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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病态占有》30-40(第10/28页)
走吗?晚饭吃得太饱,刚好消消食。”
闻墨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漫不经心地说了句:“家里着火了,改天我再来看你。”
闻墨微微眯起眼,冷沉的目光钉在蔚丞脸上,话音陡然一转:“蔚丞,你该不会,看上别人的人,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吧?”
蔚丞愣了一瞬,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他看了一眼令窈,又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嗯,谢谢夸奖……两位女士坐着休息就好了,我过去看一眼,顺便帮爷爷打个下手。”
“嗯,我、我……”她呼吸都有些不畅,急中生智慌忙找借口,“我现在在洗手间,不方便视频,等我回去,立刻给你打视频好不好?”
“没有,喝的五谷杂粮。”
也许是雨后空气太过潮闷,蔚丞心口莫名发闷,半晌才回过神来,伸手接过纸袋,“谢谢,我……”
蔚丞拿这个老顽童毫无办法,只好动手拆开袋子。里面是长条形的礼盒,打开来是一支钢笔,是最近市面上很流行的一款。
蔚丞猛地睁开眼,只见那支钢笔笔直而立,笔尖深深嵌入梨花木桌面,稳稳扎在他两指之间,入木三分,震颤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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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立刻乖顺地补上一句:“我马上就回别墅了。”
他一只手臂慵懒搭在沙发边沿,另一只手夹着一支未点的烟,正静静地看着她。
脑海里浮现起某个男人的身影。
“托你的福,还是老样子,你怎么突然来了?”
蔚丞看着这张贺卡,无声扯了扯唇角,神情有些落寞。
令窈怔了一瞬,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蔚丞驱车回到蔚家老宅,推门走入客厅时,蔚玉山正坐在黄花梨交椅上闭目听着昆曲,神态悠然自得。
或许是她频频看时间的小动作太过明显,蔚丞心思细腻,瞧出端倪。
蒲桃小幅度地挥了挥双手,笑得眉眼弯弯:“Hi,蔚医生!”
她硬着头皮朝他走过去,在他身侧站定,脱口而出的话都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紧绷:“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车窗降下,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将烟雾缓缓吐出来。
闻墨语气轻狂:“如果我非要不可呢。”
她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忽然分不清是冷还是热,嘴唇翕动数次,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晚餐比这几天的都要丰盛热闹。
夜风有些凉,她不自觉地拢紧披肩,弯眸浅笑:“那就好。”
蔚丞浑身僵硬,一股和令窈身上一样的檀香钻入鼻腔,他倏然明白过来,这个不速之客一定是知道什么。
剧痛与惊惧交织,蔚丞面色惨白,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涌上来,呼吸急促都起来:“……闻墨,你疯了!”
“家里放着司机不用,偏要自己折腾。不是去吃饭了吗,没喝酒?酒驾了爷爷可保不了你啊。”
一派岁月清闲的模样。
明明应当是温情脉脉的一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反倒像一场居高临下的审判。
客厅深处涌出一股比室外更沉的寒意,无端地让她脊背发凉,手臂瞬间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一下车,一阵冷风就裹挟着海水的咸腥气迎面席卷而来。
“没了?”
怕惊动爷爷,蔚丞只能压低嗓音,咬牙隐忍:“闻墨!麻烦你适可而止。”
“没……没有。”她试图将这个话题岔开,慌忙抬手环住他的脖颈。
她下意识微微挣扎,后腰却被一只大掌死死按住,力道不容反抗。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竟也顺着她,摩挲着她的后腰,换了一个话题:“晚上一个人睡,会不会怕?”
蔚丞反而更局促了,在客厅里晕头转向地看了一圈,愣愣地问了一句:“爷爷呢?”
这几天缪阿姨都住在这里陪她的,怎么连一盏灯都没留。
蔚丞压下心慌,强装平静:“没有,朋友送的。”
令窈想起那天在车内,男人阴沉着脸将她箍在怀里,逼问着纠缠着,又捧着她的脸吻她,甚至还揉……
戴着上帝之眼戒指的手,稳稳按在那张贺卡之上,力道不容抗拒。
车子平稳行驶在雨幕里,令窈望着窗外模糊成一片的街景,忍不住问了句:“李叔,怎么耽搁了这么久才过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好。”
蔚丞伸手接过,“谢谢。”
“你的意思是,但凡是你喜欢的,就都要抢走?”
“老爷子,最近身体怎么样。”
这一幕温馨的道别画面,却完完整整,尽数落入了旁人的视线。
寥寥数字,疏离又体面,划清所有边界。
令窈拢了拢肩上的披肩,回房取了一只小袋子,踩上穆勒鞋,与蔚丞一同乘电梯下了楼。
蔚丞捂着脱臼的肩膀,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着,“……不能。”
“没事,这些都是我仔细挑过的,温和滋补,对爷爷身体有帮助,也算我的一点心意。”
“缪阿姨?”令窈换上拖鞋,轻声试探着往里走。
令窈到底没再推辞,轻声道谢:“那我替爷爷谢谢你,随便坐,不用拘束。”
没有得到回应,令窈心底那股不安愈发浓重起来。
令窈想起了闻墨,他的跑车好像也都是这样,嚣张得毫不收敛。
他嗤了一声,又拿起那支钢笔,放在灯光下漫不经心地转了转。
爷爷执意要起身,“没事,我去。”
蔚丞伸手想要夺回来,肩膀却被男人不动声色地攥住了。那只手的力道一点一点地加重,像是要将他的肩胛骨生生压碎。
蔚丞尝了一块牛肉,由衷夸赞:“爷爷手艺太好了,完全可以开一家私房菜馆。”
令窈礼貌地目送蔚丞走远,才转身往回走。
就在她手足无措之际,男人盯着她,突然毫无征兆地吐出一句:“我们做./爱吧。”
她攥紧手机,主动解释:“我在公寓这边,我爷爷明天要回老家,今晚陪着多说说话,耽搁了一会儿。”
“爷爷,您就别取笑我了。”
下一瞬,她的手腕骤然被攥紧。
下一秒,他脸上的笑意骤然褪尽。他抬手,钢笔笔尖朝下,毫不犹豫地扎了下去。
铁架上烘着板栗、柿子和花生,炉心煨着一只粗陶茶罐,里面煮着老乌龙,咕嘟作响。
他从小到大循规蹈矩,按部就班读书、学医、从医,这是他人生第一次体会到心动的感觉,只是还未萌芽,就已然落幕。
蔚丞的眼皮猛地一跳。
令窈正要递出袋子的手微微一顿,点了下头:“好。”
蔚丞清了清嗓子,语速飞快,像是要把这句话囫囵地丢出去:“令窈令窈放心飞,蔚听永相随。”
她堪堪回过神来,唇瓣轻抿:“……抱歉,你刚才说什么?”
不知为何,右眼皮又开始跳了起来。
“在哪?”
蔚丞压抑着怒火:“不过是一支钢笔而已。”
可她却如坐针毡,每一秒都在煎熬。
令窈不喝茶,低头专心给爷爷剥花生,听着爷爷和蔚丞聊天,偶尔才附和一两句,好久没看见爷爷这么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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