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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病态占有》20-30(第15/26页)
是谁啊?怎么什么人都上热搜。
她终究还是坐起身,接起电话刻意一言不发。
“况且,这样能帮到我哥哥。”
在她长久的沉默中,他隔着一段距离,目光精准地锁住她,再次开口:“以后别再拿这套说辞搪塞我。别的女人入不了我的眼,也站不到我身边。”
她去开了门。
“应该不至于。”程笛有些力不从心地安慰,“让贺紫文也冷静几天,我们再一起去找她。如果她执意不让你试镜《无雨之地》,不如就先放弃。总好过从此在这个圈子里查无此人,你说对不对?”
蔚丞闻言笑了笑,语气轻松:“小事。我爷爷跟你爷爷性格挺像的,再加上平时看诊常遇到老人家,慢慢就摸出些小窍门了。”
令窈咬了下唇,在心底骂他无赖。
“是贺紫文的意思,她出院了。”程笛顿了顿,“她只下达了一条命令,不允许你在任何平台发声回应这件事。”
过了许久,她轻声问:“笛姐,我是被雪藏了,对吗?”
令窈只觉得自己那潭古井无波的情绪,被他一句话就搅得翻涌起来。
她倒了两杯温水,递了一杯给蒲桃。
她现在看到陌生来电都有些ptsd了。
她捧着脸颊欣赏了片刻,忍不住拿出手机,悄悄对着令窈拍了几张。
这天令窈又没睡好,听到门口传来门铃声。
她又娇纵地轻哼了一声:“不就是买水军吗,谁不会呀。你公司不让你发声,难道还能堵住我的嘴?”
她喃喃地问:“为什么非得是我呢?明明有那么多……”
爷爷出院时,蔚丞还开车送他们回公寓。
令窈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点头:“……好的,蔚丞。”
令窈听着她关心的语气,垂下眼,只简单说了几句自己眼下的处境。
他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却又是堕落地狱的路西法,生着神明的轮廓,却藏着魔鬼的狠戾。
“还记得公司三年前那个很火的女明星吗?她在小号上发了些东西,控诉贺紫文精神虐待她。最后呢?所有人都说她有精神病,一夜之间就被送进去了。闹了一阵,风波过去,谁还记得她这个人?”
她的情绪忽然低落下去,委屈地说:“可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不让我回香港,还加了好几个保镖看着我,也不让我过问他的事。我对他来说就这么没用吗?”
“所以我愿意。”
接着有人翻出贺元淮当初探班令窈的照片,把时间线一条条拼在一起。
“嗯?”令窈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很明显吗?”
令窈看着他略显窘迫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提醒他:“你还没按电梯呢。”
真想像小时候那样,晚饭过后搬个小板凳坐在老家门口,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听着邻居们闲谈的声音,伴着树上此起彼伏的蝉鸣,心无旁骛地发呆。
令窈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闭眼不过几分钟,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
令窈彻底安静下来了。
蔚丞耳根一热,恨不得就地找个洞钻进去,低声应了句“知道了”。
“我不——”
“令窈,你要是真的不喜欢,又怎么会愿意跟我接吻。”
令窈疲惫地摇了摇头,靠在椅背上,微微闭上了眼。
岑姝沉默了半天,有些震惊地说:“什么,你自己澄清都不让?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你嘛!一群死扑街,气死我了。”
程笛先疲惫地开口:“你都知道了。”
岑姝“啊”了一声,真心实意地感慨道:“我跟你说,这种男人上位抓小三最狠了,你朋友真的太惨了。”
电话那端像是松了一口气。岑姝又小心翼翼地开口:“我看到那些新闻了,都这么久了,你公司还没有澄清。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他笑了笑,说:“其实不用总叫我蔚医生,叫我蔚丞就好。那我先走了,要是有什么事,你可以打我电话。”
岑姝立刻笑了,孩子气地问:“真的?”
“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实在不行,我陪你去看看中医调理一下?”
“窈窈,你知道我不可能不管你的。我连贺元淮都找了,他也默许了这件事!他们母子串通好的!”程笛又顿了一下,“不过,他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
她看不清他脚下是坦途还是万丈悬崖,不敢轻易将自己交出去。
非要逼她直面内心。
蒲桃轻手轻脚地放下果盘,在旁边的绿色钩针圆凳上坐下来。
令窈一看就知道她在撒谎。
令窈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男人倚在那辆银色法拉利Laferrari旁,黑色风衣敞开着,一手握着手机,姿态闲适又傲慢,低头最后吸完最后一口烟:“你知道,我想动贺元淮都易如反掌,一个蔚丞又算得了什么?”
蒲桃本想随手划走,可看清标题的刹那,脸色骤变,手机脱手摔落在地上。
蒲桃怕她一个人想不开,留在公寓陪她。再加上爷爷还在家里,令窈根本不敢流露出半分异常,拼命在老人家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为什么要放弃?”令窈的声音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眼泪无声地滑下来,“这是我靠自己争取来的机会,我、我……我不想……”
令窈没有推辞,莞尔一笑:“好,太谢谢你了。蔚医生,你先走吧,别耽误了正事。”
听到这句话,令窈顿时心乱如麻。
“唔紧要。那我先关注你ins啦,回家我就下载一个微信。”岑姝再三嘱咐,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自觉的娇蛮,让人很难拒绝,“那你一定要记得睇我私信!不然我会伤心的。”
“你拉开窗帘。”
“你怎么还安慰起我来了?”岑姝心里很不是滋味,忿忿道,“这种脏水泼在女孩子身上,是可以毁掉一个人的!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你等我——”
下一秒,他又懒洋洋地问了一句:“又在心里骂我什么?”
舆论仍在迅速发酵。
令窈从未见过如此自信倨傲、狂妄到笃定的男人。
后来她无意间瞥见女孩摸了好几次手臂,她将自己的披肩递了过去。女孩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倒也没客气,接过去披在了肩上。
听筒里安静了片刻,男人慵懒又戏谑的嗓音响了起来:“听了我呼吸声这么久还不挂,怎么,是也和我一样念念不忘?”
胸腔里有某种东西在迅速膨胀,吸纳着原本不该有的水分,搅得她心神不宁,心情越来越沉。
她吞了两颗褪黑素,想强迫自己入睡,刚要躺下,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亮了。
令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语气保持平和:“笛姐,我听不懂。”
也许是贝勃定律的缘故,经历过太多次刺激之后,面对这样的舆论,她的心竟异常地平静。
令窈迟疑了一下。
“留在我身边不好吗?你是真的再也不想见我,还是要我像在游艇上那样,吻你,抱着你。”
她竟然记得清清楚楚。
这几年,她总是在疲惫与焦虑中沉沉睡去。临睡前脑子停不下来,翻来覆去地琢磨剧本、复盘工作。偶尔也会因为扛不住连轴转的行程、被挤压得毫无私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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