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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下等暧昧》14-20(第12/16页)
时结束的床伴。
她不否认,傅时逾是喜欢自己的。
喜欢她的身体,喜欢她没骨头一味地顺从他。
孟舒也喜欢他,当然更多的是生理性的。
但她绝对不相信傅时逾从内心深处是爱自己的。
如果他爱她,又怎么忍心总是逼迫她呢?
这些年,他对她做的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是爱她的?
她一直警告,警醒着自己——
你和傅时逾没有感情,连暧昧都算不上。
不要沉沦,孟舒,不要陷进去。
经年的心理暗示,孟舒早已不会问傅时逾爱不爱自己了。
她也一点不想知道答案。
如此,他们分开时才能更轻松、坦然。
孟舒的下巴被抬起,她被迫看向傅时逾。
看到他眼底那片看不到底的黑,她心中一凛,整个背脊窜上一阵又一阵巨大的凉意。
傅时逾总能看穿她在想什么。
男生宽大的手掌往后,移到她后脖颈上,将她一点点强势地按到自己怀里,让她紧紧贴靠着自己心脏的位置。
孟舒被压着动不了,傅时逾身上的乌木沉香将她完全笼罩。
她快窒息了。
耳边分不清是谁的心跳。
剧烈又沉重。
良久,傅时逾平静又冷漠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响起。
“宝宝,现在问我。”
“问我爱不爱你。”
[19]你爱我吗:“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
孟舒的父母是高中同学。
大学谈了四年异地恋,最后修成正果。
林蓓说他们是高中班里唯一结婚的一对。
恋爱,结婚,生子。
很多人都羡慕他们从校服到婚纱专一又深情的感情。
孟舒从小就经常听父母互相倾诉对对方的“爱”。
他们之间的爱,听得见,看得着。
自从出现“秀恩爱”这个词,孟舒就觉得完全符合她的父母。
但就是她眼里如此恩爱的父母,他们还是在她高三那年选择了离婚。
没有出轨,没有背叛,只是感情淡了,
孟东洋工作忙,经常出差,很少陪伴妻女。
当时是家庭主妇的林蓓,因为丈夫在生活中的缺失慢慢有了埋怨,更是在对过去如胶似漆的热恋比较过后,产生了落差感。
林蓓知道自己的心态不对,她应该在丈夫的事业上给予支持,而不是每次都通过争吵,希冀引起他对自己的注意。
这对丈夫不公平,也对她是一种伤害。
于是为了不让自艾自怜下去,她也找了份工作。
当两人都在各自的事业中获得成就时,他们的感情也最终走到了尽头。
孟舒见证了父母从爱到不爱。
爱是冲动是克制,是热烈也是理性。
她不是不相信爱,而是始终认为,再相爱也会有消磨殆尽的一天。
她享受爱,但绝不沉溺。
特别当那个人是傅时逾。
——他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从始至终,他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上不了台面的暧昧过界。
一戳就破的泡沫。
怎么可能长久?
傅时逾将孟舒的脸压在胸口,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脸颊上的软肉。
当摸到一片湿润,傅时逾的手顿住。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湿润的指尖。
晶莹的泪水顺着纹路,渗透进指腹。
傅时逾含住自己的指尖。
他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舌尖孟舒的痛苦。
傅时逾睁开眼睛,突然低头亲孟舒。
他亲得很用力。
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咬。
从她的唇咬到她的耳朵,气息粗重在她耳边问:“你怎么不问,嗯?”
孟舒是真的害怕了。
她不知道傅时逾在发什么疯。
一时兴起也好,早有预谋也好。
她心里有种强烈的感觉,如果她再沉默下去,他可能会开着车和她同归于尽。
孟舒抖着嘴唇,听话地问:“傅时逾……你爱我吗?”
傅时逾顿了顿,下一秒抱紧孟舒。
孟舒被他抱得喘不过气,肋骨磕得生疼。
傅时逾的吻不断落在孟舒发顶和脸上,低哑的声线里满是兴奋和愉悦。
“我爱你。”
“我爱你孟舒。”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孟舒的身体抖得更厉害,眼泪也掉得更凶了。
傅时逾一直在亲她,也一直在重复说着一句话——
“我爱你孟舒,我们结婚吧。”
孟舒觉得傅时逾疯得愈发厉害。
孟舒是真害怕了。
可越是害怕,越要冷静。
孟舒很怕自己说错话,触碰到他的神经,让他做出更极端的事。
她告诉他一件事实,“可是结婚的话你还没到法定年龄。”
“美国英国欧洲,我们可以去这些国家结婚,”孟舒这句话和答应了没有区别,傅时逾激动地说,“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在任何一个国家结婚定居,读研读博士,或者什么也不做……我会永远陪着你。”
傅时逾不可能是临时想到这些事。
按他的做事风格,肯定早已为此做过规划。
甚至可能已经在施行了。
孟舒稳住心态,做出认真思考的表情。
“可你不是想去SN吗?我后来考虑了一下,现在本科毕业进传媒很难,我打算考研。”
孟舒主动握住傅时逾的手,提了一口气,缓缓下结论,“现在结婚……会打乱我们各自的节奏。”
孟舒说完,忐忑地看着傅时逾。
男生沉默着,目光半垂地看她,漆黑的眼眸泛着冷质的光。
孟舒的心跳从没这么快过。
就像在老师眼皮子底下作弊。
傅时逾一直没说话。
但孟舒太熟悉他的眼神了。
他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
他只是在算计。
算计他有几成把握可以继续掌控她。
孟舒想错了。
傅时逾其实根本不在乎她在想什么。
她是不是在骗他。
因为他有的是法子逼她就范。
他对她某些时候的迁就,只是手里风筝的线绷得太紧怕断,所以偶尔松一松,让作为风筝的自己以为是自由的,继续心甘情愿地被他牵着。
就在孟舒心一横,想先答应他时,傅时逾突然说:“好,结婚的事等毕业后再说。”
孟舒一口气还没舒完,又听傅时逾说:“我们先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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