,心里更不爽了。
登台后,沈知雨唱到“他叫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时,克制不住的腥甜直冲上来,一口鲜血猛地咳了出来。*
他还是第一次被这么称呼。
一时间心如死灰,又哭又笑的,为自己化了妆,而后走进那个充满童年阴影的衣柜。
狭小密闭的衣柜闷得人喘不过气,她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有人一时口快,说了句:“别不是跟从前青姐一个模样,往后再也唱不了戏了吧?”
正说到一半,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懒洋洋的,还颐指气使的:“岑诺宝,你听不见我说话是吧?赶紧给我过来。”
霍毓灵掩着鼻子,“哎呀,什么味道?令窈,你柜子里怎么有股臭老鼠味?”
结果令窈跟没听见他说话似的,又兀自低头写。
缪阿姨起夜看到他也很意外,今天毕竟是除夕夜,按理说,怎么也该留在渣甸山的。
追光灯打在她身上。
本以为往后能安稳度日,沈知雨却开始频频咳嗽。起初没当回事,只当是高强度吊嗓子的缘故,喝点梨汤就好了。
今夕是何年。
缪阿姨怔了片刻,这才感激地接过,由衷感慨:“真是太谢谢你了,令小姐心肠真好,再也没有比你更体贴善解人意的人了。”
沈知雨的母亲沈折青,遭同行嫉妒暗害被下了哑药,天生的好嗓子彻底毁了,再也登不了台。
她今天一大早就来包头化妆了。
沈知雨放下眉笔,脸上看不出一点难过,只是说:“别扯闲话,我登台了。”
结果她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又挪开了视线,拿起手机要拍风景。
小时候家里有不少老鼠,她一开始也怕,后来干脆学会了打老鼠。
令窈准备就绪走进考核片场,众人都不由一愣。
咳血后,沈知雨闭门休养数日,汤药吃了不少,嗓子却不见起色。
她的心哀恸不已,痛斥天道不公。
下楼时愣了下,整栋别墅早已被佣人装点得满是圣诞氛围。
“听说今年圣诞没烟花的,好奇怪,昨天突然又出公告说有了。”
长桌铺着深绿色绒布,中央松枝花艺带缀着红浆果与松果,中间摆着两瓶系着红缎带的罗曼尼·康帝。
苏曼卿看到她的青衣扮相,眼前一亮,笑着问:“准备好了吗,紧不紧张?”
这几天几个女演员陆续考核,都是青葱韶华的年纪,却要沉下心来演绎端庄沉静的青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吊梢眉勒得令窈眼角上扬,眉眼间自带一股含愁隐忍的韵味,她点头,“有一点。”
刚退到后台,立刻有人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
毕竟乌鸦的世界里,天鹅是有罪的。
其实他已经让许家良准备了一堆礼物。
太有冲击力的一幕。
台下瞬间哗然,不少人惊得纷纷起身,慌乱出声:“不好了,薛湘灵咳血了!”
他哼笑一声。
“喜欢就每年都来。不过人挤人没什么意思,等下去游艇看,或者去莱汀顶层,看得更清楚。”
今夕是何年。
令窈原本唇角的笑意沉下去,过了几秒,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令窈被他捏着脸,说话含含糊糊的:“那你想我写什么?”
闻墨皱了皱眉,对她这样礼貌的回答很不满。
上课之后,几个人见令窈若无其事的样子,惴惴不安了一整天。最后发现令窈没有去告状也很意外。
闻墨回来已经是凌晨。
他皱眉,叫她:“令窈。”
毕竟在他的世界里,一向只讲究高效精准。
岑姝愣了下:“你有读心术哇?”
这几个月,每天吃完晚餐,她和闻墨在春坎角的海滩遛狗散步,周末偶尔会去看艺术展览,或者坐上叮叮车一路晃到坚尼地城。
霍毓灵瞬间花容失色,和其他两个人吓得四处逃窜,缩在一边。
“好吧,竟然被你看穿了。有点一言难尽,过年真的没意思,还不如留在伦敦。”
苏曼卿盯着监视器,看着令窈脸色一点点涨红,快一分钟过去,她都没有拿下来的意思。
“我当然不能把你怎么样。”令窈微微一笑,“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这是她第一次以沈知雨的戏曲扮相登台,说不紧张是假的。
沈折青发现女儿不见后疯了般四处找寻,整整两天,才在衣柜里晕过去的女儿。
爷爷得知她不回来,难掩失落,又很快表示理解。说看到她脸上的肉比以前多了些,这才放心下来。
闻墨穿着黑色廓形皮夹克,优越身高和头身比,穿什么都是行走的衣架子。只是天生冷脸,再加上脖子上的纹身,气场又太过骇人,怎么看都不好惹。
泡刨花、刮片子、贴鬓、勒头、梳发髻,一道道工序繁复考究。
这天,令窈和闻墨逛了遮打花园,喷泉波光粼粼,周围一片绿意盎然。
晚上,岑姝打来视频,说从伦敦回来了,问她今年在哪儿过年。
下过几场绵绵的雨,香港的春天悄无声息地来了。
闻墨理所当然地吐出两个字:“情书。”
“她呢?”
小梅以为她不信,又着急地说起来。
经此一事,几个人都不再跟令窈说话,却也没有再招惹她。
怕她扭捏,他很大方地补充一句:“什么都行,尽管说。”
被别人听到恐怕都要怀疑人生了。
挣扎的力气一点点被绝望抽干。
缪阿姨笑着迎上来,“令小姐,圣诞快乐!”
第二天,令窈回到训练营,刚走到更衣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议论声。
她拿了一个塑料袋套在头上,窒息感缓缓袭来,意识模糊,恍惚间,她看见母亲朝她招手。
镜前的沈知雨刚化好妆,手里捏着眉笔,抬眼瞥她一眼,“一惊一乍的,这是怎么了?”
“这是?”缪阿姨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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