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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病态占有》13-20(第17/19页)
一个是归还旧礼,一个是求和新赠。
“我知道啦,您放心,我每天都按时吃饭。”令窈连忙应声,又反过来关切问道,“医生开的药您都按时吃了吗?不能偷懒。”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雨来,道旁梧桐树时不时有落叶飘下来,街上衣着时髦的都市丽人三两说笑,亦有摄影师举着相机街拍。
一人一狗,亲昵又融洽。
蒲桃看着她平静的神情,欲言又止,满是担忧:“窈窈姐,那你……”
令窈在楼梯上蓦地顿住。
“不客气。”
Sweetie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转身叼来一只飞盘,走到楼梯口眼巴巴地望着她,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在撒娇邀请她一起玩。
“真精彩的戏码啊。”
闻墨竟然给长相这么凶猛的杜宾犬取这样的名字?也太违和了。
令窈站在咖啡厅檐下躲雨,等着许家良从停车场把车开过来。
奶奶说什么都不肯接受治疗,为了凑齐手术费,她甚至动过无数次绝望的念头,想过出卖自己,换一笔钱救奶奶。
“吃了吃了。”爷爷语重心长地叮嘱,语气里满是疼爱,“你也要好好吃饭,再忙也不能亏了肚子,一个人在外要照顾好自己。”
没过多久,爷爷打来了电话。
令窈几乎是不打自招,下意识抬手,飞快捂了下昨天被他吻过的那一处。
她身上的每一寸,他都想据为己有。
许家良听到这话,神情诡异地顿了一下,又温和地笑了笑:“是吗?可能是遇上您它才这么乖。它以前在香港可是恶贯满盈,见女仔就想咬。专门送到墨西哥,找了顶级的训犬师训练了大半年,刚‘刑满释放’回来。”
没过多久,许家良走了进来,朝她这边看了一眼,表情似乎有些诧异。闻墨低声吩咐了几句什么,最后意味深长地瞥了令窈一眼,独自离开了。
怎么,现在是乐不思蜀了?
爷爷有些拘谨开口:“窈窈啊,你在工作吗?”
两人隔着玻璃对视了几秒。
车子行驶了几分钟,令窈忽然出声:“停车。”
黑色大G往前驶了一段距离。
令窈没有看他,伸手从托特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令窈有些诧异,怔了几秒,微笑道:“没有其他忌口了,我不挑食,麻烦您了。”
“我前天还收到小贺寄来的营养品,好几大箱呢,还有几件新衣服,你看他又给我买这么贵的东西……”爷爷还在絮絮叨叨地说。
话音落下,闻墨不再看他,径直牵起一直沉默的令窈,大步走到车边,当着贺元淮的面打开副驾,把人塞了进去。
他眼疾手快地接过,又皱着眉抬眸,讥讽地勾了下唇:“他不要的东西,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要?”
身后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黑色大G,男人领口随意敞开两颗扣子,姿态松弛地倚靠在车头,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正懒洋洋地鼓着掌。
她家境清贫,父亲嗜赌成性,欠下一屁股债后跑了,母亲没多久也离开了家,只留下年幼的她与爷爷奶奶相依为命。
爷爷也没多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窈窈,有事别憋在心里,爷爷不懂那些大道理,也不求你大富大贵,只希望你平安健康就好。等你有空了就回老家看看,爷爷给你做你爱吃的菜。”
令窈没有接话,静静看着他。
令窈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泛起热意,顿了好几秒,才强压下哽咽:“没有呀爷爷,我这几天在休息呢。您吃饭了吗?”
奶奶去世后,爷爷一人住在老家,孤单冷清,又不会使用电子产品。
而此时,距离主卧最远的那间客房内。
许家良主动上前接过,“我来吧,令小姐,这些是?”
静坐片刻,她终究是放下书走到露台坐下,海风吹过来,带走轻微的燥热。
因为这件事她自责到现在,甚至不敢轻易回老家,每次都在想,如果她那时能多赚一点钱就好了。
窗外雨势渐大,他倏然起身,不顾一切地追了出去。
令窈这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把手放下。
咖啡上桌时,两人几乎同时将盒子推到桌中央。
可哪怕是穿着再规整考究的西服,他那副睥睨一切的姿态,依旧透着嚣张与邪性。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无形的掌控感。
高昂的手术费瞬间压垮了她。
秋风带着凉意卷起她的长发,她刚抬手要理,手腕忽然被人攥住。
许家良心下了然,也没多问。
闻墨走到贺元淮身边,微微偏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再说了,就算你们结婚了,只要我想,你以为你能拦得住我?”
上车后,令窈报了香山路那家咖啡厅的地址。
他的视线直直落在她的脖颈上。
闻墨穿着量身裁定的西装三件套,身形高大挺拔,臂弯里还随意搭着一件黑色长风衣。
令窈沉默片刻,抽回手,“你不是早就已经选好了吗?”
几秒后,令窈点头,“是。”顿了顿又补充,“只是有一串珍珠项链被我不小心扯断了,我会赔——”
闻墨随意瞥了一眼,从她的神情里联想到别的,烦躁地扯了下领口,“这什么,分手礼物?”
刚才闻墨碰了一下她的脖子,又一声不吭,突然黑着脸就离开上楼了。
更让她懊恼又羞愧的是,自己竟会因为一个男人的皮囊,短暂地迷失了心神,乱了心跳。
令窈点点头,没有过多解释。
钱?权?好像都不是。
“今天会有专业的厨师团队上门,准备早午餐。”许家良适时转移话题,语气恭敬,“您除了牛肉过敏,还有其他忌口吗?”
在超市门口推销,在餐厅当服务员她都做过。后来,一位好心的路人姐姐见她外貌出众,推荐她去做网店模特,手头才渐渐宽裕了些。
又聊了几句家常,挂电话前,令窈明显察觉到爷爷的语气迟疑起来,像是有话想说,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贺元淮麻木地坐在原位,望着桌上两只盒子,听着她脚步声渐渐远去,心里像是被活生生剜去一块,疼得喘不过气。
贺元淮额角青筋猛地一跳。
她温柔时他想弄哭她,发脾气时他想吻住她。从里到外,都让他生出强烈的征服欲。
令窈转头,看见来人有些错愕。
久而久之,她学会了装作若无其事。
这一晚,令窈在陌生的房间辗转反侧。
令窈再次扬手扔出飞盘,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转头一看,正好对上那道灼热的视线。
再后来就是遇到程笛和贺元淮。
话音刚落,那个盒子就被丢了过来。
令窈沉默了半晌,想了想还是把分手的事告诉了爷爷,隐去了那些不堪的细节,只说两人性格不合,走不下去了。
傍晚离开别墅时,她带上那串散了的南澳珍珠返回公寓,收拾起贺元淮送她的所有东西。
“不是已经分了?”
令窈转身离开了。
她又报名参加了模特大赛,拿了第一名,转头就把奖品卖了,打算先把奶奶的住院费交上。
可越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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