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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下等暧昧》75-80(第7/9页)
回寝室里正好聊到这些,孟舒佯装不经意地说了个数字,问一晚上做这些算什么程度。
肖君说算他嗑药的程度,而且还是磕了很猛的那种。
孟舒气得耳尖都红透了,指尖掐进他手臂肌肉里。
“你别乱来,”她动不了,只能毫无威慑力地口头警告,“妈妈和夏阿姨他们就在楼下。”
傅时逾拿出手机,打开置于她面前,“他们十分钟前就出门了。”
几个大人心血来潮去KTV了。
傅明淮发消息问他们去不去,傅时逾用孟舒的手机回了“不去”。
孟舒是真醉了,连口袋里的手机什么时候被他摸去的都不知道。
林蓓他们至少要在外面待两三个小时。
孟舒都能想象出,这两三个小时她和傅时逾会在他房间里经历什么。
她顾不上质问他为什么替自己回消息,用尽力气把他推开,膝盖刚沾地,还没站起来,人就被抱了起来。
傅时逾把孟舒扔在床上,她单薄的身体在床垫上回弹了两下。
孟舒一阵头晕目眩,眼前发黑。
男生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下来。
“傅时逾……”孟舒双手抵在他胸口,情急之下说,“这是我第一次来你房间。”
傅时逾将她两只手腕扣住拉到头顶扣住,俯下身脸埋在她肩膀里,牙齿啃咬着她细嫩的皮肉,敷衍地回:“嗯,这是你第一次来我房间,也是第一次在我房间睡。”
“我还没好好参观你房间呢……”
肩窝里传来男生透着无奈的低笑声。
他抬起头,好似民主地询问她:“要我带你参观我的房间,你挑个喜欢的地方,然后我们在那里睡吗?”
他的房间除了床就是衣橱,不在床上做,就是在衣橱和飘窗上。
傅时逾替她分析,“飘窗太硬,衣橱太窄,还是床舒服点,还有你喜欢的超大蓬松的枕头”
孟舒要被他气死了,满脑子都是做做做。
傅时逾的手刮了下她红透的脸,循循善诱地哄她:“夏总订好晚上的餐厅了,离这里不近,我们得开车过去。抓紧时间,宝宝。”
夏江潮他们不在家,家里的保姆不会随意上楼,就算听到什么也不会进他的房间。
她现在真的是叫破喉咙也没用。
相处的时间越久,孟舒就越明白傅时逾骨子里的恶劣,特别在床上,这人就喜欢来点半强制。
比起进食,猛兽更享受捕食的乐趣。
不想刺激他,孟舒闭上眼睛,干脆放弃挣扎。
她睫毛不安地轻颤时,傅时逾的吻落了下来。
这个吻和孟舒预料的完全不同。
没有急切,没有凶狠。
傅时逾吻得很轻,专注地、缓慢地、耐心地用自己的唇和舌尖描摹她下唇的轮廓。
温柔得孟舒有些招架不住。
吻到最后,她主动捧住他的脸,微微启唇。
傅时逾并没有马上就探入,而是又在她唇上吸吮了很久,舌尖才一点点探入,手掌同时握住她脖子,温柔地捏着她后脖上的软肉替她放松。
口水交融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傅时逾循序渐进地勾着她的舌头主动探进自己嘴里。
趁她吻得意乱情迷时,他抓着她的手从自己的胸口一寸寸往下。
手触碰到紧实的月要月复时,孟舒蜷缩着手停下。
但仅是一秒钟她就放弃了抵抗。
白皙的手背,一半露在松垮的裤腰外。
浅灰色布料随着纤细手腕的起伏,呈现孟舒手的形状。
和傅时逾相反,孟舒的手生得小,原本就握不住什么。
大一点更是握得吃力。
男生劲瘦的月要不断绷紧发.颤。
傅时逾收着点劲儿地咬了咬她的舌尖。
舌尖微微发麻让孟舒喉间经不住溢出一声轻哼,手指猝然收紧。
“嘶……”傅时逾全身瞬间紧绷。
他一把握住孟舒纤细的手腕,脸上痛苦和爽齐飞。
“宝宝,萝卜要被你拔坏了。”
[80]大学篇下:“别把我留在没有你的地狱。”
在一起这么久,傅时逾不太教孟舒这些,所以她拔萝卜的技术一般,喝醉了手上更是没什么力气。
傅时逾拢着她的手弄了几下,还没怎么进入状态,一抬眼,发现她睡着了。
孟舒睡得很熟,呼吸轻缓绵长,脸颊上还泛着未完全褪去的潮红。
傅时逾就这么安静地看了她很久,最后把她的手拿出来,低头在她额角轻轻印下一个吻。
孟舒醒来时,侧身躺在床上,枕着蓬松的枕头,身上的被子盖得很好,鼻息间萦绕着淡淡的薄荷和乌木味。
她抬头,看到傅时逾靠在床头,没盖被子,一双长腿踩在地板上,手里摊开着一本书。
床头柜的光晕温柔地笼着他半边侧脸。
他睡着了。
孟舒的角度正好能看见他手里那本书的名字——
《呼啸山庄》
这是孟舒最喜欢的小说。
小说里的经典剧情她如数家珍,还能一字不落地背出希斯克利夫在荒原上呐喊的每一句。
孟舒喜欢这本小说,但始终无法理解这段偏执的感情。
男女主人公的爱情在孟舒看来是扭曲变态的,爱情也是伤害他们最锋利的武器。
孟舒和傅时逾第一次聊起《呼啸山庄》时,傅时逾并不认可孟舒的观点,他说爱情就是爱情,永远不可能成为伤害对方的武器。
“如果希斯克利夫是一座碑,那么凯瑟琳就是荒原上一缕不散的雾,”男生的双眸漆黑一片,认真又固执地对她说,“他们的爱是真实纯粹的索取和欲望,并且在经历过那么多后终将沉淀成静默的守候。”
“相爱就是相爱,即使死亡,也会继续相爱。”
傅时逾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他就像小说里的希斯克利夫,阴郁偏执极端,报复心强,因为他的自私,让孟舒陷入到混乱痛苦和窒息中。
可他对待爱情又近乎虔诚。
他可以是不正常的,但他的爱不是。
孟舒无法理解傅时逾。
当时的她,只想逃离他的世界。
孟舒在午睡醒后,酒意未散的眩晕里失神地看着眼前的人。
那双密实纤长的睫毛垂落,在男生眼底落下一小片深灰阴影,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安静的傅时逾像荒原上一座被时光遗忘的石碑,冷硬的轮廓里是腐朽破败的内里。
时光在他身上停下流速,他在长久的守望中等那阵能吹进他内心的风。
书从傅时逾的腿上滑落,他身体动了动。
在傅时逾醒过来时,孟舒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
她悄悄往下钻,用被子遮挡住半张脸。
不多时,她听见傅时逾把书捡起来放在床头柜上,以为他要从床上起来,刚松口气,下一秒随着床垫下陷,一股温热的气息带着清冷的味道朝她扑面而来。
闭着眼睛孟舒也能感觉到傅时逾的脸离自己很近,怕吵醒她,他的呼吸声很轻。
孟舒的额前发丝被微微吹乱,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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