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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风月地》20-30(第21/28页)
我的话,说你记住了。”
“记住了,”傅宛青保证,“全都记清楚了。”
李中原把她的手拿下来,刚有点克制不住,预备吻上她,她偏把头一转,又去看他桌上的画:“这棵树在哪儿见过。”
“外边儿。”李中原拧过她的脖子。
傅宛青啊了声:“我说呢,你画得真像。”
转过头,对上他视线的一瞬,傅宛青蓦地伸出手:“你别动。”
“怎么了?”李中原真就端坐在那儿。
“这里,”傅宛青在他鬓边揩了下,“蹭到一滴墨汁了,和头发在一起,都看不出。”
“噢,”李中原松了口气,“还以为你又要蒙我。”
“我哪儿蒙你了。”傅宛青重新抱上他的腰,不安分地蹭了蹭。
李中原偏过头,唇瓣重重压在她耳廓上:“昨天没有吗?说难受,故意让我给你检查,结果s流得越来越多,涂了我一脸。嫌我精力太够了是吧,每天就这样勾我。”
傅宛青腾一下脸红了:“那我我没叫你用嘴检查。”
“你本来想叫我用什么?”李中原问。
她抱起他的手,含了三根手指进去:“这个。”
李中原气息变得滚烫,低声说:“等下也能吃得下三根吗?”
“我试试。”傅宛青吐了出来,转而去吻他的唇。
刚一挨上,就被李中原用力地含吮上去:“再加一根,而且不许哭。”
那幅画最终被弄皱弄破,在李中原把她抱到桌上,压下去严厉d状的时候,他第二天起来扔了它。上面的墨迹已经被晕开,混合着她sf到哭出来的眼泪,新润芬芳的汁水,不能用也不能看了。
重新画的这一幅,有一朵梅花开在最低的地方,几乎坠下来,傅宛青当时说,这叫零落成泥碾作尘吗?李中原笑,这还没落呢。
焦墨还是浓,浓得发亮,灯照在画框玻璃上,反射出一小片模糊的光晕,正好叠在折笔的地方,亮得人不得不闭起眼。
她再睁开的时候,光晕还在,但墨色忽然洇开了,眼眶里蓄满了水,满到边缘,视线里的红梅开始微微晃动,那朵要坠不坠的花,仿佛已经掉了下来。
傅宛青没出声,只有下巴在微微地抖,她伸出手背,胡乱抹了下鼻根处。
咏笙从外面进来,她听到傅宛青隐而不发的声音,小心坐过去,才发现她在掉眼泪。
“老李又做什么了?”咏笙给她递了张纸。
傅宛青接过来,擦了擦:“没有,不是他,是我想到刚去纽约的时候,每天做好几份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咏笙问:“怎么这么难了,身上钱花完了?”
“都给家里了,我只留了学费。”傅宛青说。
“唉,你多留点嘛。”
咏笙摸上她的肩,觉得不对,又探了探她的额头:“宛青,你身上好烫,不是在发烧吧?”
“嗯?”傅宛青打着哭腔回头,自己也用手试了下,但摸不出。
咏笙拉她起来:“走,跟我回去。”
她俩在走廊上碰到谢寒声,他说:“菜还没上完,就不吃了?”
“不吃了,人都被吓得发热了,”咏笙不敢朝李中原,挑了个脾气好的捏,“老谢,你下次请吃饭,如果我表哥还在的话,我们就不吃了。”
“唉,不是,”傅宛青说,“是我前两天太累,着凉了也可能。”
谢寒声嗐了一声:“这都怪我,下次单独请过,给你俩赔不是。”
眼看着她们出去,谢寒声站在廊下,拿出手机,打给罪魁祸首。
李中原也头昏,坐在车上,闭着眼,随手拨开:“干什么。”
“你还干什么,刚才屋里坐着,把小傅怎么了又。”谢寒声问。
他这边火儿没消。
一听这话,忽地睁开眼,喊道:“她爱她未婚夫爱得要死,我能把她怎么样!”
开车的司机吓了一跳。
他端了端肩膀,为了避免撞在气头上,更加专注地开车。
谢寒声愣了下,看来刚才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峙。
他小声地劝:“你问那么多,什么担不但责任的,不就想知道她还爱不爱你,或者,还有没有可能爱你吗?”
“没事我挂了。”
该知道,他全都已经知道了。
谢寒声说:“我没事,傅宛青有事。”
李中原冷笑一声:“她那么有谋算,还会有事。”
“病了,被咏笙带回家了。”
谢寒声讲完就挂了,他也一肚子气。
白帮他忙不说,还左右落埋怨,摊上这么个哥们儿,真是他的福分。
咏笙扶着宛青回了家。
她让佣人去倒热水,拿温度计,找退烧药。
傅宛青躺在沙发上,她握住咏笙的手:“别忙了,我休息一会儿就走。”
“你病着呢,怎么走啊你,”咏笙坐在旁边问,“你家那老太太不是回纽约了吗?你未婚夫呢。”
“不要叫他,”傅宛青摇头,“我的身体我知道,躺躺就好。”
杨会常很久没见戴小姐了,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像故意要破坏人家团圆。
邓咏笙说:“先躺,等下吃药,我再给你量量体温。”
傅宛青嗯了声,侧过身子,瞥见茶几上一本宣传册,封面是深赭石色的特种纸,有旧绢的纹理。没有烫金的炫目大字,只在右下角,用素白的细线勾了一枚押角印章,是隶书的三个字,江水平。
“那什么?”她随手指了指。
“哦,”咏笙拿起来给她,“我哥的新楼盘,我一朋友想买,你说说,一共才八十一套别墅,京里有钱人那么多,哪儿轮到她去抢啊,早卖光了。”
“楼盘名字,就叫江水平?”傅宛青轻声问。
咏笙点头:“对啊,怎么了。”
“没事。”
傅宛青吃了药,又昏昏沉沉地躺下,怀里还抱着那本册子,仿佛她能抓住的,只有这三个字。
天色黑静,灯是远的,窗也是远的。
咏笙没吵她,给她盖上毯子就走了。
她蜷在沙发上,听见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很重。
江水平。
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踏歌声。
傅宛青把脸埋进靠枕里。
她抽噎着吸气,眼泪就顺着缝隙流了下来。
后来门锁响了一声,很轻,像梦里的一声叹息。
她睁不开眼睛,也不想睁开。
不知道谁进来了,或是谁出门了。
有人在走动,脚步放得很缓,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声音。
退烧药开始起效,傅宛青迷迷糊糊的,眼皮沉重,她只感觉到,有人在她身边坐下,带起极细微的风,拂过她露在外面的手背。
随后就被轻轻拢住了。
他的掌心是凉的,像吹着晚风赶来,指腹贴在她腕间的脉搏上,停了很久。
他说:“还算平稳。”
“哦。”
原来是咏笙找来的医生。
高烧的人放心地睡过了去。
她做着断续的梦,在梦里也还头脑清楚,清楚到明白这是梦。
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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